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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武风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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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酒楼生事端
    说完这句话后,美女师傅伸了个懒腰,曼妙的身形让周鸣羽差点忍不住在心底嘀咕:这师傅身材真好,哎呦不能这样想,这是我师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这般想着,周鸣羽把头转了过去,不在看自家师尊。



    “哦,这样啊,那我等着见识师尊的通天手段,师尊不如在府上多休息几日。师尊长年累月修行,也不差这几日吧。”



    周鸣羽挠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讪讪地看向自己师傅,对自己师傅这般说道。他心里想,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倒不如让师傅在府上多呆几天,享受一下悠闲的生活。



    女子听到周鸣羽的话,眉头微微一挑,看向周鸣羽的目光有些许复杂,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毕竟,修行无岁月,若是回去闭关修行,还不知道要下一次出来游玩要多久之后。而且,她也想借此机会了解一下周鸣羽的情况,看看他是否已经准备好十年淬体的准备。



    于是,师徒二人便在后院里修行。吃完午饭,周鸣羽牵着美女师尊的手,出府逛街去了。一路上,周鸣羽小心翼翼地拉着师尊的手,时不时给师尊介绍凡俗的吃食和稀罕物件儿。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若师尊眼神有不满神色,便是会去其他摊位。而女子则时不时打量着自己这个乖徒弟,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就这样一周过后,任凭周鸣羽和自己父母怎样挽留,他这个漂亮师尊还是要走了。



    周鸣羽看见她手掌一挥,面前便出现了一个空间裂缝,忽地,漂亮师傅化为一道流光遁入空间裂缝,院落里只余下周鸣羽一人,空间裂缝缓缓闭合。



    “再见!乖徒儿”随后有一道柔和声音悠悠传入了周鸣羽脑海里边儿。



    翌日朝堂之上。



    “陛下万年!”



    高台之上,一高大男子端坐在皇座中央,他身材魁梧,身姿笔挺,宛如一座巍峨高山。身上穿着黑金玄鸟袍,袍服上绣着展翅高飞的玄鸟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要振翅高飞一般。头上戴着一顶精美的冕旒,冕旒前后以红色绳子串起五彩玉珠作为装饰,垂落于双眉之间,轻轻晃动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冕旒之下,一双锐利而深邃的眼眸隐藏其中,眼神犀利如鹰隼,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扫视着大殿四方上下,充满威严与霸气,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帝王威仪尽显无遗。



    望着大殿下方众多臣子,他面色沉稳,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双手扶着龙椅扶手,缓缓开口道:“众爱卿平身。”



    随着百官觐见之声响起,今日的早朝正式拉开帷幕。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一旁的大太监高声呼喊。



    话音刚落,一名大臣走出队列,上前一步,恭敬地呈上奏折,禀报一些国家大事和重要事务。紧接着,又有几位大臣纷纷站出来,向皇帝汇报工作进展和遇到的问题,并提出自己的建议和意见。皇帝认真聆听每一个人的发言,时而点头表示赞同,时而皱起眉头思考,时而下令让相关部门去处理问题。



    当几名官员上奏完毕后,他们将手中的奏折递给旁边的太监,太监再将其呈给皇帝。皇帝仔细翻阅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接着,他看向众人说道:“诸位爱卿还有何事要奏?”



    此时,大殿内一片寂静,无人再站出来说话。皇帝见状,便挥挥手说道:“既然如此,今日便到此为止吧。”说完,他站起身来,离开了龙椅。



    下了朝会,周父出了轩辕门,大步向前走去。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侯爷,等等我!”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周父不禁皱起眉头,他放慢脚步,转身等待对方赶上来。



    “可算让我赶上了,老奴这身体可是累坏了。”大太监李公公急匆匆跑来,深吸两口气,又顿了顿,方才开口说道。



    “李公公辛苦了,可是陛下有什么事让我听宣?”周鸣羽望着李公公,有些疑惑地问道。



    “陛下请侯爷养心殿一叙,还请侯爷跟随老奴去也。”这位李公公缓缓说道。



    “好,麻烦李公公带路了。”周父抱拳行礼,后开口说道,随后他跟着公公疾步而去。



    养心殿,皇帝坐于龙椅之上,听着殿外传来哒哒的脚步声,他面露笑意。



    片刻之后,太监李公公来到皇帝面前复命。



    “陛下,侯爷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嗯,你去宣他进殿即刻,不许外人靠近。”



    “是,陛下。”



    片刻后,周父踏入养心殿。见着来人,皇帝起身相迎,并赐下座椅。



    “周兄,坐下,孤许久不曾与你叙旧了。”皇帝笑着说道。



    “陛下客气了,臣不过是一介臣子,何德何能与陛下称兄道弟。”周父摸不清这皇帝是个什么心思,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唉,朝堂之上,你我以君臣之礼相待;私底下,你我二人自当亦如当年那般以兄弟之礼相待。”



    “多谢陛下。”周父面色无悲无喜,抱拳行礼说道。



    “周兄,近日京城出现了大量修行者,不知道你可知晓。”皇帝眼神微眯,盯着周父幽幽开口说道。



    “陛下,老臣如今早已不问政事,对于此事自是不知。”闻听此言,周父神色也是有了变化,垂眸紧紧抿着嘴,随后缓缓说道。



    “爱卿,我想此次修行者齐聚京城,想必是得到了南部青神关神秘遗迹出世的消息。”皇帝看着神色变化的周父,似是漫不经心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闻及,周父神色再也掩饰不住震惊,心底思绪已经翻江倒海。



    “这青神关神秘遗迹出世,正是风云际会,倒时修行者们也会齐聚青神关,我大炎的凡俗武夫也必然想去探寻一番,毕竟求仙问道对凡人的诱惑太大了。”周父长叹。



    “不,这遗迹是青神关守兵无意之间发现,我早已下令全面封锁消息,知晓此消息的我朝武夫少之又少,且已经与我朝境内各大武学门派通过气,告知他们约束好门下弟子。”皇帝这般慢慢说道。



    “如果真是自个儿不长眼,死了便死了吧。另外,我已派探子潜入韩国散播遗迹出世的消息。”皇帝面露狠厉之色,声音幽冷地继续说着。



    “陛下是想借刀杀人?”周父听见皇帝言语,心中顿时了然。他面露异色,目光深邃,看向皇帝开口道。



    “哈哈哈,周兄。这你就是多想了,多想了,他们是为争夺传承而死,可是与我无关。”周父闻听此言,忍不住在心底腹诽嘀咕:真是个老阴货,这些年没少坑人。



    “陛下,是我逾越了。”周父这般说道。



    “周兄,你我这般关系何必拘谨,以后这大炎王朝还要靠你我后辈,我等终究还是老了。”



    皇帝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周父,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突然抛出一个尖锐而沉重的问题:“周大哥,你认为一个国家如何才能强大?”



    周父心头一震,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皇帝怎么突然问起这样的问题来了?他连忙低头,不敢与皇帝对视,语气恭谨地回答道:“陛下有治世能臣,亦有万夫莫当之武将,臣无非是一介莽夫,不敢妄议朝堂之事。”



    皇帝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深深地叹了口气,继续追问道:“周兄,你还记得当年的事情吗?”



    周父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当然知道皇帝所说的“当年之事”是什么意思。那是一段血腥残酷的历史,也是他们共同经历过的风风雨雨。



    周父似乎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朕记得,朕当年于九龙夺嫡之争中蛰伏数载,后来终于在风云际会之时,在炎楚之争中力挫群雄,夺得太子之位。”



    周父接着又诚恳地说道:“陛下英明神武,实乃天下苍生之福!”



    然而,皇帝却摇了摇头,神情真挚地说:“非也非也,这些不过是后事罢了。当初若非周兄于危难之际救我于水火,带着孤杀出皇宫,恐怕孤早就已经在夺嫡之争中死无葬身之地了。”



    周父听了这话,不禁动容。他想起了当年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杀戮,自己和皇帝并肩作战,生死与共。如今回想起来,那段日子真是令人感慨万千。



    皇帝凝视着周父,眼中满是感激之情。他轻声说:“周兄,当年若没有你,就不会有今日的朕。这份恩情,朕永生难忘。”



    “今日,我请周大哥来此一叙,是为了求一治国良策,我知晓鸣羽小侄天资卓绝,早早被那位仙子收为爱徒,如今是把生意做到遍及王朝。如此年纪轻轻,便能做出如此成就,想来定然有治世良策。”皇帝眼神深邃,看着周父沉声说道。



    “如今朝堂之上,门阀士族林立,朝堂隐隐有被其把持之象,如不瓦解,必然祸乱朝纲,到时必将鱼肉百姓,必然会致使民不聊生。”不待周父回应,皇帝再次开口道。



    “陛下抬爱了,鸣羽不过是一黄毛小子,何曾有治世之能。更何况,陛下你也知道,那逆子从无为官想法。”周父看着皇帝,肃然道。



    “行了,爱卿。能被仙人看重之人,挣钱手段闻所未闻,其必然是有长处,郑自然不会强求小侄为官,就劳烦爱卿替我向侄儿寻求一番。”皇帝神色有些不满,但还是犹豫着开口道。



    闻及此,周父自知推脱不过,只能应下。随后,他便缓步出殿而去。



    皇帝目送渐行渐远的周父,目露思索之色,随后沉声低语道:“那位仙人连护国大阵都无法感知,随手撕开空间,甚至连国师都不敢探查丝毫。能被这样的人看重,此子必定不凡,想来与其交好不会错。”



    而周父此刻却是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今日,这皇帝把姿态放得这般低,又指明要向鸣羽寻求治国良策,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如今朝堂之上,世家林立,完全是铁板一块。而这皇帝寻求治国良策,又特意指明向羽儿求取,究竟所求为何?周父摸不清皇帝是什么意思,只能摇摇头朝府上走去。



    另一边,周鸣羽晨练结束后,便带着鹿儿一同前往醉仙楼。今日的醉仙楼,依旧是人满为患,热闹非凡。与开业当日相比,人气丝毫不减。而且,今天的醉仙楼里还出现了许多生面孔。这些人看上去并非凡人,他们身穿统一的服饰,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种轻视的神色,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无法进入他们的眼帘。



    这群人中,为首的是一名女子。她身材高挑,容貌姣好,但神情却显得十分冷漠。周鸣羽和鹿儿刚刚踏入酒楼,立刻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就连刚才那群穿着统一服饰的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们两人。



    其中一名男子的目光从周鸣羽身上扫过,他的眼中充满了轻视之情,而当他的目光转移到鹿儿身上时,眼神中的贪婪之色愈发浓厚,犹如烈火般炽热。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鹿儿的身体,似乎将她视为一件有趣的玩物。



    鹿儿感受到男子如此无礼的注视,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厌恶之感。她不禁浑身发抖,紧紧地躲在周鸣羽的背后,不敢再面对那名男子的目光。



    周鸣羽自然是感受到了男子那目光,眉头紧蹙,他伸手抓住鹿儿左手,就准备去往账房。却见那男子起身迈步而来,面露邪意之色。他拦住周鸣羽,神色转而化为轻蔑之色,挑衅般开口说道:“这位公子,我观你身边这位小娘子长相出尘,让本公子好生兴致,不知公子可否割爱。”这般说着,男子却是伸手朝着躲在周鸣羽身后的鹿儿探去。



    见到对方如此行径,周鸣羽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伸出手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让对方无法再向前探出一分一毫。然而,这名男子看到自己被阻拦后,脸色瞬间变得阴冷起来,语气不善地说道:“我可是问仙宗的修士!是尔等口中仙人,你这等凡俗蝼蚁,居然敢阻挡我,简直是胆大包天!”



    听到这话,周鸣羽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人,然后目光转向这群身着同样服饰的修士说道:“当真的是这样吗?”



    紧接着,他又转头看向其中为首那位女子,接着说:“你们问仙宗的修士,本应清心寡欲、一心追求仙道,但却纵容门下弟子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难道你们就不怕玷污了仙门的名声吗?”



    还没等女子回应,一名男弟子就迫不及待地抢先回答:“王师弟只不过是看上一个凡间的女子罢了,这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荣幸。”



    女子听了这番话,顿时露出不悦的神情,她的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喝斥道:“给我住口!”



    最后,女子冷冷地看了一眼周鸣羽,解释道:“我这位师弟因为垂涎你背后女子的美色而心生邪念,完全是他个人的行为,跟我问仙宗其他门人毫无关系。”随后,她又转向周鸣羽开口说道,语气还是漠然,不曾有变化。



    “哦,这样啊,看来尔等是吃定了这凡俗界没有人敢得罪你等仙门修士,不敢言及尔等丝毫?”周鸣羽朗声说道,周围人群也开始议论。



    “这群问仙宗弟子,竟然纵容门下弟子当众强抢民女,当真是霸道。”



    “呵,都说仙人清心寡欲,一心修道,这群人却是纵容弟子行不轨之事,想来门人门风不好。”



    “没想到,这问仙宗竟是这般管教弟子,当真是有辱仙门门风。”



    讨论之声也越来越多,这不由得让那几位弟子面色苍白,为首女子也是面色微变。



    而那王师弟,此刻却是神色倨傲无比,甚至还愈发猖狂。



    “哈哈哈,小子,赶紧把你身后这小贱人给爷享受享受,说不得我还可以大发慈悲饶过你。”



    “蠢货,问仙宗怎么收了你这等垃圾。”周鸣羽望着此人,眼中渐渐露出杀意。



    “小子,你敢骂我,你死定了,我一定要当着你的面折磨这小娘子,让你生不如死。”这位王师弟听见周鸣羽骂他,杀意陡生。手臂再度发力,想先抓住鹿儿。



    鹿儿躲在周鸣羽背后,眼泪簌簌而落,面庞上全是恐惧与凄然之色,使人不得不生出疼惜之色,恨不得把少女捧入怀中保护起来。



    “鹿儿,别哭,哥哥帮你教训他!”周鸣羽见此,轻声安抚道:他将那王师弟随手扔出去,然后伸手帮鹿儿擦去脸上泪痕,又轻抚少女脑袋。



    酒楼内众人被这一幕吓住,一个个目瞪口呆,连那仙门众人也是瞳孔紧缩。只是那王师弟此刻已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然没注意到自己一身通脉修为竟然没挡住这凡俗男子随手一扔,被甩出了酒楼,重重地砸在了街道旁。周围人眼见有人被从醉仙楼扔了出来,也觉得新鲜,就准备围上来看热闹。



    那王师弟见自己这副丑态要被众人围观,愤怒无比,于是起身就让向周围人愤怒着吼到:“给我滚开,否则我杀了你们。”



    周围人见此人如此嚣张跋扈,开口就要杀人,于是他们也赶紧走到远处站住,依然是准备看看这场热闹。



    他恼怒无比,此时此刻恨不得将周鸣羽抽筋扒皮,杀机必现。



    在愤怒与杀意的冲击之下,他的理智被冲散,身后竟然噌的一声浮出一把翠绿光剑。



    “杀!”



    伴随着那王师弟一声大喝,那翠绿光剑化一抹绿色幽光朝着周鸣羽激射而来,周围空气被撕裂,那抹幽光眨眼之间来到周鸣羽面前。



    周鸣羽见此,面色不变,抬手向幽光抓去,手掌与飞剑接触那一刻,冲击波爆开,将周鸣羽头发震得发丝飞扬,只是手掌并未有丝毫变化,稳稳将飞剑抓住,接着他狠狠向着手心一捏,那飞剑竟然发出咔咔之声,接着剑身出现道道裂痕。而这一切,竟然只是转瞬之间的事儿。感受到飞剑受损,身上的灵识也没了,他喉头一甜,一股鲜血直直向着口腔冒出。



    几乎同时,王师弟见此一幕,顿时吓得亡魂大骇,这才知晓自己招惹到了一个什么怪物。他疯狂向外冲去,脚下施展神通步伐迅速远遁。



    只是更加令人震撼的是,周鸣羽只是一步跨出,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那王师弟前方。连忙那为首女子喊道:“大师姐,救我啊!”



    却只见女子眉头紧锁,神色愈发冷冽还带着浓浓的厌恶之色:“既然你已然做出有辱师门之事,那就后果自负吧!”



    其他弟子见此顿感心底发寒,他们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这位大师姐看来一开始就存了心思让他们长个教训的心思,一旦他们做出有辱师门之事,惹来祸患那就自己负责此事。



    王师弟见着周鸣羽如此速度也觉得心如死灰,一股浓浓的恐惧与绝望笼罩其心头,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傲慢,浑身上下都在颤抖不止。



    紧接着他就见周鸣羽幽地伸出手捉住了他的脖子,在他充满恐惧的眼神之下,自身就如同一只小鸡崽一般被他轻轻地提起来。



    “不,不要~杀我。”他挣扎着开口,因为被周鸣羽捉住脖子的原因,他只能手脚不停挣扎,嘴里艰难吐出几个字。



    “呵,放心我不喜欢杀人,不过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周鸣羽神色冷厉、目光冰寒,看着此人声音如同魔鬼呓语一般缓缓开口。



    说完此话,周鸣羽就提着他进了酒楼。周围人看着这位二公子提着如同猪猡一般的王师弟,纷纷夸赞其勇猛。



    “哎,这位二公子当真厉害,面对这山上仙人竟然战而胜之。”



    “哼,这仙门人士也不过如此,不好好约束弟子,竟然纵容他为非作歹。”



    “什么仙人啊,我看他们七情六欲哪样不曾沾着,比我等凡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今天要是换了别人,恐怕就护不住那姑娘了,这二公子真是厉害!”



    听着酒楼内客人的言语,周鸣羽眼神并无变化,进去就扫视了一遍众人,目光最后落在问仙宗众人身上:



    “诸位,今日此人在我醉仙楼闹事,竟然妄图强占我妹妹,并且试图刺杀本公子。按我大炎律法此子行为理应当斩,哪怕本公子当众斩杀,那也是理所应当。但本公子不喜欢杀生,我决定废除其修为、断其孽根,诸位可有异议?”



    说完周鸣羽目光深邃,隐隐凝视着问仙宗为首女子。



    “这,他是我问仙宗师弟,理应交由我问仙宗门人处置。”问仙宗一众竟然这般回道,唯有那女子目光淡漠,不曾开口。



    不待周鸣羽开口,周围客人便开始絮叨“哼,这群仙门弟子真是不要脸,跟泼皮无赖一般。”周围人议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多,听得问仙宗众人一阵红一阵白,还是那女子淡然无波。



    “是吗?先不说此地不是问仙宗,再者你等能否代表问仙宗?另外,方才尔等自己可是说了他的行为与尔等问仙宗无关,惹出祸事生死自负。”周鸣羽听见那几位问仙宗弟子如此厚颜无耻,也不禁失笑,便朗声问道。



    “你不必如此,我既然说了他自己惹出的祸事,生死自负。”这时女子终于是抬起头,开口了。



    “好,那我今日就当众教训他一番,暂且留他一命。”周鸣羽见女子这样,也是淡然回道。



    “鹿儿,乖,把眼闭上。”周鸣羽又朝小姑娘开口,语气极其温柔,似如春风拂面,暖其人心。



    随即,他捉着那王师弟的脖子缓缓提高,周鸣羽另外一只手伸出二指猛的朝着他的丹田气海点去。



    “噗嗤!”这声音幽的想起,只见周鸣羽的手指已经刺穿了他的肉身。



    “呃~啊~,不,你不能~咳~咳~”那王师弟只觉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自丹田传来,紧接着他就感觉自身灵气开始溢散,但脖子又被周鸣羽捏着,他就只能这样痛苦的憋出几个字。



    然而不待他缓过劲儿来,就感觉下身隐隐一凉。周围众人只见周鸣羽一只脚猛地踹出,随即便看到脚尖与那王师弟裆部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接着众人就听见了他撕心裂肺的惨叫,此刻无论是凡俗世人还是那问仙宗男弟子都只觉自身胯下有一阵凉意袭来。



    “呃啊,你,你竟然,竟然废我命根。”那王师弟面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一手捂着丹田,一手捂着裆部,身体蜷缩在一起,凄厉大叫道。



    “原本,我做生意好好的,并不想多生事端。可是,你非要闹事,更何况你千不该万不该打我小妹的主意,杀你那是邪道,让你生不如死方为正道。”周鸣羽面露温和笑意对他说道,丝毫不避讳问仙宗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