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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世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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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爹坑
    听朱以海这么一说,不少人松了口气,气氛缓和了好多。



    朱以海道:“说这些,一是想告诉诸位,既然跟着我朱以海干,赚的银子肯定会越来越多,我可不是个小气的人,二是除了赚钱我还有一个梦想”,说着朱以海拿出一副写好的字,让赵有德和舅舅王安帮忙挂在了身后的木板上,四个大字“经世济民”,有个伙计,从右往左念道“民济世经”,一阵哄堂大笑。



    朱以海按现代书写习惯写的,正好相反。就很无语……



    一个梦想,很重要,相当重要,土匪都喊杀富济贫,梁山好汉也有替天行道的口号,你先别管是不是真的,但必须得有。



    等安静下来,朱以海笑道:“诸位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咱们这工坊加起来也有小两千人了吧,从棉花采收到把花布卖出去,中间有多少人受益?……”。



    朱以海站在前边侃侃而谈,整整三天时间,可把朱以海累坏了,从现在讲到未来,大饼画的朱以海听了都心动不已。



    后面让赵有德聊些具体的,从花布制作到卖布情况到规章制度……,再让张勇和京城挖来的掌柜的,聊聊有意思的事,把经验拿出来谈谈,又是点评,又是心得,反正就是每天聚在一起,欢乐多多,玩了整整两个月时间。



    五月份,沿着京杭运河和长江,开始设店面,外派掌柜的和伙计们一脸兴奋,最重要的是两个月的洗礼,让所有人看朱以海的时候,眼里都有了光,眼神坚定的简直不像话。



    朱以海正和张勇坐在一起聊开钱庄的事,准确的说是怎么制作银币,卖布收上来的碎银子得处理一下才好花,每次交割棉花的时候,百姓不喜欢碎银子,就想要铜钱,这天天倒腾铜钱还不够麻烦的,朱寿镛身边的老太监跑来说王爷让朱以海赶紧回家,有急事了。



    这老太监问啥也不说,把朱以海吓了一跳,啥也不管了,就往王府赶,一路胡思乱想,等到了王府,老太监带路,就见朱寿镛安稳的坐在屋里跟旁边的人谈笑风生。



    朱寿镛见朱以海满头大汗的样子也没个好话,调侃道:“你这一出去就几个月不回家,我还以为你忘路了呢。”,见朱以海也不答话,就四处乱看,刚要转身,朱寿镛道:“你娘没事,是我让你回来的,找你有事。”,朱以海这才放下心来,拿起朱寿镛的茶杯咕咚咕咚的喝起来,朱寿镛拉着个脸道:“规矩呢?还不拜见你二叔?”,朱寿镛指了指旁边的人,朱以海把茶杯放下,才注意到旁边这个二叔,年龄也二十岁出头,长得跟朱寿镛有些相似之处,应该是一母同胞。



    朱以海恭恭敬敬的给二叔行了个礼,朱寿亭一脸激动的看着朱以海道:“大侄子,不用这么客气。哎呀这才几年没见,长这么高了,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朱以海撇撇嘴,我要记得那才见鬼了。



    老太监搬了个小凳子,朱以海坐下后,朱寿镛才缓缓开口道:“你那个织布坊现在怎样了?”,朱以海道:“还行,还没倒闭。”,朱寿镛白了朱以海一眼。开口道:“我跟你二叔聊起这个事,你二叔挺感兴趣的,让你二叔也入一股吧,爹已经答应了。”,朱寿亭看着朱以海两眼放光,仿佛朱以海就是个金疙瘩,这是个极度贪财的人,笑道:“大侄子,你看行不行啊?”,朱以海……,千防万防,就唯独没防他爹这里,都说闷声才能发大财,赚钱的事得藏着掖着才行,现在好了,成敲锣打鼓了。



    朱以海一万了不乐意,这种事怎么能共享呢?这跟当众抢自己老婆有什么区别?你朱寿镛不在乎那点钱,可我在乎啊,不但在乎,那还是我的心头肉,掌中宝!朱以海的脸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笑比哭还难看,对朱寿亭道:“二叔,我这才干了刚一年,您要是入了股,再赔了钱,那多不好啊。”



    朱寿亭笑道:“怎么可能赔钱呢,大哥都给我算过帐了,简直是一本万利啊,你小小年纪是真的厉害,怎么?大侄子不乐意?”,朱寿镛拉着个脸看着朱以海,意思相当明显,我已经答应了,别打我脸!我也要面子的。



    朱寿亭看朱以海不情愿,叹了口气添油加醋道:“从小到大就我跟大哥关系最好,现在我那几块地,一年也收不到多少租子,要不是大哥时常照应着,怕是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朱以海内心一脸不屑,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肯定没少从我爹这骗银子,皇族不纳税,山东境内有一半的土地在皇族手里,另一半在士绅手里,九成的百姓是佃户,你告诉我日子过不下去了?



    朱寿镛看看弟弟,不容置疑的口吻对朱以海道:“这事就这么定了!至于占多少你跟你二叔商量吧”。



    朱以海想了一下,既然这事不可改变,那就先缓缓,对朱寿镛道:“可以!不过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想想怎样入股比较合适”。



    朱寿镛一脸无所谓道:“这点小事,别让我跟你二叔等太久。”朱以海连忙应声,起身说去看看娘,溜了。



    朱以海内心在滴血,苍天啊,大地啊,怎么摊上这么个混账爹啊,之前还觉得朱寿镛有求必应是好事,可也不能谁求都应啊。这不成共享爹了吗?之前是坑爹,现在被爹坑。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朱以海低着头快步边走边生闷气,彩云在后边紧跟着,到了朱以海的娘王萍的房间,坐那继续生闷气。王萍问朱以海也不答话,让彩云说说什么情况,彩云一五一十的说完,王萍也有点为难了,不知道怎么安慰好。



    朱以海在书房里坐了一夜,不停的在纸上划拉,人生最难的就是舍与得,没有舍也就没有得。等到第二天朱以海满血复活了,精神抖擞的吃完早饭,去找他爹去了。



    进门就跟朱寿镛说想好了,然后把朱寿亭请了过来,朱寿亭住在府上就没有走。



    俩人坐在书房里,开始了你争我夺的算账……



    朱以海道:“二叔,你不能光算织布机,前边还有棉花采收,纺纱,染色,织布机只是最后一道工序,没了前边这些,光有织布机咋生产?”



    朱寿亭一脸精明的道:“那你说怎么算比较合适?”



    地上堆满了废纸……



    谈了一天,终于定下来了,朱以海才占三成,朱寿亭占七成,但织布机二百两银子一台,周寿亭细算过账,两年回本,以后都是净赚,这可比买地强太多了,不但高利润还旱涝保收,至于管理啥的朱寿亭才懒得管,让朱以海一起管着,自己只派个账房盯着就行了。



    这事朱寿亭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心里美的冒泡,开口就定一百台,这会儿不哭穷了,两万两银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周寿亭早饭都没吃就回家了,说回家取银子去,让朱以海准备收银子,当天就把银子拉过来,生怕朱以海后悔。交完银子后朱寿亭一身舒爽,总觉得自己美不过瘾,喊了几个相熟的一起喝个小酒,喝酒就喝酒呗,朱寿亭喝好了,就开始跟狗一样咬人耳朵“咱兄弟几个关系最好,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别跟别人说哈……”。结果这事没几天在皇族里传开了,这么好的事,不参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