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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苍穹:异鸣山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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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通灵天赋
    钟北尧十四岁这年,从山上抱回了一只黑色小狐狸,取了个毛如其名的称呼,叫小白。



    钟离看了看抱着狐狸的钟北尧一脸不解的问道“北尧,为何是小白,这狸明显全身黝黑”。孟九州在一旁边叹气边摇头,难不成自己生了个傻子,自己怎么说是个结丹前期的修仙者,在南洲湾受人尊敬,如今自己家大儿子连如此简单的黑白也分不清楚。



    “因为小白说它其实是白色的,而且它不喜欢黑色”说完钟北尧摸了摸躺在怀里的小白,小狐狸抬起头迎合着钟北尧的手,发出了两下叫声,好像很满意他的说法一样。



    “照你这么说,门外小黄狗岂不是该叫小花”孟九州问道



    “不是的爹,小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颜色,它问我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黄色,而且你也不要老丢骨头给它了,小黄三个月的时候你丢了个骨头差点给它卡断了气,它更喜欢娘炖的肉汤”



    听完此话,孟九州愣了一下,脑子里忽然闪过他爹曾经和他说过的通灵天赋。



    每个修仙者因为体质天赋灵根的不同,能达到的境界也不同,体质通过腕环来辨别,像孟修一样隐隐约约微弱残光的透明腕环是无灵根最下品腕环,一般最下品腕环达到练气后期已属难事,世上拥有上品腕环的人用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连孟九州自己也是个黯淡无光的下品腕环。灵根则分为金、木、水、火、土、风、冰、雷、暗,前五种是普通灵根,后面四种则是异灵根,传说清澜岛的岛主天厥生来带着五种普通灵根外加一个冰系异灵根,当然这种等级的修炼者孟九州自己肯定不曾见过,听见过他的人说,天厥的腕环熠熠生辉六色环绕四周还会飘起冰气,让人不寒而栗,更难得的是他生来还带着三种天赋。说到天赋,天赋的种类繁多,孟九州的师父来自圣都,圣都人生来都会自带一种天赋,就是剑道天赋,掌握剑道之术可修习更高级别的剑气之法,而刚刚听钟北尧说自己与动物对话,不免怀疑起自己的大儿子有着通灵天赋。



    通灵天赋是一种难得的天赋,拥有这种天赋的人少之又少,顾名思义就是能与各种灵兽和动物进行沟通,若是一个坏人拥有通灵天赋,那灵兽们可遭了殃。云绝城灵兽店里的灵兽,大多都是被带着通灵天赋的人抓去换灵石的,低阶灵兽一般生性温顺,跑得极快且聪明,若是没有风系异灵根千万别妄想追得上它们,所以哪怕一只低阶灵兽,也能换到价值不菲的灵石。



    想到这里孟九州激动的冲上前拉过了钟北尧的右手仔细看了起来,钟北尧天生瘦弱多病,从小到大逢初一十五都会大病一场,可神奇的是每次睡醒大汗淋漓,病都不治而愈,孟九州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五六次,并没有发现自己想看见的腕环,倒是脉搏之处不知何时长出了一颗绿色的痣,孟九州并未在意,小孩子生性玩闹,指不定是何时磕磕碰碰留下个印子。



    凡人体质却有着难得的天赋,孟九州也不知道这对钟北尧来说,究竟是好是坏,还得等到十五岁的时候托人送去清澜岛修炼,若是找到一位好师父开了窍进入练气前期,也算不辜负这天赋。正看着,孟九州忽然觉得钟北尧的手腕发烫,抬头看向钟北尧时,他满脸通红眼神飘忽,一头栽倒在了孟九州的怀里,孟九州掐指一算,今天是初一,又是钟北尧大病的日子。



    “这孩子身上这么烫,真的不用喊南行他爹来给瞧瞧吗”



    钟离从未见过谁发烧能到如此高的温度,虽说从钟北尧两岁第一次发病开始到今天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会急的团团转。



    “我说你不要急,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大夫和药方都试过了,每次都是第二天自己病好的,你看你这么多年着急的模样,当初我就说不让你捡他回来你手都不愿意松开一下,宁可自己回桃花镇带着他生活五年不见我。”孟九州把钟北尧抱到了床上,原来钟北尧是在孟九州娶钟离回南湾州的路上捡到的,当时的钟北尧还是个刚出生的婴儿,钟离一是觉得这孩子与自己有缘,二来这荒郊野岭,没等冻死饿死,大大小小灵兽动物也给吃掉了,孟九州见这孩子手腕与凡人无异,极力阻止钟离想带回去收养的想法,并抛出狠话:若你执意如此,那这孩子别和我姓孟。说罢孟九州一抬手便自己回了南湾州,可钟离不顾孟九州的威胁,执意抱着他回到了桃花镇生活,并随自己姓钟。直到五年以后,孟九州实在放不下钟离,又把她们母子接回了南湾州。



    此时的他们不知,钟北尧迷迷糊糊意识尚在,听见了刚刚的对话,藏在自己心里的不解终于得到了答案,从小未见过生父的钟北尧对父亲有着别样的期待,期待他能像隔壁云嵩他爹一样,每次外出回来都给云嵩带上爱吃的各式糕点,开心的张开双臂蹲下把云嵩抱起来贴在怀里,又或是隔条街小胖他爹那样经常带着小胖去河里摸鱼,小胖爹顺手在河边点上火烤的鱼每次都给钟北尧馋的直流口水,就这样期盼到了五岁第一次见孟九州时,他并未与镇里其他父亲见到孩子一样,只随便看了自己一眼,就去与母亲寒暄收拾行李,回到南湾州后依然态度平平,还不如谢南行他爹对待自己热情,虽说钟北尧只有九岁,但却时常在心里安慰自己,爹只是生性冷漠不像他们平易近人,可前几天孟修出生时看见父亲紧张的在房外踱步,钟北尧心里不是滋味,还在琢磨着自己出生时父亲是不是也如此担心,如今一切种种有了答案。



    想过这些钟北尧觉得有一股滚烫的暖流在身体里,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上蹿下跳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