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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承因果,证我真仙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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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虎头将军像
    回到住处,柯白坐在床上,面色阴晴不定。



    “李大教头最后那句是个什么意思?”



    做得了生意不?



    柯白可是记得自己应是个什么身份,说不能,那太弱气,说能,又显得没自知之明,故而说了个“打不了包票”。



    生意生意,说白了就是买进卖出。



    只是其中的道道是真多,不是熟懂商贾之道的人物,也没法说自己是稳赚不赔,将生意顺顺利利的做下去。只是柯白毕竟不是真一个流民,肚里有点墨水,比不上大豪商,做个小买卖,那还是成的。



    不过,李山问这句话是为了什么?



    柯白盘腿低头,实际上是内观练功室里正在狂练五虎断门刀的“他我”,心中正在转动,开始回顾自己所掌握的那些消息。



    今日去砸悦来楼,那里的大沙帮帮众,两个力壮武人是从流民堆堆中出来的。如此讲来,说不定,其余人也是跟自个一样的身份,都是流民出身。



    不过应当不像虎煞门这边的待遇,好吃好喝,养过身子,所以打不出气势来。



    听李牛的话,虎煞门跟大沙帮要合伙干铁脚帮的,估摸也是今天,李山也去了,身上还落了伤。



    悦来楼是大沙帮的产业,主打的是湖鲜宴。



    前些日子,虎煞门的药铺被人砸了,这是今日抢悦来楼的缘由,那药铺现在是大沙帮的人在管理。



    等等,这般说来的话……



    “原来如此。”柯白若有所思,“不过,看样子是入高层的眼了。”



    不想了,睡觉!



    ……



    三日后,虎煞门。



    一个面如冠玉的书生坐在椅子上,捧起茶盏,抿了一口清茶。



    他的手很特别,是一双大手。



    五指粗壮,骨节分明,皮似绷紧的黄牛皮,看肤色又像是黄玉,指甲剪得很平整。



    李山抱拳道:“门主,人带来了。”



    这书生不是别人,正是虎煞门如今的门主,诨号“撕云虎”,大名赵思忧。



    “来了啊。”



    赵思忧抬起眼来,看向跟着李山后面的三人,淡淡道:“柯白,李牛,肖虎。”



    “在!”



    柯白抱拳行礼,头低下去。



    气势!



    说起来虚,但柯白真从这位虎煞门门主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气势,好似神虎盘踞,择人而噬,只是瞧上一眼,便要胆寒,更不要说去对敌了。



    李牛和肖虎,也就是瘦猴更甚,此时都有要打摆子的意思了。



    “都是门中的好儿郎啊。”



    话音方落,那一股萦绕四周的气势消散无形,柯白只觉得自己胸口上挪开了一块大石,轻松了不少,呼吸都顺畅起来。



    赵思忧道:“铁脚帮势大,这些年对虎煞门多有压制,好手稀缺。你们三个在这次的事儿中,算是立了个奇功,出乎我意料,也该赏,便过了门槛,成虎煞门的正式弟子吧。”



    柯白大声道:“多谢门主!”



    “多谢门主!”



    李牛和肖虎慢了半拍,但也是喊出声来。



    “谢字莫多说,说多了就不值钱了。”赵思忧嘴角挂着一抹笑意,“身为我虎煞门的正式弟子,月俸八百个制钱,还有一些好处,你们回头自个慢慢去瞧,我便不细说了。



    “且先行个入门礼。”



    赵思忧抬手轻轻一挥,一道劲风吹开了对门那面墙中央位置的垂帘,挂在了上面,露出一个神像来。



    说是神像,但实际上是个虎头将军,脚踏人头,提一口大刀,背后墙上画着一个个身形阴厉的人影子,似乎是这将军手下的兵。



    神像前是供果,还有香炉,香炉上插了香,那点燃后的香气盘旋而绕,仿佛是这虎头将军祥云护体似的。



    “拜虎头将军。”



    赵思忧扬起声来,好似庙祝在讲话:“叩首!”



    不知为何,柯白感觉气氛诡秘起来。



    恍惚间,旁边坐着的赵思忧与前方被高高供起的虎头将军重合了,仿佛是一个人的样子。



    他眨了眨眼,一切仿若幻觉,神像还是那个神像,赵思忧还是那个赵思忧。



    “有些不对劲。”柯白心中暗道。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



    不过……



    咣!



    叩首。



    柯白在前,李牛、肖虎在后,齐齐叩首,发出一声大响来。



    事已至此,不叩首那是不行的。



    “敬香!”



    李山从旁边拿了九根细香,借着火点燃,给三人分了分,一人三根。



    柯白两手捏香,往前一送,躬了躬身子,来回三次,这才将香插进了香炉当中,然后退下,让后面两人再去敬香。



    九根细香插在这香炉当中,萦绕的香雾又浓了三分,也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柯白感觉有一缕缕青白的香气顺着那虎头将军像的鼻口涌进,似乎在呼吸。



    “既已行了礼,便是我虎煞门弟子。”



    赵思忧淡然一笑,打断了柯白的思绪,从怀中摸出了三本册子。



    “若想踏入力壮武人的境界,需统合气力,整合为一,方可操弄劲力,熬炼肉躯。这一气铁甲功乃是我虎煞门的根基内功,若是练至精深处,提起那一口丹田气,劲力转游周身,刀剑难伤,重锤可挡。



    “回去以后好好练,日后还有用得到你们的时候。”



    “谢门主。”



    赵思忧摆摆手:“去吧。”



    等柯白他们都退了以后,赵思忧抬手打出一道气劲,将门合上。



    “是谁?”



    “姓柯的小子。”



    房间中出现了另一个声音,飘飘渺渺,似有似无,有些沙哑。



    “柯白?”赵思忧抬起眼来,“中人之姿,但刀感不错,五虎断门刀耍得已有几分精髓,看来是有神眷在身。”



    “烙印尚深,不过已经渐散。”



    “能循着去找上对方吗?”



    “简单。”那声音一笑,“奉上血食来。”



    赵思忧伸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多少?”



    “十份。”



    “贵了。”



    “那你说几份?”



    “一份。”



    “一份?”



    那声音拔高了几分:“你打发叫花子呢!”



    “你只需指出位置便可。”赵思忧冷笑一声,“动手的事,则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