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吵闹之后,赫敏等人还是允许哈利讲了去布斯巴顿的详情,而哈利在讲述时偷偷把时间线提前了一些。
“所以你在第一个项目开始前就已经跟布斯巴顿谈好了?”赫敏总结道。
“哈利你这次做的决策也太急了吧,当时才不到一个月。”乔治说。
“是的,当时那个环境,我在学校简直要呆不下去,自然得给自己找出路。”哈利说,“而且你们又不是没看到,一整年里塞德里克的党羽也没放过我,第二个项目前偷金蛋、第三个项目前甚至给秋下毒。”
“你确定不是被那个混血媚娃勾引了?”赫敏仍然怀疑地问道。
“我是和秋一起去的。”
罗恩张嘴想说什么,但他可能想起了那个时间点自己在跟哈利断交,所以最终他也没说出什么。
“塞德里克那个小白脸,比赛每次都第一个出局,就爱暗地里搞这些事情,”弗雷德恨恨地说,“这么阴险狡诈怎么没在斯莱特林。”
“现在说完了我去布斯巴顿的事情,能不能告诉我这阴森森的房子到底是干嘛的?”哈利开口道,“我本以为小天狼星在这儿等我。”
“他确实在这儿,”赫敏说,“不过他们正在开会。”
“什么会?韦斯莱先生告诉我这里是凤凰社总部,这是什么?”
“一个秘密社团,”赫敏说,“由邓布利多负责,是他创建的。都是上次同神秘人作斗争的一些人。”
“邓布利多认为伏地魔复苏了,所以重新启动了这个社团?”哈利问道。
“是的,邓布利多是这么认为的。”赫敏听到“伏地魔”这个词,有些颤抖地回答道。
“他有找到什么新的线索么?”哈利说,“我到了布斯巴顿的第二天,他和福吉赶过去问了我和芙蓉不少事情。按照他的说法,假的穆迪教授要用门钥匙把我送到伏地魔那里,但是我和芙蓉在比赛中被门钥匙送去了一片麻瓜的坟地。”
几个人互相看着对方,谁也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赫敏勉强地开口道:“卡卡洛夫和斯内普都失踪了一个多月了,特别是斯内普,邓布利多完全联系不上他。”
“他们应该从不同的渠道得到了很多秘密消息,进一步证实了神秘人的复苏,”弗雷德说,“但他们一直不肯跟我们说,因为我们不是凤凰社的成员。”
“又是失踪案,伯莎*乔金斯,老巴蒂*克劳奇,现在又是卡卡洛夫和斯内普了。”哈利说,“邓布利多认为斯内普去投靠复苏后的伏地魔了?”
“乐观点,也许是被神秘人杀了呢。”乔治插言道。
“也可能不那么乐观,还活着躲避着神秘人的追杀中,”弗雷德说,“能让斯内普失踪的可能性有多种,但几乎都指向神秘人回来了。”
“但想想之前伯莎*乔金斯失踪时魔法部的漫不经心,仅仅失踪是很难说服大多数人,”哈利说,“说服大多数人可是困难的事情,不然我也不用逃去法国了。”
“是的,魔法部认为邓布利多在故意制造事端,”赫敏说,“所以目前凤凰社处于秘密活动的状态。”
“福吉也不认为有多少人会相信邓布利多,但他认为邓布利多一定在谋划些什么,”乔治说,“他知道爸爸跟邓布利多关系不错,所以把主意打到了爸爸身上。”
“他暗示爸爸去探听邓布利多的阴谋,并暗示会有回报。”弗雷德说,“但爸爸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说起来我这几天在魔法部,看到珀西跟在福吉身后。”
“是的,这正是另一个麻烦事。”乔治说,“爸爸装聋作哑之后没两天,珀西回家了,告诉我们他被提升了,他获得了一个部长办公室的助理职位。”
“爸爸认为这是福吉的权术,为了让我们家对付邓布利多。”弗雷德说,“但珀西气疯了。”
“他说了一大堆可怕的话,”罗恩说,“他说自从他进了部里,就一直不得不拼命挣扎,摆脱爸爸的坏名声;他还说爸爸没有一点抱负,害得我们一直过得——你知道的——我指的是一直没有多少钱——”
“那他真是疯了。”哈利摇了摇头说,“虽然我知道珀西很喜欢权力,我记得二年级的时候就看到珀西在书店里读《级长如何获得权力》。但这个行为未免太过分了。”
“后来更糟糕了,他说邓布利多眼看着就要有大麻烦了”乔治说,“爸爸错过这种好机会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当天晚上他就收拾行李走了。他眼下就住在伦敦这儿呢。”弗雷德说。
“我想他在部长办公室确实听到了一些消息,没过两天,邓布利多在威森加摩和国际巫师联合会的职位就被罢免了。”赫敏说。
“妈妈一直烦躁不安,”罗恩说,“你知道,哭哭啼啼的。她赶到伦敦,想和珀西谈谈,但珀西当着她的面把门重重地关上了。我不知道他上班时碰见爸爸是怎么做的——大概假装没看见吧。”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在韦斯莱一家里,哈利最不亲近的就是珀西,但如果批评的过多也不合适。
“对了,哈利,你在魔法部参加的会议是讨论什么的?”赫敏决定换一个话题调节一下气氛。
“霍格沃茨的教学质量问题,”哈利说,“巫师考试管理局的人说霍格沃茨学生黑魔法防御术和魔药课成绩下降的太多,直到去年黑魔法防御术才有点起色,傲罗办公室和圣芒戈都抱怨他们因此招募不到足够的人手。”
“他们想借此指责邓布利多?”乔治问。
“也许吧,但巫师考试管理局给的数据反驳不了,”哈利摇头说,“我和秋只被允许发言了一小段而已,我们说奇洛和洛哈特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确实很糟糕,斯内普的课堂教学也很有问题,但其他教师的教学还是很好的。”
“有理有据的事实是没法反驳的,我想所有上过他们课的人都会同意你的说法。”弗雷德说,“特别是洛哈特,真是糟透了。”
“这倒是难说,塞德里克今年比赛输的一塌糊涂,但他的粉丝更加狂暴嗜血了,”哈利说,“谁又说得清霍格沃茨的女生寝室里还有多少对洛哈特那张脸旧情难忘的洛哈特分子呢。”
赫敏听完之后瞪了哈利一眼说:“被媚娃勾引到法国去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