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以为斯内普会下课后立刻安排他的禁闭,然而在下课之前,卡卡洛夫焦躁不安地走进了魔药课教室,要求跟斯内普谈谈。斯内普敷衍地表示下课再说,而卡卡洛夫居然留在讲台边上,决意不给斯内普下课后溜走的机会。这让斯内普一下课就把哈利和其他学生都赶出了教室,完全没提起禁闭的事情。
第二天中午,哈利、秋、芙蓉和卢娜一起前往霍格莫德。丽塔炮制的那篇绯闻让秋佯做不满道:
“丽塔*斯基特这是什么意思?她这说的好像哈利被格兰杰甩了一样。明明是我和哈利先在一起的,格兰杰和克鲁姆有什么事也得排在后面。而且居然一个字都没提到我。”
“那女人上次报道勇士的新闻,只在最后一行提了布斯巴顿的勇士,”芙蓉生气地说,“还把我的名字拼错了。”
哈利对此事也有印象,他之前不确定其他勇士对此是什么看法,但芙蓉的话让他确认了至少芙蓉挺在乎这件事的。
“等你拿了冠军她就必须好好报道你了,但她的偷听确实让人有点害怕,”秋说,“按照格兰杰的说法,当时周围应该没其他人能听到才对。那不象我们上次舞会时那么复杂的环境。”
“如果是隐形衣或者幻身咒,邓布利多在场是能发现的。”哈利说,“也许真的是变形成了昆虫偷听,体型太小了没人会注意到。”
“记录在案的阿尼马格斯没有她。”秋在丽塔上一篇关于海格的报道问世后就去调查了这一点。
“非法阿尼马格斯并不那么稀有,”哈利想起了小天狼星和虫尾巴,“我们最近可以在身边用一些除虫的魔咒,也许可以防范。后面再想办法抓住她的行迹吧。”
芙蓉闻言挥动魔杖念了一句咒语,周围五米突然好几只飞虫落在了地上。
当得知斯内普威胁对哈利使用吐真剂时,秋和芙蓉都同意这是个巨大的需要解决的威胁,但她们担忧地指出即使斯内普在禁闭时麻痹大意,一个学生想击败他也太困难了。
“我那天披着你的隐形衣跟过去怎么样?”秋附在哈利耳边偷偷问,“二对一把握大一点。”
“我总要试试自己的实际水平,我觉得我现在比普通学生要厉害,”哈利说,“如果后面真的要发生大恐怖的事情,先拿斯内普练练手是个好选择,没有性命之忧,下起手来又没有心理负担。”
由于上一次霍格莫德之行,芙蓉打跑了太多来挑衅的女生,这一次他们的旅途清净了很多。虽然很多人还是在远方指指点点,但不再有人敢于过来展示她们的徽章了。
卢娜跑到蜂蜜公爵排队购买糖果,本来哈利和秋也打算陪她一起排队,但芙蓉使了个眼色表示她有话要说,让哈利和秋留在了门外。
“我这几天算是了解了霍格沃茨的霸凌文化了,”芙蓉对哈利和秋说,“老实说,非常让人震惊。”
“所以我们要做那个决定。”哈利摊手说,“霍格沃茨的传统如此,我们改变不了。”
“但我现在有点担心明年卢娜的处境。”芙蓉说,“她本来就一直被霸凌,没什么朋友保护,这阵子又跟我们走的太近了。”
“这确实很艰难,”秋点点头说,“老实说我现在在霍格沃茨剩下的朋友也不多了,等七月之后相信会更少,我很难拜托她们去照顾卢娜。”
“你不会是想把卢娜也带去吧。”为了避免可能的偷听,哈利努力不说出布斯巴顿。
“费用上应该还好,我的助教工资加你们的奖学金,各出五分之一应该就足够了。”芙蓉证明了她真的仔细考虑了这个选项,“毕竟她会因为跟我们走得近而承受更多,我们总还是该尽一份责任的。”
“这不是钱的问题。总不能每个都用契约先斩后奏,我们上个月刚给卢娜过完14岁的生日,”哈利说,“我父母都已经去世了,秋马上要参加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离成年也不远了。卢娜可不一样,她有父亲抚养,年龄也小,她的事情不可能绕过她父亲。”
“是的,这是最大的障碍。”芙蓉有些无奈地说,“我怀疑英国父母是不是早就习惯了这种霸凌文化,根本不会觉得在这种学校有什么不妥。”
“除非他们意识到霍格沃茨不仅充满了霸凌,而且也不安全。”秋说。
“那我们需要一种可控的不安全。”芙蓉摇了摇头说,“否则也有波及到法国的风险。”
这时哈利看到卢娜已经捧着大堆的糖果往三人这边走了,赶紧使眼色告诉秋和芙蓉停止这个话题。
“卢娜,你父亲对英国魔法部是什么评价。”芙蓉旁敲侧击地问。
“有很多,你指哪方面?”卢娜反问。
“比如部长康奈利*福吉。”秋帮助芙蓉发问。
“很可怕的一个人。”卢娜的第一句话就让哈利非常惊讶,但后面的内容更是让三个人大跌眼镜,“福吉有一支由黑利奥帕组成的军队,他会把妖精做成馅饼,还会让神秘事务司研制可怕的毒药对付跟他有分歧的人。”
哈利觉得卢娜说的那个康奈利*福吉恐怕是伏地魔假扮的,秋则提问什么是黑利奥帕。
“一种浑身冒火的生物,在大地上飞奔而过,能把面前的一切烧得精光。”
“那他觉得傲罗们可靠么?能保护英国和霍格沃茨么?”芙蓉又问。
“傲罗是最不可信的,他们是腐牙阴谋的一部分,企图用黑魔法和牙龈病从内部搞垮魔法部。”卢娜回答道,“特别是傲罗的头儿,鲁弗斯·斯克林杰是个吸血鬼。”
“这都是你父亲讲给你听的?”哈利问。
“是的。”卢娜说,“他是《唱唱反调》的主编,你们可以去那上面了解到这些真相。”
哈利、秋和芙蓉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对方,不知道对这样的情况该笑还是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