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法国的报纸是怎么说的?”奥莉维亚*范考特好奇的问,“越狱食死徒混入霍格沃茨这件事太猛料了。”
“法国报纸转载的邓布利多讲话里,处处都是猛料,”秋说,“小天狼星*布莱克并非阿兹卡班的第一个越狱者,老巴蒂*克劳奇好几年前施展手段把他儿子小巴蒂*克劳奇从阿兹卡班里捞了出来,软禁在了家里。”
奥莉维亚*范考特这下彻底呆住了,她几次张开了嘴巴,但都没有说出完整的单词。
“更大的猛料是,邓布利多说小巴蒂*克劳奇联系上了伏地魔,”哈利继续说,“伏地魔对老巴蒂*克劳奇施展了夺魂咒,然后小巴蒂*克劳奇和伏地魔的其他党羽一起突袭了穆迪的家,制服了穆迪,小巴蒂*克劳奇用复方汤剂变成了穆迪,混进了霍格沃茨。”
“哈利,先停一下吧,”秋说,“我觉得奥莉维亚学姐需要时间理清一下思路。”
奥莉维亚*范考特点了点头,然后陷入了沉思,哈利和秋见状则继续吃自己的午餐。
“所以,神秘人(You-know-who)又出现了?”大约过了五分钟,奥莉维亚*范考特似乎理清了思路,问出了第一个关键问题。
哈利和秋心想出现自然是出现了,而且一度从残魂状态恢复到有了个虚弱的身体,只是那个虚弱的身体被芙蓉一发“神锋无影”解决掉的事情显然不能对外说,说了也没人信。
“目前应该没有目击证人,邓布利多称这些来源于小巴蒂*克劳奇的口供。当然,伏地魔的目击者本来就很难活下来作证。”哈利说,“根据口供,之前魔法部失踪的员工伯莎·乔金斯就是在阿尔巴尼亚碰到了伏地魔,才被杀的。”
“伯莎!我在体育运动司时认识她,”奥莉维亚*范考特说,“她健忘加做事颠三倒四,所以没人把她长期缺席当回事。老实说,就是因为有她做例子,我之前才抱有幻想,觉得最差也就是在体育运动司混日子了,没想到还会被踢到马人联络办公室。”
“根据邓布利多的说法,这种普遍的忽视酿成了大错。伯莎*乔金斯曾经无意中得知了老巴蒂*克劳奇把他儿子藏在家里的事情,”秋说,“尽管老巴蒂*克劳奇用强力的遗忘咒掩盖了此事,但是伯莎*乔金斯落入神秘人手中后,伏地魔用酷烈的手段打破了遗忘咒,得知了小巴蒂*克劳奇的存在,进而跟小巴蒂*克劳奇接上了头。”
“那么小巴蒂*克劳奇潜入霍格沃茨都做了什么?”奥莉维亚*范考特问了第二个问题。
“把我的名字投入火焰杯并让我成为第四个勇士,在老巴蒂*克劳奇挣脱了伏地魔的夺魂咒来霍格沃茨求援时截杀了老巴蒂*克劳奇,第三个项目……”
“什么!他杀了自己的父亲?老巴蒂*克劳奇死了?”奥莉维亚*范考特的叉子摔在了地上。
“是的,报纸上是这么说的。”秋点了点头。
“怪不得,怪不得父母辈提起食死徒都那么害怕,”奥莉维亚*范考特声音有些颤抖说,“这没有一丝一毫人性了。”
“我想,他在食死徒里也是最邪恶的那一批了,”秋说,“我们查了资料,当年他入狱的原因是在神秘人已经倒台的情况下,绑架一对傲罗夫妇并将他们折磨疯了。”
“天生坏种。”奥莉维亚*范考特评论了一句,“你们继续说,他还干了什么。”
“还有就是在第三个项目时,把终点的奖杯替换成了门钥匙,偷偷潜入比赛的迷宫里,偷袭了两位勇士。”
“门钥匙?他想把胜利者带到哪里去?”
“根据报纸转载的邓布利多的说法,小巴蒂*克劳奇是奉神秘人之命要把哈利转移到他的身边,但哈利在那边没看到任何异常。而且小巴蒂*克劳奇已经挨了摄魂怪的吻,线索已经彻底断了。”
“最后一环没对上,”奥莉维亚*范考特思索着说,“邓布利多这个情况下把事情拿出来说,很难说服大多数人。”
哈利和秋都认为奥莉维亚*范考特的想法并没有什么问题,但他们也可以理解邓布利多的做法:卡卡洛夫的逃之夭夭、斯内普展示的黑魔标记和斯内普迟迟不归,让邓布利多确信伏地魔真的复苏了。只是邓布利多完全没想到斯内普是被哈利杀了,黑魔标记的变化也是哈利制造的。
“法国的报纸也觉得说服力不强,”秋说,“所以他们揶揄了英国派往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代表已经老年痴呆了,没过几天,邓布利多就被撤换了。”
“这可能是个矛盾,”奥莉维亚*范考特说,“如果神秘人真的复苏了,那么遇到他的人很难活着回来作证;但没有任何目击证人,大家又很难凭空的相信神秘人复苏了。”
“其实还有第三重的矛盾,大家很难相信普通巫师有能力从神秘人手上逃脱。”秋说,“特别是洛哈特那个草包暴露了他的成就都是信口开河的编造之后,声称自己目睹神秘人并逃脱了的人,很容易被大众认为在哗众取宠沽名钓誉。”
“是的,除非伏地魔大胆的跑到魔法部来跟二十个傲罗交手。”哈利说。
奥莉维亚*范考特一时没有接话,三个人又陷入了沉默,哈利和秋继续吃起了自己的午餐。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奥莉维亚*范考特突然说:
“我们刚才有点跑题了吧,本来我是想问问你们这一年在霍格沃茨的情况的。”
“好吧,反正我是被人做手脚成了第四个勇士,”哈利说,“然后除了格兰芬多以外的三个学院都觉得我为了出风头施了诡计,他们几乎全员都在佩戴这个,持续了一整年。”
哈利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波特臭大粪”徽章。
“三个学院一起?还持续一整年?这闻所未闻。”奥莉维亚*范考特语气中充满了诧异,“我从来没听说过霍格沃茨里有这么多循规蹈矩信奉规则至上的人。”
“不止这些,随着哈利在第一个和第二个项目取得的优势越来越大,他们针对我们的行动就越来越升级,”秋说,“丢杂物打我们,甚至下毒。”
“真正因为循规蹈矩而讨厌你们的人,不会做这么激进的事。”奥莉维亚*范考特摇了摇头说,“这恐怕有人专门花了大力气组织这种事。虽然像是斯莱特林的手笔,但三个学院一起下手,背后肯定是有跨学院影响力的人。”
“塞德里克*迪戈里,”秋的语气里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恨意,“我们斗不过他的势力,就只好逃到法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