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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承因果,证我真仙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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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再见门主
    柯白的日子过得安稳起来了。



    每天练功,练刀,总有获得,悦来楼的生意也是一如往日,只是有一点迫在眉睫。



    银鱼!



    是的,湖鲜宴的核心,宁安湖产的银鱼。



    又是湖鲜宴,又是自个吃,悦来楼的银鱼已经所剩无几,是要该“进货”的日子了。



    不过……



    这次的进货法子与往日不同。



    ……



    虎煞门的大宅院。



    柯白给虎头将军像上了两炷香,站在下头,微微低头。



    门主赵思忧依旧是品着不知是啥品种的茶,眉宇间带着几分笑意:“你前阵子干的事情,不错。”



    “这都仰仗门主。”



    柯白抱拳:“若非有门主在背后撑腰,我也没底气不是?”



    “你啊你。”赵思忧笑道,“说话带着点混不吝的味儿,干事儿却还算妥帖,大春楼的账分得也公平。”



    “这都是门主定的规矩,不敢违背。”



    赵思忧抿一口茶,看着柯白,道:“知道我今天叫你来,是做什么吗?”



    “不敢多想。”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悦来楼的银鱼不足了,是不是?”赵思忧将茶盏放下,“银鱼对于你们这个层次的武人来讲,是极好的一类食补之材,这也是叫你负责悦来楼生意的一个犒劳。



    “这又是办湖鲜宴,又是练武,当初大沙帮和大春楼交易的那点银鱼如何能够?”



    “门主说的是。”柯白点点头,“是不多了。”



    “你把大春楼的人给灭了,王家换了个新人过来管理。这次的人,一门心思在倌人买卖上,倒是不与我们争利了。”



    赵思忧淡淡道:“我跟大沙帮的帮主聊过了,这银鱼,能卖给悦来楼,价钱也就比大春楼出价高个半成,还有是有赚头的。”



    柯白听见这话,心中松了一口气。



    银鱼总算是有了。



    “我话还没说完。”赵思忧抬眼皮看了柯白一眼,“这事儿另有个条件,你要去帮大沙帮的办一件事,办成了,沙里活说你那本龟息吐纳功,算白送了。”



    柯白心又提了起来:“门主,什么条件?”



    “放心,你拿手。”



    赵思忧淡淡一笑:“此事,我也有些兴趣,到时候还需要你帮我拿一件东西,要不了你的命。”



    话是这么说,但柯白没全信。



    最开始拿下悦来楼的一战就告诉了他一个道理,自己这样的角色,在这些大人物买年前,就是一个好用或不好用的棋子,生死是不在意的。



    只是,明白归明白,事儿却又是一个情况。



    现在的情况,自己是没有拒绝的权力,真想要保命,一个“不”字是绝不能说出口的。



    而且,听这意思,那回从大沙帮帮众身上搜刮的龟息吐纳功也能拿到台面上来,学了以后不怕被人戳脊梁骨。柯白是没武道精神的,戳脊梁骨他不咋怕,只是大沙帮是个帮派,自己这平白落人口实,被人砍死都不算怨的事儿,能不干那肯定是不干的。



    “门主,您说便是了。”



    思来想去,柯白还是把这事儿给应下了。



    “好!”



    赵思忧道:“事儿也不复杂。宁安湖旁边有条山脉,名唤黑风山,里头有个龙王庙,是许多年前建的,听说供奉的便是宁安湖龙王,管个风平浪静。



    “沙里活打算把这座庙拆了,在宁安湖边上,新建一座龙王庙,需要里头的神像,需要些人去搬下来。”



    龙王庙?



    搬神像?



    柯白强行忍住自己想要扭头去瞧虎头将军像的念头,心中仿佛要打起鼓来。



    “就这些?”



    “是,就这些。”赵思忧微微颔首,“黑风山上,野兽居多,还有一窝大虫,个个都是脚下生风,甩尾能打断两人合抱的大树,所以需要些有能耐的,最好还是武人去办。”



    大虫,也就是老虎。



    柯白听赵思忧这讲的,怕不是跟武松打的那头有一拼了,快成精了吧!



    而且还不是一头,而是一窝。



    “不知门主要我拿什么东西回来?”



    “脑袋。”



    “脑、脑袋?”



    柯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这脑袋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龙王神像的脑袋?



    他要是真把这玩意儿顺走了,大沙帮非给自个活撕了不成。



    “大虫的脑袋。”赵思忧似乎看出柯白在想些什么,“不是龙王的脑袋,就是黑风山上的大虫脑袋,到时候给我带回来一个。”



    “好!”



    这能咋办?



    门主都发话了,他是能拒绝还是咋的?



    “回去吧。”赵思忧摆摆手,“悦来楼这个月的流水,你可先拿一部分去置办些武备,到时候有用。”



    “谢门主。”



    朝着赵思忧躬了两躬,柯白便退下了。



    待他走后,赵思忧伸手抬起茶盏,抿一口茶,淡淡道:“看样子,沙里活是察觉了什么。”



    “他是个好苗子。”



    那个声音再度响起:“纯以资质而言,你不如他。”



    “可现在,他不如我。”



    赵思忧冷哼一声:“一步慢,步步慢,不过昔日之敌,明白的太晚,又有什么意义?”



    “桀桀桀!”



    那声音桀桀怪笑:“这可说不定,毕竟那可是……”



    后面的声音有些虚幻,细不可闻,似乎被一阵清风吹散掉了。



    可擦!



    赵思忧手中的茶盏被捏碎掉,面色冰冷。



    ……



    回到悦来楼,柯白将肖虎还有李牛叫了过来,把自己这次去门主那的事儿简略说了说,但也隐瞒了不少。



    “帮大沙帮的狗崽子办事儿?”李牛扯着嗓门,“这像什么话嘛!”



    “喊什么喊啊,牛爷。”



    肖虎捏着鼻梁,有些无奈:“这怎能跟钱过不去,宁安湖被人攥在手里,不帮着办事,能咋办?这产业不要了?”



    “不……”



    李牛后边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喊不出来了。



    真不要悦来楼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悦来楼,尤其是有湖鲜宴的悦来楼,那就是个产金蛋的鸡,李牛尝到了甜头,怎么可能松手。



    “所以,这事儿只能是委屈了白爷。”



    肖虎道:“咱们这些弟兄差点意思,一个武人都没有,只能是白爷受点累,去帮大沙帮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