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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苍穹:异鸣山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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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小白渡劫
    “爹,这是小白。”



    孟九州仔细打量着这只小狐狸,从哪都看不出这是小白。“你以为我老了是不是,小白明明是只黑色毛发的普通狐狸,你怀里这只不用看就知道是灵兽。



    “爹,这真是小白...它..”



    “好了我不管你小白小黑的,天都黑了赶紧回房,我还要帮你娘照看弟弟。”



    钟北尧听后无奈的放下了小白,关上房门。



    孟九州看着儿子的背影,心里感叹着这通灵天赋果然不一般。



    回到房间后钟北尧从口袋掏出今天挖到的葫芦瓶,怎么也琢磨不透,小白到底经历了什么遇到自己时全身毛发都是黑色,为何它知道这清浊瓶藏在何处,而自己难道真是像小白说的一样,肉体凡胎没有修炼体质所以清浊瓶发挥不出一点作用,又为何从小生病能不治而愈,幽亦究竟是谁.....



    想着想着钟北尧眼皮一沉睡了过去,手里的清浊瓶掉在地上,月光透过窗纸照在瓶上,瓶口处九色图案转动起来,一缕黑色雾气缓缓蒸发在空气中。



    一夜无梦。



    睡醒的钟北尧发现手里瓶子不见趴在地上好一顿翻找,终余在自己床底找了回来,丝毫没有注意瓶口图案的变化,掸了掸灰又揣回口袋里就急匆匆出门,今天要做的事很多,首要任务是先找到小白把昨晚自己的疑虑问清楚。



    说来也奇怪,小白平日里只在家门附近活动,今天找遍了整个南湾州都看不到这只小狐狸的影子。



    “北尧。”钟北尧回头看见南行在喊自己。



    谢南行是钟北尧五岁回到南湾州以来唯一的朋友,但谢南行的命就比自己好了很多,天生的土灵根下品腕环,父母也是修炼之人,在这样环境熏陶下小小年纪身上已经有些灵力,只等十五岁送去清澜岛,有父母和祖上留下的功法丹药相助,前途自然是一片大好。



    “我看你在我家门前转了四五圈了,你在找什么呢。”



    钟北尧用手比划出一个皮球大小的手势,“我在找一只这么大的白狐狸。”



    “你在开什么玩笑,哪有这么小的狐狸,还没我娘洗菜的篮子大。”南行笑了起来,伸手搭在了钟北尧的肩上。“走吧别找什么狐狸了,你爹和我爹交代过了,去清澜岛之前要和你讲的事情有很多,先跟我回家把。”



    说着谢南行就拽着钟北尧往家走,钟北尧一想这样也好,没准自己的疑虑能从谢叔叔那里找到答案,小白的事就先放在一边吧。



    谢南行的家很大,钟北尧在大厅喝没了一杯茶才看见谢父从后堂匆匆赶来。



    “北尧来了。”谢父脸上带着笑容,坐了下来。



    “谢叔叔,我爹从小不曾与我讲过修行相关的事,去清澜岛之前还拜托您多教我一些了。”



    谢父一摆手,让钟北尧不要客气。



    “实不相瞒谢叔叔,其实我有很多困惑。”



    “哦?”谢父一听来了精神,想着与南行一般大的孩子能问出什么难题,顶多不过是功法丹药一类的。



    “不知道叔叔听没听说过清浊瓶。”



    听到清浊瓶三个字,谢父的眼前一亮说道。“有所耳闻,那是一件灵器,能清除浊烟。”



    “爹,浊烟是什么,从前没听你提起过。”谢南行本以为能给钟北尧讲的都是一些修炼基础,听到认知以外的新鲜事物,也凑了过来。



    “浊烟是巫人族独有的功法,有封印之效,说简单些,想解除浊烟的封印,就必须用到清浊瓶,若非巫人族想要操控浊烟,那生来必须有一个暗系异灵根。”



    钟北尧听后,有了些头绪,这么说来小白是被某个巫人族或拥有暗灵根的人封印,但这等人为何会封印一个小灵兽,南湾州怎么可能出现异灵根修炼者,此时的钟北尧忽然想起梦里的九色腕环,那腕环的主人叫幽亦。



    “谢叔叔我还有一事不明,你是否听过幽亦这个名字。”



    钟北尧看出谢父脸色明显大变。“你..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名字。”



    “是我梦到的,我梦里出现过一只九色腕环,听见有个女人将那腕环主人唤作幽亦。”



    “你怎么会梦到他。”话音未落,一道闪电从天上劈下了海边的方向。谢父冲到房外看了眼天,回头说道,“晴天霹雳,此雷不同寻常,不知海边发生了什么。”



    钟北尧听到此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预感,总觉得这闪电和小白有关,不顾谢父和南行阻拦,往海边跑去。



    海边风很大,钟北尧沿着岸边一路小跑,终余在一个角落的石堆里发现了浑身是血的小白,可能是感觉到钟北尧的气息,小白虚弱的抬起头看了看他,体力不支又倒了下去。钟北尧伸出手想抱起它,手指触碰到小白血液的一瞬间,那股奇怪的暖流又出现了,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钟北尧可以控制暖流的方向,有了上次经验大概知道这力量最后终点是自己的手腕,于是很轻易的完成了这次融合,等不适的感觉全部消失,看了看自己脉搏之处,果然又多了一颗金色的痣,钟北尧恍然大悟,原来是五行。



    小白醒的时候,已经在钟北尧的床上了。



    “好点了吗小白。”



    “像我这种五百年岁的灵兽,这点雷劫当然没问题了。”



    钟北尧心想,这小狐狸嘴还挺硬,明明已经昏睡三天三夜,如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还要逞能,但也安下心来,原来是渡劫,去海边找小白的这一路,钟北尧已经脑补出各种画面,还以为是被这清浊瓶的主人抓住雷刑处置了。



    “你说你这小东西,渡个劫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难不成是怕被我看笑话。”



    小白看见钟北尧这一脸坏笑,厌烦的很,一头扎进了被子里。



    “哎呀别躲嘛,和我说说嘛。”



    “说什么。”小白从被子里探出头只露出一双眼睛。



    “说说,你为什么知道这清浊瓶在半山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