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吃饭啦!
一名穿着补丁的妇人在一片茅草做的屋下,大声的呼喊着,手中却是不慢,将锅中青笋快速盛放到一个坑坑洼洼的木制盘中,动作行云流水,看着这盘青笋,白绿相间,身材细长,清香扑鼻,心中甚是得意,脸上也是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正在这妇人聚精会神的欣赏着这绝世佳肴时,不知何时,身旁出现一个长相清澈,身上衣服破旧絮乱,头发短长的男孩从厨房的竹制窗窜出,并大声吼叫,娘,怎么又是青笋呀!哎呀呀!我都吃了好多天的青笋了,这东西哪有肉好吃呀!要是爹爹回来看着这清汤刮水的饭菜,肯定又要说你了,清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埋怨,妇人看着这小子,伤感自动涌上心来,其丈夫已外出狩猎月余未归,心中甚是担心,那男孩却是未见似的,自顾自的在碗柜里翻找着碗筷,并跑到厨灶上,将锅里的白薯以及米饭不断的移到碗中,嘴中还念叨着,爹爹在家时,总会将肋条肉拿来和自家泡的酸辣椒炒着吃.......
一顿碎碎念之后,饭菜终于上桌,一盘青笋,一碗蘸水,两碗白薯米饭,饭菜的香味不断的刺激着男孩的味蕾,简单的饭菜,男孩吃的甚是狂欢,不断的夹着盘中青笋,又放入黑漆麻哄的蘸水翻滚,再放入自己的碗中,将蘸满辣椒水的青笋和着白薯米饭疯狂的刨入自己稚嫩的小嘴中,妇人看在眼里,心里也生出一丝欣慰,不时帮着男孩将青笋放入蘸水碗中,方便男孩索取。。
但就这时,外面小院中,一个身躯挺拔有力,声音洪亮的男人走入小院,老婆,我回来了,崽子呢!咋还不出来迎接我呀!这声音很是熟悉,时隔月余,充满磁性的噪音又大又响,两人都是一惊,又飞快的反应过来,赶忙放下碗筷,连忙出门,看着这满身泥气,胡子拉碴,气息不匀,大汗淋漓,背上背着一头已经死去几日的野猪,猪血都已经顺着肩膀流到了脚肚上的男人,男人却是毫不在意他们的目光,看得出来,这男人是一路风尘仆仆,但此时的男人,眼神专注的盯着妇人和男孩,心中满是自豪,在哪张刚毅的脸上散露着极度不合的柔情,妇人喜上眉俏,男孩则是疯狂跳跃,嘴里更是喊着爹爹,蹦跶蹦跶的跑到男人身前,男人赶忙放下野猪,接住男孩,不断的用胡须扎着孩子的脸,并赶快向妇人走去,走到跟前,眼神愧疚的说,老婆,这次狩猎途中出了点事,后面追野猪久了会,妇人看着丈夫,心中怒气消了大半,心中又是一阵心疼,赶忙招呼着男人回屋,吩咐男孩准备碗筷,男人则是习惯的坐到餐桌的主位,拿着孩子递过来的碗筷,并顺势接住妇人夹来的蘸着辣椒水的青笋,大口的吃着久违的佳肴,心中甚是满足,还不断的招呼着妇人和男孩,让他们也吃,一家三口,甚是欢喜,甚是和谐,这一家三口的声音,仿佛成了这片山中最美好的赞歌,不断的在山林中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