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品弈说完,艾伦站起来,嘶吼着喊道:
“啥?你再说一遍!”
同时艾伦心想:
“品弈过紫级任务完成了,我还卡在第一个任务呢?这么大差距么?”
张文赶紧站起来,先是羡慕的看了一眼品弈,然后安慰艾伦,说道:
“大哥,大哥,别着急,可能训练任务就是凑巧紫级是二哥擅长的,所以快,没准蓝级是您擅长的,你一穿上战甲就直接通过了呢,也说不定。”
艾伦沉默了一会,说道:
“张文,你这话说的对,品弈这就叫‘瞎猫碰死耗子’,不过品弈你可不能骄傲,以后的训练任务难得很,一会你陪三妹出去的时候,别忘了向三妹多请教经验啊!”
品弈连忙说道:
“感谢大哥的谆谆教诲!”
艾伦摆摆手说道:
“没事,这都是小事,千万别骄傲,快吃饭吧!”
艾伦说完之后吃的更快了,恨不得马上飞回战甲。
艺芯见状,心中好笑,说道:
“大哥,您慢点吃,不到时间战甲也不能启动,您吃再快也没用。”
艾伦都没听见艺芯的劝说,依然快速的吃饭。
他心中想的是,宁可在战甲里站着等,也不能舒服的坐在外面等,到时间马上启动训练,不能浪费一秒的时间。
艾伦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输给品弈,输给张文艾伦都勉强能过得去。
但是品弈?不行!
艾伦越想越气,越想越急,时间紧迫,一顿狼吞虎咽之后,快速的跑回自己的训练战甲,等待战甲的启动。
艾伦下定决心,今天下午,一定要完成紫级的全部训练任务,否则就开夜车,熬夜不睡觉,也要通过。
艾伦的行为也带动了张文的情绪,虽然张文也赶紧吃完午饭静止般站在战甲内,等待战甲闭合,进行接下来的训练。
其实,对于张文来说,他对品弈已经完成紫级任务的事,不像艾伦又是着急又是嫉妒的,相反的张文倒是觉得很正常。
品弈在他心中就是真正的世外高人,就没有他不会的,就没有他能输的,除非他想输。
张文都不敢把品弈当成榜样,毕竟榜样是一个人想成为的样子。
而品弈,张文看他就像看神一样,眯着眼睛看就够了,眼睛睁大了容易晃瞎。
另一边,艺芯和品弈反倒是细嚼慢咽的,慢慢吃完了午饭。
等他们吃完,艾伦和张文早就没影了。
艺芯看看品弈,说道:
“走吧,二哥,路上您正好给我讲讲‘地之环上古战甲格斗世界杯’,说说怎么就那么吸引人,尤其是你和大哥、四弟这种数一数二的人尖子,喜欢的都像小孩子一样。”
品弈笑着站起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
“行,三妹,那咱们就慢慢走,慢慢说喽。”
艺芯也微笑着说道:
“好,二哥,咱们走着,咱们先去种植馆,新鲜蔬菜补充起来!”
两人并肩走出战甲训练馆,他们要穿过花园广场,才能到达种植馆的接口处。
一出训练馆,艺芯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二哥,请开始您的讲述吧!”
品弈笑着说道:
“好,那么二哥可就献丑了,我就把我知道的讲给你,回头,你再问问大哥和四弟,让他们也给你讲讲,毕竟视角不同理解也不同。”
艺芯笑着说道:
“好啦,二哥,您就别啰嗦了,您当我面就别总是说那些左右逢源、滴水不漏的复杂话术了,我懂,我都懂,呵呵!”
品弈也是无奈的说道:
“三妹,我说话那可是字字珠玑,在东方大陆我传道解惑的时候,那可是人人都很多不得我多啰嗦一些的。”
艺芯有点调皮的问道:
“二哥,那您传道解惑时,说废话么?”
品弈回道:
“也说点,但不多?”
艺芯又问:
“二哥,不多是多少?撒谎不让你碰战甲啊!快说!”
品弈想了想,笑着回道:
“百分之九十九吧。”
艺芯大声说道:
“哦,原来如此,东方大陆的图腾,唯一的圣人,居然在传道解惑时,百分之九十九说的都是废话,以后有机会我给您好好宣传宣传。”
品弈笑着回道:
“三妹,你有所不知,我们修仙派是最讲天赋的,如果天赋不够,一辈子修炼不出来元婴,也只能是准真人级别,通俗点说就是属于修仙派编外人员,他们的仙术只能在其师父的仙域内才能使用,离开师父的仙域,就和科学家差不多了。”
艺芯一头雾水,不知道二哥为什么说了这么多,糊里糊涂的问道:
“二哥,所以呢?”
品弈回道:
“所以,我必须把一个我认为十分简单的,能让人修仙开悟的点,用几十种方法,从不同角度,使用不同修辞,变换不同语气等等一切手段,说出上百句废话。寄希望于,其中一句,能让某一个人,开悟!即使不能马上开悟,我说的上百句废话里,他们也总能阴差阳错的,记住一两句,这一两句里就有开悟的点,这样也有几率,让某一个人,在某一时刻,开悟,修炼出元婴,正式成为修仙中人。”
艺芯听完品弈的一长串的解释后,说道:
“懂了,二哥,你这理论,放我们这就叫‘冗余’,不同的是,我们别的不‘冗余’,我们安全‘冗余’。”
品弈点头说道:
“对,三妹,就是这个意思,咱们就是用途不同,所以,你看,修仙也没什么难的,你要是有兴趣,跟二哥回东方大陆,二哥亲自带你修仙,没准你就练出来了。”
艺芯连忙摆手,说道:
“算了,二哥,您可饶了我吧,你们修仙看似逍遥,实则拘束,还真不如我这三点仓库快活。”
品弈又点点头说道:
“三妹,还是和你聊天舒服,全是有用信息,不像大哥和四弟聊天,全是冗余信息,哈哈!”
品弈乐了一会,继续说道:
“三妹,我早已发觉,山下世界,现在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情绪,我一直无法探明,而且越来越紧,我担心有崩坏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