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买完了熟悉的糕点及饭菜我提着食盒,在街巷中寻觅着炙食系列比较好吃的,且还算干净卫生的酒楼。基于平时只有我一个人进餐,我脑子里也只有自己吃过的清淡系列酒楼,一时间我还真不了解炙食系列酒楼的好去处。
与此同时,我也了解到原来消息不通是这么痛苦的事,就连这片采买的街巷也是被师父防止我饿死才特意在住院附近搜寻的,其中的过程我不得而知。思来想去,我只能回到我最熟悉的那段街巷采买了烤鱼。
之后,还是跟师父学习这方面的知识吧,闭塞视听的感觉太过糟糕了。而且,我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偶尔偷偷给医馆实践治病的私房远远不够……食顷,回到她的院里,她双手捧着白团,周围气温比平时还要凉,可以说是向冷靠近了,温度的变化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惟见,她那白团在空中急速地旋转着,不时飞出一些白点。她的白团大小仿彿与之前几分不同,变小了点?更浓厚了?
我深知打断控炉是很不礼貌且容易影响到别人的感悟,我站在院门前静待。不过,她倒是感知到我似的,还是停下了手,周围的温度也明显回暖了。我提着食向她走去,把食盒放到桌子上,一边摆放着一边关心道:“我回来了,你可有饿着?下次我定先备好食材或提着食盒过来。”
当然,为什么是备好食材?为的是师妹能勤快些帮忙,不能让她这么闲着,而且就连现在也是没有一点帮忙摆放和热饭的想法!“倒也没有,平时吃得就随意,差不多就可以了。毕竟,有时不太好要求……”她见我忙活着摆完饭菜还用着自己那点微薄且不熟练的炉香试图热饭……
她微愣,往左看看往右看看,也加入了热饭的任务中。内心: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按常理来说,从我拿采买饭菜回来的时间并不足以让饭凉掉,那问题只能出在……她方才控炉时把饭菜冻到了……
她平时不喜言,而我又食不语,导致双方都在努力地进食。食后,我指环里掏出一块布,擦拭着嘴,嘴上滋滋总归是让人不适。抬眼,她学着我用袖子随便擦了擦。内心隐隐作痛……下次,我还要给她补两块擦布!
她盯着我手中的布又看了桌面的食盒及用具,忍不住询问道我:“你的布使用后是跟那些一起洗?”嗯,已经默认是我收拾了,而且又这种奇怪的问题……我哀叹道:“你与我一起收拾,布是另外洗的,一起不卫生。”
她皱眉看着我沉默了,我正打算给她讲什么是人情世故和礼貌时,她也叹息开口道:“没必要,我可以都洗完。”语罢,她的炉香白团缭绕在食盒和我的布,末了肉眼可见食盒和我的布干净了。真方便啊……羡慕……
但我心里仍有不解道:“你的炉灵不是跟雪之类相关吗?为何能清洗这般干净?”“……最近刚发现的控法。”她也没有正面回应我其中是如何做到的,这种熟悉的回答,她还是跟师父学坏了啊……我还是有些羡慕,这样的清洗之法好生方便快捷……郁郁寡欢用手撑着脑袋,看着对面的小家伙,心底里说不上滋味。
她趴在石桌上小脑袋翻了个面,注意到了我的异常,有些不自在,再次叹息但给我补充道:“不是不教你,而是真的不熟练,抱歉。”好吧,再说下次也是强人所难,倒也没这个必要,伸手轻揉对面的小脑瓜,嗯,开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