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易格斯拒绝了,他说:“既然是抱着必胜的信念,那又何必要在战斗之前做这样的事情。”
说完易格斯摸了摸菲戈罗的脸,那爪子虽然粗糙,但是动作却是意外的轻柔,让菲戈罗感受到了温暖。
易格斯虽然没有超凡的力量,但是在这一刻,他就是菲戈罗的王,就是菲戈罗的信仰。
看着远处已经断掉一只手的易格斯,菲戈罗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既然不能在一起,那么死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吧!
就在她要靠近费伦斯的瞬间,一道金黄色的光将困住了,随后化作一条细长的绳子,将她的身躯都困住了,直接绑成一个类似龟甲缚的粽子。
费伦斯有些好奇的看着她,“你不怕死吗?那些鹰人就这样在我的面前化作了一团团血雾,你难道不怕变成那样吗?”
“我怕啊!”菲戈罗此刻的表情竟然变得平淡了起来,“但是你知道吗?一个鹰人生来这个世界就需要狩猎,需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我们从母体出生到落地的这短短几秒里就要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感受着山崖带来的寒风。”
“所以我的心也随着这一阵阵风,在这个世界流浪,居无定所!”
“但是直到他的出现,他登上首领的时候,他告诉我们,我们要学会坚强,即使是女鹰人也可以成为部落的战士。”
“所以,成为战士,为部落赴死,是我的生命的意义,是我的唯一。即使我的手会沾染上血腥。”菲戈罗看向易格斯的眼神中包含着炽热无比的爱意。
“像你这样生来高高在上的存在,没有体会过为了一点食物,摇尾乞怜的样子吧,没有体会过,就算是成为那位的奴仆,也必须小心翼翼的生活,每天心惊胆战的样子吧!”
“但是,是他带着我们获取了足够的食物,获得了尊严,所以啊!即使是死亡,我也不想回到那一个过去,被和平鸽奴役的过去!”
菲戈罗目光炯炯的看着易格斯,在她的眼中,易格斯就是带领她走向希望的存在。
此时,易格斯的瞳孔也集聚了起来,他的看向菲戈罗的眼神里带着愧疚,要不是他,或许菲戈罗还能活的好好的吧!
命运啊!命运,为什么你总是眷顾一些好吃懒做的存在呢?
坚持与努力是没有用处的吗?
费伦斯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他错了吗?他没有错,他只是在守护自己的族人。
鹰人们错了吗?他们没有错,一切的一切是无法用对错二字形容的。
这本就是世界法则的一部分。
“对不起,菲戈罗。”
“不必说抱歉,我的诞生就为你而存在,我的族长,我的爱人,易格斯。”
“一生的许诺太久太久了,我只能说我会一直跟随着你,陪你发动战争,陪你承担怒火,以及陪你一起经历死亡。”
看着闭上眼睛的易格斯与菲戈罗,他们之间的感情或许很感人,但是既然他们发动了战争,那么就要承担后果。
于是费伦斯随后一挥,一道光明的净化就这样落在了他们的身上,他们也是含着笑意离开了。
看着手里的那一道血块,费伦斯总感觉这能够帮助他形成自己的力量,而不是依赖光明泰坦的力量。
随后费伦斯看了一眼只剩下妇孺的鹰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这些都是威胁。
之前他还有留着给鸽人练兵的想法,但是鹰人这一种思想太危险了,至少是对鸽人太危险了。
要是这一种思想在鸽人之间蔓延,他会高兴,但是在另外的种族,他会尽全力的消灭。
“洛斯卡,史威恩,你们处理一下这些鹰人,记住,不要留下后患。”费伦斯吩咐说。
“费伦斯族长,真的要全部杀光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鹰人毕竟也是天空泰坦的附属,”洛斯卡犹豫的说。
“那鹰人想要灭绝鸽人的时候,他们有考虑到这一点吗?还有谁说要灭绝鹰人了,留下几十只刚刚诞生的小鹰人,当然这里的全部杀光,他们已经见过战争了,万一脑海里还有仇恨。”费伦斯冷酷的决定了这一些鹰人们的生命。
或许他看上去很残忍,可是在种族的力量面前,仁慈是没有用处的。
他的仁慈是用来面对自己的同胞的,而不是敌人,对待敌人就要像是灭其根,断其脊梁,让他们再也站不起来。
这样才不会再有威胁。
史威恩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才让费伦斯轻松了一点,他感觉洛斯卡有些不堪重用,明明他的父母就是死在鹰人的手里,按道理他比史威恩更加的开心才是。
可是他脑海里首先出现的却是饶恕他们的生命,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被允许啊!
费伦斯之前叫洛斯卡过来也是因为这一点,拥有仇恨的人做事总是凌厉的。
但是想到鸽人部落也没有别的优秀的个体了,先将就的培养吧,等到之后要是还没有长进的话,那就换人了。
想到这里,费伦斯带着那一团血肉离开了,他相信鸽人这点事情能够做好的,要是这点都做不好的话,那他们也只能说只配待在底层。这怪不得别人。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死亡的菲戈罗残留的灵魂与地上所有死亡的鹰人的躯体结合成一个人首,鹰身的怪物。
这一张宛如女巫一般的脸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坑洞,风吹过的时候,发出尖锐的叫声,那声音仿佛要将人的脑袋给震碎。
菲戈罗一脸迷茫的看着四周,她记不起来自己要干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但是她感觉这个地方很眼熟,心中也升起了一股无名的悲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不起来要干什么。
摇了摇头,她准备离开了这里,在她诞生的时候,世界给这一种生物命名为鹰身女巫,她天生掌握攻击灵魂的尖叫,这一个种族天生为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