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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之米花署长的科学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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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小案大查
    第485章 小案大查

    「四月十一日丶四月十七日丶四月二十四日丶五月九日丶五月二十二日,以及今天六月五日……这六天里,朝仓小姐你被人在电车上骚扰对吧?」

    神户美和子这时向受害者朝仓智美,核实着之前她的证词。

    因为是受害者,而且考虑到案件性质可能给受害者带来的压力,所以特地用了一间办公室,灰谷也没有在一旁,而是叫了牧高美和过来陪着。

    朝仓看起来穿着很保守,给人感觉性格很内向,这时低着的头点了点头。

    「为什麽记得这麽清楚?」神户很直接地问道。

    「日记……我有记日记的习惯。」朝仓闷闷的说道。

    「原来如此,之後日记可以给我们作为证物吗?我们只存档相关的这几天就可以。」神户提出要求——虽然不是直接证据,但至少可以作为参考。

    毕竟这种事情,要闹到起诉是很难的,证据越多越好!

    「可以。」朝仓同意下来。

    「不过,既然一个月前就发现了,为什麽当时没有报警呢?」神户的语气听起来很困惑。

    「因为……早上的电车人也很多,我一开始……也不能确定,而且……太丢人了,我已经快要结婚了,所以……」朝仓的理由也很典型。

    「原来如此,结婚啊……恭喜,那麽为什麽这次决定不再沉默呢?」神户继续问道。

    一旁的牧高,这时已经有些惊奇地看了神户一眼——这种案件,一般来说,不会问得这麽细……尤其是近些年,因为涉及受害者隐私和尊严的问题。

    「我和未婚夫商量过……他也支持我,保护自己,这给了我勇气。」朝仓稍有放下沉重的说道。

    「真是好男人啊……恭喜。」神户很会哄人的又恭喜了一次,不过接着还是仔细的问道:「不过从时间来看,并不是很连续,您怎麽知道,是同一个人呢?」

    「手法……」朝仓低着头,闷闷的说道。

    「手法?具体呢?」神户直接问道。

    「神户……」牧高小声提醒了她一声。

    「就是手指……感觉……」朝仓的脑袋快要埋进胸口。

    「手指?怎麽样?」神户追问道。

    「神户……不好意思……你出来一下。」牧高先是和受害者致歉一下,之後拉着神户出来。

    出来之後,牧高小声抱怨道:「神户刑警!你即使不懂人情世故,至少也要尊重隐私吧……还好你是女警,如果是他们俩,你已经要接投诉了!」

    牧高说着,一指走廊长椅上坐着的灰谷和铃木,後两者这时对视一眼,之後摊了摊手——就是怕这个,才把牧高也叫来。

    「嗯?牧高刑警,警员对案发过程进行询问,不对外披露丶不呈现与案件无关的证词,是不涉及侵犯隐私的。」神户照本宣科地说道。

    「话是这麽说,不过猥亵犯罪,还是要更注意受害者的心理状态的,否则……以後就没人敢报案了。」牧高严肃地说道。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这时候不需要她讲述的话,要如何验证,她真的能判断这几天是同一个人猥亵他呢?」神户虚心接受,并且……虚心地提出疑问。

    不过……

    「这个……」牧高这时反而卡住了。

    「啊!对了,如果不询问的话,要不要我们用实际行动验证一下?模拟一下当时的场景,来判断她是不是真的能区分?」神户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牧高丶灰谷丶铃木:……

    「当然,是我们两个来试哦!」神户理所当然的拉着牧高说道。

    「你这孩子……是恶魔吗?」牧高无力的白眼道。

    神户歪了歪头,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不过如果无法证明,她所说的『在这几天被同一个人猥亵』的证词成立的话,之後就很难送检了吧?」神户并不退让的说道。

    神户顿了顿之後说道:「毕竟你们又不让我去找那个夹在中间的上班族作证……」

    按照朝仓的说法,当时猥亵她的绵贯,当时是隔着一名上班族,将手从人家身侧伸过来丶给自己打掩护。

    一开始逮捕绵贯之後,那名上班族也愿意作证,的确绵贯的胳膊从自己抬起来的腋下伸了过去,不过後来联系他的时候,却又不愿意作证,只说什麽都不知道,让米花署不要打扰他。

    虽然怀疑是被买通,但是……

    这种怀疑没什麽用!

    神户倒是想重新再买通回来,不过大家都拦着她——这种事情,人家买他不作证容易,可如果买他作证,那可就好说不好听了。

    「而且除了今天算是抓了个证据不足的现行之外,其他说的这几天,绵贯先生都有不在场证明,这时候朝仓女士的累犯证词,反而成了累赘。」神户说着也摆出头疼的样子。

    只有今天这次的话,仅仅是女方证词丶没有其他人证物证,很难给人家定罪,这样送检只会被检事厅嘲笑,而如果加上累犯证词丶能证明其他几次这家伙都在电车上的话,那情况就不一样。

    可是……

    绵贯在其他日期下,都宣称了不在场证明,坚称自己一个月来,只有今天因为堵车而坐了电车,其他时候都是乘坐自己的专车上班!

    虽然这证词还在核实中,但是……

    给他作证的,就是他的司机丶秘书,这核实也只是走个流程。

    这样下去,根本无法推动案件进展。

    就在这时,宗方走了过来。

    「课长。」灰谷站起来向宗方请示道:「猥亵的案件,可能还要拖一拖,我看不如交给神户和牧高负责,我和铃木去其他案件帮帮忙?」

    灰谷终於有了名正言顺地甩掉神户的机会……

    不过宗方摇头道:「不,那位绵贯专务,可是请了很难搞的律师的,需要你这样的老警员坐镇。」说着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灰谷:囧。

    旋即宗方强调道:「绵贯也已经见过律师,之後从他嘴里,更问不出什麽,赶紧去调查吧……如果没有切实证据,人最多羁押到今天晚上审讯时间结束。」

    虽说理论上可以拉满48小时,但是……

    案件太小丶而且律师要求释放的理由也很充分,甚至有「不在场证明」,宗方直接把线画到了「不过夜」。

    「是。」灰谷无奈应道。

    旋即宗方看向牧高和铃木道:「你们两个手里的那起抢劫案也放一放,我安排给其他刑警了,之後协助调查这起案件。」

    因为有「难搞的律师」,加上嫌疑人身份敏感,所以投入的人力,明显超过了案件本身的需要。

    「是……」铃木也有些无奈。

    牧高倒是很积极,毕竟看神户刚刚神经大条的表现,她也有些不放心了。

    ……

    接着灰谷和神户,去确认了不在场证明——毫无意外,绵贯的司机和秘书,当然言之凿凿,帝都贸易的其他员工,也都众口一词。

    别说是那几天的开会情况,甚至在灰谷想要询问「绵贯专务平时的性格」等间接情况时,得到的回答也都是「从不知道专务有好色的一面」。

    「不行的……在人家的企业里,要拿人家专务的把柄……我自己都感觉自己是蠢货了。」灰谷有些灰心起来。

    「他们为帝都贸易工作,以此换取酬劳……这不是很正常的劳资关系吗?为什麽因此就要撒谎呢?明明这不是他们获取报酬的途径丶或是原因……」神户很是感慨地说道。

    对此灰谷已经不想说话。

    就在这时,坐在帝都贸易的办公楼大厅里的灰谷和神户,看到铃木和牧高走了进来。

    「嗯?你们怎麽来了?朝仓那边没什麽收获?」灰谷见状问道。

    之前分工的时候,铃木和牧高去了受害者那边,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不过……

    牧高这时气冲冲地说道:「朝仓女士被开除了……」

    「这麽快?她在哪里工作?和帝都贸易有联系吗?」灰谷眉头一皱。

    东岛国自有国情在此,的确有时候,别说是「犯人」,就算是受害者丶曾被怀疑过却证明无辜的人……也都会被人嫌弃,充满了「不要给我找麻烦」丶「无论什麽原因你添了麻烦就是你的错」的氛围。

    不过灰谷还是觉得怪怪的——一来警方已经尽量没有打扰朝仓,二来这也太快了吧?

    铃木这时在一旁安抚了生气的牧高后,也有些不解地说道:「朝仓就是帝都贸易的社员……」

    「什麽?」灰谷闻言眉头一皱。

    「没错,怎麽看都是公报私仇!」牧高气冲冲地说道。

    「嗯?之前怎麽没听她说起?这麽说来的话……她肯定认识绵贯先生吧?」神户这时也疑惑出声。

    「这起案件巧合是不是太多了?灰谷警部补,我们要不要重新梳理一下?」铃木谨慎的问道。

    「我先去问问他们开除的事情!」牧高信誓旦旦地去了前台。

    「诶……等……」灰谷刚刚要制止,不过见她坚持,也就只是白眼。

    打听到了人事部的办公地点,并且以警员身份,要他们配合调查後……

    牧高果然最後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人家的开除没问题,对吧?」灰谷理所当然地问道。

    这种事情,根本说不出什麽——哪怕大家心里都知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开除,可是人家要找出些其他开除理由还不容易?

    至於想要进一步申诉……

    那就要去厚生劳动省了,不是警方能管的。

    有署长在,米花署在厚生劳动省给案件带来不当压力的时候,可以找署长撑腰,可是……

    即使有十个米花署长,也不可能让米花署的警员,有权对厚劳省的职权指手画脚!

    「首先还是搞清楚一点,绵贯和这个朝仓是不是认识……这对案件的定性非常重要!」灰谷直接说道。

    铃木这时连忙说道:「这个朝仓女士解释过……绵贯专务应该并不认识只是庶务课小职员的她,不过她当然是认识绵贯专务的,只是因为害怕,之前没敢说。」

    「嗯,这个绵贯平时还真是摆谱。」灰谷这时也点了点头。

    之前虽然没有搜集到任何对绵贯不利的证词,不过灰谷也打听到了一些绵贯在帝都贸易的做派——那可是相当有派,直接规定了,职员在见到绵贯时,必须全员站到两边丶低头肃立,等看不到绵贯後再离开。

    社长平时都没有这麽嚣张……

    的确现在在帝都贸易,年轻的新社长的权威,也远不如作为「老臣」的绵贯专务。

    故而作为帝都贸易的员工,有可能不认识年轻的新社长,却不可能不认识绵贯。

    「话说……为什麽案发时间,不是周一丶就是周二?」铃木这时纳闷道——他也比以前敏锐了。

    「大概是因为会议一般发生在这两天吧……不开会的时候,绵贯不是每天都来办公楼这边。」灰谷早就打听了这件事。

    「可惜这里的停车场没有监控,否则就能知道专务的车究竟是几点到的……」灰谷这时无奈道。

    「没错,不过司机先生恐怕不会配合。」神户无奈地说道:「而且你们也不让我去聘请他的司机先生。」

    「千万不要……否则证据就没意义丶反而变成不当搜查的把柄了!」灰谷白眼道。

    「话说即使是司机,也未必记得这些吧?」牧高反问道。

    「不,专业的司机先生,一般都会有自己的业务日志,几点去了哪里,都会有专门记录的……至少我的司机就是这样。」神户淡定的举例道。

    「呃……」牧高表示这就是知识盲区了,旋即说道:「那能不能想办法申请强制……算了。」

    还没说完,牧高也发现这很傻。

    如果不是司机自愿的,即使有搜查证丶强制人家交出来,难道就一定是真的?

    而且这连正式文件都不是,无论是造假丶还是直接推脱说没有,顾忌都小很多,毕竟本来就是给自己看的东西,即使造假也很难说是什麽罪名,大不了说是记错了。

    最终直到晚上,四人回到米花署,也还是只能看着生仓律师把人接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