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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居,手机却有张我熟睡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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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惊世骇俗的告白
    原来,在这个故事的最初,陈文欣才是那只忧郁的白鸽。



    她的心灵饱受创伤,脆弱的翅膀仿佛失去了飞翔的力量,在无尽的黑暗中独自徘徊。



    当这只白鸽受伤至深,再也无力挥动翅膀飞向自由的天空时,张承东毫不犹豫地化身为她的白鸽。



    张承东用自己的力量,为陈文欣遮风挡雨,成为她最坚实的依靠。



    也许,内敛的张承东未曾用直白袒露的言语对陈文欣倾诉那深情款款的“爱”字。



    然而,他却以一种近乎暴烈决绝的方式,以极端而又不留余地的手段,精心策划制造了一场令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的绮梦时装凶杀案。



    只为了完成这惊世骇俗的告白!



    ...



    叶宜菲的双手颤抖不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已经无力再翻动那承载着无数秘密的日记本。



    此时此刻,不远处正在激烈上演的战斗呈现出的是另一番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的景象。卢彦祖遭遇了一块极其难啃的硬骨头,张承东也极为罕见地碰到了实力强劲、相持不下的对手。



    两人一路从宽敞的大厅打到视野开阔的阳台,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决绝。身上均挂了彩,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张承东到底还是年轻气盛,凭借着一股冲劲和敏锐的洞察力,瞅准了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竟以惊人的爆发力将卢彦祖狠狠撂倒在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李翔宇带领的支援如神兵天降般火速赶到。



    只听得李翔宇怒喝一声:“不许动,举起手来!”众警员瞬间如离弦之箭,迅速呈围剿之势向张承东步步逼近。



    张承东此刻仿若一头狂躁的猛兽,似乎还妄图挣扎反抗。



    两名警员毫不犹豫,一个如闪电般猛冲上前,死死钳住张承东的胳膊,另一人则以雷霆之势用力扭住她的肩膀,企图将其制服。



    然而,张承东如同困兽犹斗,猛地抬脚,疯狂踹向警员。其他警员见势不妙,纷纷一拥而上,有的像铁钳般紧紧抱住她的腰际,有的则用尽全力钳制住她的双腿。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众人与张承东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搏斗。最终,在五六个警员们齐心协力之下,才成功将张承东狠狠按倒在地,“咔嚓”一声,给她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房间内骤然传出一阵惊恐的叫声。



    下肢瘫痪的陈文欣竟猝不及防地从床上狼狈滚落下来,以令人揪心的艰难姿态,用那颤抖的双手吃力地支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地缓缓爬出房间。



    陈文欣声嘶力竭地苦苦求饶:“求求你们,放过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这呼喊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愣,警员们的动作也有了片刻的停滞。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求求你们,要抓就抓我吧!”陈文欣大声喊叫。



    张承东望着陈文欣,眼中的狂躁渐渐被温柔取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阿欣,你别这样,这都是我的选择,与你无关。”



    李翔宇眉头紧皱,严肃地说道:“犯罪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不是你们说怎样就怎样的。”



    事已至此,叶宜菲怔愣原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与纠结之中。



    见识到那场 15年前的凄美故事过后,她开始怀疑自己今天拜访张承东的正义性。



    看着被五六个人按倒在地的张承东、悲痛欲绝的陈文欣,叶宜菲轻叹一声,决定把选择权交给这对“苦命鸳鸯”。



    她将日记本拿到陈文欣眼前,“文欣,我很抱歉偷看了你的日记本。我知道这里面的内容对你来说很残忍。但是…如果…这些内容可以帮到张承东,你愿意将它交给卢大队长吗?”



    叶宜菲终于用颤抖的声音说完这个狠心的要求,内心满是忐忑与不安。



    果不其然,张承东听完,当即暴跳如雷,对着叶宜菲破口大骂。



    叶宜菲这次没有认怂,用极其严厉的口吻回应,“你懂什么?我这是在替她讨回公道!”



    张承东愣住了,看了看默不作声的陈文欣,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缓缓垂下头去,咬着牙不再说话,将最终的选择权交给了陈文欣。



    或许她也终于意识到以暴制暴只能带来一时的快感,并不能让那只受伤的白鸽重新沐浴阳光,恢复往日的生机与活力。



    陈文欣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公平,能见得光的公平!



    两人瘫在地上的模样,实在不怎么好看,叶宜菲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文欣,你愿意吗?”



    陈文欣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张承东!



    她居然笑了,笑得很坦然,“其实…当年那些事情,我早就不在乎了呀!否则也不会一直留着那日记本了。是东东她一直放不下呢,所以也认为我放不下…”



    “不在乎?为什么…怎么可能…他们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连我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



    陈文欣忽然咧开了嘴,以一种让人心疼的姿态笑着说话。



    “因为…那个陈文欣…在十五年前已经死了啊…”



    “也许是在我喝到了小白鸽的血的时候。”



    “也许是他们扒光我衣服,一次又一次地强奸我的时候。”



    “也许是妈妈死了…那个女人还忍心说我脏的时候…”



    陈文欣全程笑着说完这些,却让叶宜菲心疼到了极点。



    “你相信我吗?”叶宜菲终于鼓起勇气。



    没有丝毫迟疑,陈文欣很果断地点了头。



    “为什么?”叶宜菲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因为…姐姐跟邱文霞那个女人比起来,真的很不一样呢…”



    “那个女人在妈妈死后,会说我脏,会把罪责推到我身上,却从不会反思她的女儿,是否做错了什么呢?”



    “而姐姐不同,只是因为偷看了我的日记,却一直向我道歉…跟她比起来,姐姐实在算得上是大好人了呢…”



    陈文欣眯着眼睛,微笑着说完这些话。



    叶宜菲不知她心里头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否真的已经释怀了,但是她觉得陈文欣这一路走得实在太苦…



    所以这一次,她必须伸张正义!



    叶宜菲深深地吐了口气,神情严肃地将那本忧郁的白鸽送到卢彦祖面前。



    “卢队,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卢彦祖郑重地接过日记本,目光深沉而坚定。他看向叶宜菲,微微点头,似乎在传达着一份无声的感谢与承诺。



    随后,他转身面向陈文欣和张承东,声音严肃而庄重地说道:“法律会给出公正的裁决,无论是谁,都不能逃脱应有的惩罚,也不会被冤枉。”



    陈文欣和张承东沉默不语,他们的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悔恨,也有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警员们带着张承东离开了现场,而陈文欣则被妥善地安置到泉安中心医院。



    叶宜菲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