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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世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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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眩晕,恶心,想吐,此刻宾馆里的朱开庆浑身难受,为了这单生意连续喝了一个月的大酒,不难受是假的,没办法,竞争太激烈,工程机械设备不是小单,拿下这单不但两万多提成,而且后续的合作也能逐步打开。对于刚毕业,工作不久的新人,这个机会太难得,没有谁天生喜欢喝酒,不过比的是谁能抗而已。生活,远比想象中难,学校里的万丈豪情,激昂文字被生活轻易撕成渣渣,不管啥东西,哪比得上碎银几两,随着时间推移,朱开庆不再呕吐,脑袋枕着床沿沉沉睡去。



    清晨,窗外叽叽喳喳的麻雀声,低声细语的说话声,隐隐还伴有人抽涕声。朱开庆懒得睁眼,便宜的宾馆嘛,有啥声音都正常,前几天还有鬼哭狼嚎声呢,手下意识的挠挠裤裆,刚要吧唧嘴。好像哪里不对,裤裆不对,怎么这么滑溜溜的,再摸摸。



    朱开庆瞬间清醒,把被子掀开一看,吓出一身冷汗,忍不住失声道:“毛呢?!”。怎么成童子鸡了?!怎么回事?!谁给我剃光了?!舌头一舔,门牙也没了,我去~~~



    朱开庆努力回想着,我这是在山东啊,也没出国啊。正疑惑呢,房门突然被打开,呼啦进来一群人,只见带头的是个老汉,后边跟着一男一女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屋里有些暗,又看向窗户,再后边的就看不太清了,朱开庆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手脚并用光着腚就往床角爬,这会儿谁还管被子,壮着胆子,说话有点漏风厉声道:“别过来!你们是谁?!想干嘛?!”。



    一屋子人,看着朱开庆一丝不挂站在床角,为首的老汉双手抱拳道:“少爷莫慌,老夫是大夫,不会害少爷的,过来让老夫给把把脉。”,“别过来!都出去!不然我喊人了哈!”朱开庆一脸惊恐,一边恐吓一边低头不停在床上搜寻找趁手的东西,你说啥我都信?以为我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啊。



    一阵对峙,众人面面相觑,老汉示意下,一群人才陆陆续续都走出房间,朱开庆这才放心下来,开始对这张床和房间进行全方位搜索,房间里全是老家具,此时朱开庆可没时间琢磨这个,手机呢?完了!肯定被收走了,翻了半天,朱开庆一脸绝望的坐在床上,心想这次废了,这辈子也没做啥亏心事啊,最多有点多情而已……不管怎样,得想办法跑。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人敲门,“谁?!”朱开庆立马警觉起来,只听外边一个女人的声音道“儿子,娘给你熬的稀饭,你吃一口吧。”额……儿子?这年头还有人拐卖二十多岁的,精壮大小伙子当儿子的?真是什么人都有,朱开庆这才回过神来看看自己的身体,好像确实变小了,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反正脖子以下一根毛都没了,还有门牙是怎么个事?



    想着怎么也得先探探对方虚实,沉默一会儿,朱开庆便道:“进来吧”,妇人应了一声一脸笑容推门而入,手里端着托盘,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朱开庆,刚想开口,朱开庆道:“这是哪里啊?你是谁?”,妇人见朱开庆放下了戒备心,也笑道:“这咱家啊,你还记不记得从树上摔下来的事了?脑袋还疼不疼了?”说着话顺道就坐到了床沿上,朱开庆没有阻止,区区一个女人还是能打的过的,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继续道:“那个香云,娘已经处罚她了,以后让彩云给你当丫鬟,过来娘看看脑袋……”。还没说两句话呢,就要上手……还一口一个娘……好变态。



    朱开庆浑身都在抗拒道:“唉唉唉,你先别上手,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妇人笑笑收回手,稳当的坐在床沿上,对于朱开庆的各种疑问还挺配合,朱开庆问啥答啥……按这个妇人的回答,应该是朱开庆爬树上掏鸟窝,本来想着有鸟蛋,结果鸟窝里有条蛇,吓得直接从树上摔下来了,昏迷了两天,这不对啊,昨晚除了难受外,就感觉所有记忆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快速播放,好多以前记忆模糊的事,全记起来了,尤其是细节,简直是高清无码。



    正聊着天呢,一个男的走了进来,毫不客气的坐在床沿,朱开庆一脸嫌弃道:“你又是谁啊?”男子看了一眼朱开庆,缓缓道:“我是你爹”,怎么还骂人呢?咱俩刚认识好吧,这也太欺负人了,刚来了娘,又来个爹,真是幸福一家人,朱开庆看了看妇人,长得确实不错,转头对男子道:“先别套近乎,你到底是谁?”聊了几句,两口子面面相觑,发现这儿子不是装的,真的啥都不记得了。便耐下心来一一解答。



    “这是哪朝?哪年?你是官?”“大明朝,天启……当然是官,我是王爷好吧”朱开庆细琢磨着,天启?没听说过啊,王爷还不错,这么说我叫朱以海,才八岁,门牙应该还能长出来,两口子见朱以海渐渐放松下来,屋里也热,被子捂着实在不舒服,除了护住肚脐,朱以海光着膀子坐床上,妇人突然道:“光说话了,粥都凉了,娘去给你热热,你爷俩先聊着。”说着起身就端起盘子走出了门,就剩爷俩大眼瞪小眼。



    朱以海道:“你真是王爷?”,“当然!”朱寿镛一脸理所当然。看着一脸质疑的朱以海,朱寿镛笑笑道:“好了,既然你没事,爹就放心了,忘了就忘了吧,慢慢就记起来的”,朱以海掀开被子,散散热,下意识的低头看看,朱寿镛也低头笑道:“这个没摔坏,放心吧,象鼻子还挺长,嘿嘿。”说着话就动上手了,讨厌没边界感的人,朱以海一脸无奈道:“你自己没有啊?扒拉我的。”朱以海真没法拿他当爹,俩人差不多年龄好吧,朱寿镛一脸尴尬的收回手道:“我让大夫给你看看,没啥事你就休息吧”说着就走出了房间。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朱以海下午穿上衣服就开始在王府里转,头上还裹着纱布,饿了就吃累了就睡,第二天接着转,连续三天,好像是真的,再牛的剧组不可能为了他一个人,搭这么大的地方,那不成楚门的世界了。朱以海当众让十几个太监把裤子脱了,发现真没有了,这个代价就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