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巴格曼走远了之后,哈利向秋和芙蓉转述了巴格曼奇怪的表现。
“作为裁判他不应该有这种倾向性吧,”秋评论道,“哈利,你以前熟悉他么?他会不会跟你父母有什么交情才……”
“魁地奇杯世界杯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哈利摇了摇头。
“你父母的故交是不会这么多年都不去见你一下的,除非他之前一直被关在阿兹卡班或者圣芒戈,它们是叫这两个名字吧。”芙蓉评论道,“也许他下注赌你会夺冠,所以才这么殷勤。”
“我们能不能也去下点注?”哈利说,“我现在觉得我们赢下来的几率还是不小的。”
“赌博这种事还是不要碰,”秋摇了摇头说,“胜负对我们来说尽力而为就好。”
“我也是随便开个玩笑。”哈利解释道。
这时酒吧的门又被大力推开,赫敏怒气冲冲地从里面走出来,后面跟着神色紧张的罗恩。哈利第一反应是他们俩又吵架了,但赫敏来到了哈利面前说:“哈利!我们去看海格!快走!”
赫敏紧接着迈着大步飞快地行走着,众人只能铆足了劲儿才跟上她。哈利低声问罗恩发生了什么,罗恩说赫敏在酒馆里遇到了丽塔*斯基特,她们大吵了一架。走在秋身旁的芙蓉让罗恩非常不自在,甚至有反向逃跑的冲动,但他看着越走越快的赫敏,还是咬牙选择跟上。
赫敏撒开腿奔跑了起来,众人被带动着只好一路飞奔,他们穿过学校大门,跑过场地,来到了海格的小屋旁。
窗帘仍然拉得严严实实的,他们走近时可以听见牙牙的叫声。
“海格!”赫敏喊道,一边敲打着他的房门,“海格,够了!我们知道你在里面!没有人在乎你妈妈是个巨人,海格!斯基特那个讨厌的女人,你不能让她得逞!海格,快出来吧,你不是在——”
门开了。赫敏刚说了句“你早该——”,又猛地住了口,因为她发现与她面对面的不是海格,而是邓布利多教授。
赫敏看到邓布利多教授之后变得支支吾吾,但邓布利多教授愉快地跟每个人打招呼,并邀请他们进屋。
海格坐在桌旁,面前放着两只大茶杯。他的模样十分狼狈。脸上斑斑点点,眼睛又红又肿,在头发问题上他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他不再想办法把头发弄整洁了,它们现在变成了一堆缠在一起的电线。
大家都坐了下来。静默了片刻,邓布利多说道:“海格,你有没有听见格兰杰小姐喊的那些话?”
赫敏的脸微微有些红,邓布利多朝她笑了笑,继续说道:“从他们刚才想破门而入的架势看,很多人似乎还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我们当然还愿意同你交朋友!”哈利望着海格,说,“你难道认为我们会在乎那个——女人——写的东西?”
“海格先生!我必须感谢您之前对我的帮助。”芙蓉轻轻鞠了一躬。
两颗滚圆的泪珠从海格乌黑的眼睛里流出来,慢慢渗进了他纠结的胡子里。
“海格,这恰好证明了我刚才的话。”邓布利多说,仍然专心地打量着天花板,“我给你看了无数个家长写来的信,他们自己当年在这里上过学,对你印象很深。他们十分坚决地对我说,如果我把你开除,他们决不会善罢干休——”
“并不是每个人,”海格沙哑地说,“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我留下。”
“说实在的,海格,如果你想等到全世界人的支持,恐怕就要在这个小屋里待很长时间了。”邓布利多说,这时他的目光从半月形镜片后面严厉地射过来,“自从我担任这个学校的校长以来,每星期至少有一只猫头鹰送信来,对我管理学校的方式提出批评。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拒绝跟任何人说话?”
“可是——你不是混血巨人啊!”海格嘶哑地说。
“海格,你看看我有什么样的亲戚吧!”哈利生气地说,“看看德思礼一家!”哈利的话让秋和芙蓉都若有所思地看向他。
“绝妙的观点!”邓布利多教授说,“我的亲弟弟阿不福思,因为对一只山羊滥施魔法而被起诉。这件事在报纸上登得铺天盖地,可是阿伯福思躲起来没有呢?没有,根本没有!他把头抬得高高的,照样我行我素!当然啦,我不能肯定他认识字,所以他也许并不是胆子大……”
“回来教课吧,海格。”赫敏轻声说,“求求你回来吧,我们真的很想念你。”
海格强忍住哽咽。又有许多眼泪顺着面颊滚落,渗进乱蓬蓬的胡子里。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我不接受你的辞职报告,海格,我希望你下星期一就回来上课。”他说,“你八点半到礼堂和我一起吃早饭。不许找理由推脱。祝你们大家下午好。”
当邓布利多从小屋离开后,海格捂着脸嚎啕大哭,但他最终振作了起来,并且热切地祝愿哈利能够赢得三强杯。
“让他们看看,哈利,让他们看看。把他们都打败。”
为了能让海格开心一点,哈利在接下来的几周更加投入地进行水下的魔咒练习。他把水池的温度也调成了跟黑湖中一样,这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但芙蓉若无其事地全撑了下来。
哈利甚至认真考虑了如果巨乌贼不像马克西姆女士说的那样安全,自己该怎么解决它。呓语传授给了自己不少黑魔法的办法,每一个大概都可以轻松解决掉巨乌贼,但每一个都无法保证解决完之后哈利不会去阿兹卡班。
情人节之前两天的水下练习结束后,芙蓉和哈利照例坐在秋的左右休息。芙蓉突然向哈利问起了德思礼一家的事情。哈利不觉得德思礼一家对自己来说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情,但他也坚信这里面没什么自己的错,所以他向芙蓉和秋说了大概的情况。
相对于听完后流着泪紧紧拥抱了哈利的秋,芙蓉用冷静中带着愤怒的话语说:“英国魔法部和霍格沃茨连稍微照看一下战争遗孤的想法都没有么?还有你父母的朋友呢?”
哈利一边轻抚着拥抱他的秋一边思考了一下,小天狼星之前一直在阿兹卡班,卢平作为狼人自顾不暇,其他的,自己倒还真不知道还有谁是自己父母的朋友。
“确实没人来管过,直到我十一岁收到来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海格去接我,我才知道有巫师世界的存在。”
“冷漠无情的英国人,”芙蓉评论说,“当然我没说你们俩。”
“没关系,我们家,也不是一直在当英国人。”止住了泪水的秋说。
芙蓉摇了摇头拿出了一个金蛋说:“这是我改造后的,里面的线索已经被破坏掉了。我在表面增加了一个防窃贼的功能,如果不先按节奏敲击七下,那么它会在被抱起来的一瞬间发出警报。你可以把它放回寝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