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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秘密,在哪都无法活到结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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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各有归宿
    就这样,虽然在还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大家心中或多或少都焦灼不安,但本身也就几日的功夫,很快一晃眼就到了顾少卿和沈婉仪婚期。



    而到了那一日,顾家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一片喜气洋洋,瞎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这是要娶新媳妇进门了。



    但林家人就没有这个自我意识了,慌的跟做贼似的,虽然言行跳不出错处,但是还是能够从他们的笑容中看出勉强。这回大家伙儿也是匆匆忙忙把自家表姑娘和姑奶奶送出去,拜别的流程都省了,反正林碧君是要和沈婉仪一起去顾家的,沈丞相是要躲着的,祸事儿是一点都不想担的。



    虽然过程有点不尽如意,但只要沈丞相没出来捣乱,不管这个婚礼办得有多糟糕,都是大成功。就算在林家那边的仪式偷偷摸摸的,但并不妨碍十里红妆依旧有条不紊地从林家抬出,一离开林家就把婚宴的仪式感续上了。



    顾家小将军骑着一匹威风凛凛的黑色骏马,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英俊潇洒,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他身后紧跟着八抬大轿,轿身装饰华丽,雕刻精美,上面绘有各种吉祥图案。一路上,乐队吹奏欢快的乐曲,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而跟在新娘身后的那十里红妆更是令人目不暇接,各种金银珠宝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绫罗绸缎如彩云般绚丽多彩,古玩字画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展现出无比的奢华和气派。就连刚刚下朝匆匆赶回家歇息的沈丞相也被吸引住了目光,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不知这是哪家的姑娘出嫁,竟然如此排场?但是,他的思绪很快就飘走了,将这件事情抛诸脑后。



    此时,沈婉仪身着一袭华丽的凤冠霞帔,在喜娘的搀扶下,优雅地迈出轿子。一袭红盖头遮掩住了她倾世的容颜,若不是长了那么一张妖艳的脸,之前将菟丝花的形象刻在京城众人们心中也不会那么容易。



    而林碧君则身穿一身高贵典雅的华服,紧跟在女儿的身后。她的眼中充满了欣慰和感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但是最后,她终究还是跟着女儿的嫁妆一起走,护持着母女俩后半辈子傍身的家财没有从正门进。



    因为在林碧君的眼里,顾家愿意收留她一个与丈夫和离了的贵妾已经是天大的恩德,她不应该给女儿添麻烦碍人家顾家的眼,就算顾家看起来十分亲厚也一样。更别说那场在京郊寺庙的大戏因为她的缘故没演好,现在她心中还满怀愧疚心虚至极,就算压根没人责怪她。



    在这场婚礼中,当事人和所有女眷都非常满意,只有一个人满怀疑惑。



    顾少卿之父顾炎彬在婚礼第二天,新媳妇见面的时候才得到了这条消息。



    他母亲顾韩氏韩元惠没跟他说,毕竟按照常理,孙子娶孙媳这种大事,怎会特意去告诉公公呢?孙子娶孙媳妇刻意告诉公公,这简直不像在干人事儿,跟自个儿傻儿子说干什么?这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他媳妇顾楚氏楚映秋没跟他说,那是她以为这一切都很明显了,顾家所有庭院里处处张灯结彩,府中里外上下一片红妆,喜气洋洋,如此明显的迹象,自个儿丈夫眼睛瞎了都能看出来府上是要办喜事。



    他儿子顾少卿也没跟他说,他则想当然的自然而然的以为,祖母和母亲定会将所有事宜安排妥当,所以这些事情,他的祖母和母亲绝对会跟他父亲说好,压根不需要他去说。



    至于他女儿顾若初没有跟他说,那更是理所当然,简直不用更容易令人理解了。哥哥娶嫂子的事怎么轮得到她一个未嫁的小姑子告诉父亲?她是得多闲才会认为告诉这件事情是她的责任?



    于是就导致了这样阴差阳错之下——



    第二天新媳妇进门见拜公婆时,结果差点把毫无心理准备的顾炎彬险些惊得跳了起来:?儿媳?哪来的?我媳妇儿叫我过来的时候也没告诉我这是要见新嫁进来的儿媳妇儿啊。



    不过好在为官多年的城府和气度还是让他端住了,好歹把人都糊弄过去了。



    回到自家院落里,顾炎彬那才抽出空来急匆匆地召唤了心腹,询问来龙去脉,然后他才知道自己家中新嫁来的儿媳,把功劳全部让给了自家儿女的事,还有新儿媳的生母,也就是亲家母现在正住在他们顾家里,以后也会一直长住下去的事。



    顾炎彬不理解,而且大为震撼,同时第一次发现自己和家中女眷的脑回路有着巨大的隔阂,不管是和母亲和媳妇还是和女儿,就连儿子在他眼里都变得陌生了起来。那么大的事儿,怎么愣没人跟他通声气儿?就算他很忙……很忙……



    行吧,他很忙,爱咋咋地吧。反正沈丞相也是秋后的蚂蚱,跳不了多久,收容沈家大小姐和沈丞相的原贵妾,应该问题不大。



    就这样,沈家大小姐变成了顾沈氏,融合的极其完美,外界的流言蜚语根本无法影响到他们。



    而同样的,秦桑榆和沈家二小姐沈雅致,也是一把财产拿到手就光速嫁人。毕竟都谋划了几年了,肯定不是毫无准备,不管是秦家还是未来的夫家宋家那边,可是早就是把所有的东西都备好了。



    毕竟这说起来也是秦宋两家的联姻。秦桑榆本就是秦家的女儿,她的母亲宋懿凌也就是秦家目前的老太君本身就是宋家的女儿,秦宋两家之间一直相互联姻结晋之好也是有些年头了,表兄妹结亲本就顺理成章。



    至于要是说起沈雅致,虽说她是沈家的女儿,按道理只算秦家的表姑娘。但沈丞相当年为了哄秦桑瑜嫁给他的那张和离书上可是写着的,若是秦桑榆想要离开,而且女儿也愿意跟秦桑榆走,那么女儿就可以让秦桑榆带回去,算秦家的姑娘。那时候沈丞相可没有想到,他会没有儿子,女儿也跑了,他就真绝后了。



    反正总而言之,虽然母女同嫁一门父子听起来不好听,实际上不过是秦宋两家的联姻罢了。



    秦家和宋家为了这场婚礼,也是精心筹备了许久。



    红色的绸缎和鲜花点缀着每一个角落,洋溢着浓郁的喜庆氛围。



    秦桑榆身着华丽的嫁衣,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闪闪发光的珠宝点缀其间,使她更加美丽动人。她的凤冠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与她的容颜相互映衬,令人赞叹不已。因为是二嫁之身,所以也不像羞涩的少女一样要遮掩的严严实实的,轻薄的红纱盖头根本无法完全遮挡住她的容颜。



    她的夫家宋家可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哪怕是中年续弦,婚礼场面也依旧十分盛大。



    沈雅致的婚礼,则被定在了三日后的一个良辰吉日举行。



    毕竟,这可是母女同嫁一门父子这样刺激的事情,如果将婚礼安排在同一天举行,那可真是太挑战宾客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至于为何要让秦桑榆先行出嫁,沈雅致随后再嫁,其实原因很简单。不过就是担心背上“公公看上亲家母”之类的坏名声罢了。即便当事人并不在意,但世家大族总归还是要顾及一点脸面的。而且确实就是只顾及一点脸面,但不多。



    这次婚礼举行得端庄正统、中规中矩,严格遵循了古礼法,令人难以挑出丝毫瑕疵。除了已经成为宋秦氏了的秦桑榆趁着回门的机会,和自己的母亲兄弟一起被女儿拜别之外。



    婚礼现场布置得犹如梦幻般绚丽多彩,红色的灯笼高高悬挂,彩带随风飘扬,呈现出一派繁荣昌盛的壮观景象。迎亲队伍声势浩大,新郎率领着花轿和仪仗队,一路喜气洋洋。红色的花轿在灿烂阳光下闪烁着耀眼光芒,路上鼓乐喧天,热闹非凡,新娘的十里红妆更是令人羡慕不已。



    沈家二小姐沈雅致身为沈家的嫡长女以及秦家的表小姐,即将嫁入宋家,那么带去的嫁妆既有宋家的聘礼,秦家的添妆,还有自己的母亲前几天嫁给宋家的时候所带的聘礼和嫁妆。所以这也导致了她那丰厚无比的嫁妆,着实令人瞠目结舌。



    这些嫁妆不仅有金银珠宝、绸缎布匹、家具器皿等贵重物品,还有一些具有特殊意义的传家之宝,也不知究竟是何处而来。



    在长长的嫁妆队伍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箱箱金光闪闪的金银首饰,每一件都精雕细琢,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这些首饰有的是项链,有的是手镯,有的是戒指,上面镶嵌着各种珍贵的宝石,如红宝石、蓝宝石、翡翠等,闪耀着五彩斑斓的光芒。



    接着是成匹的绸缎,色彩斑斓,质地柔软光滑,上面的刺绣更是精美绝伦。这些绸缎有红色的、粉色的、黄色的、紫色的等等,每一种颜色都代表着不同的寓意。绸缎上的刺绣图案有牡丹、菊花、梅花、兰花等,这些花朵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它们的芬芳。



    还有各种精致的家具,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展现出高超的工艺水平。这些家具包括床、桌椅、柜子等等,都是用上等的木材制作而成,经过工匠们的精心雕琢,变得更加华丽。家具上的图案有貔貅、麒麟、仙鹤、燕子、神龟等,象征着吉祥如意。



    此外,还有一些古玩字画,更都是名家之作。这些古玩有青花瓷、紫砂壶、古画等等,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这些字画有的是山水,有的是花鸟,有的是人物,每一幅都展现出了画家的高超技艺。



    而在这长长的嫁妆队伍的最后,还有一群训练有素的丫鬟和家丁,他们手持各种物品,如香炉、花瓶、屏风等等,为整个嫁妆队伍增添了更多的庄重和威严。



    如此这般有底气的晒嫁妆,其实也有不少示威的含义在,世家之间有多有摩擦和竞争,而秦宋两家这些年有点衰败,有其他几家敌对的世家有点跃跃欲试想要踩上一脚。



    不过这些和新娘沈雅致本人现在其实没有太大关系。她身着华丽的喜服,头戴凤冠,妆容精致,美丽动人,就算容颜被厚厚的红盖头遮掩,也不妨碍今天她才是主角。



    在终于完成了繁杂的仪式,一屁股坐到床上的沈雅致终于可以休息了。



    但是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沈雅致小心翼翼的掀开盖头放在一边,看到贴身丫鬟示意一切按计划进行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在确认自己视若珍宝的



    “宠物”们全部都小心翼翼的从侧门带进去了无一损伤之后,沈雅致也等到了她想要等的人。



    “你怎么才来?”幽怨的嘟囔了一声之后,沈雅致抱住了趁着宋家人在宴请宾客的时候悄悄溜进来的母亲秦桑榆,一边吃着母亲给她带来的点心垫肚子,一边听着之前白天在秦家不便说的话。



    “嗨,这不是宋家事多被绊住了脚嘛。宋家老爷子怕是真不行了,我昨天还探望过,就靠着千年老山参和冰山雪莲吊着口气。”秦桑榆皱着眉头,谈起自己的新公公毫不客气,看着像只小仓鼠一样埋头苦吃的女儿的时候,眼睛里才浮上了些许慈爱,“要是连冲两场喜还没法把宋家老爷子冲活,宋家人肯定对我们颇有微词。早知道若是这么麻烦的话,就不应该贪图丰厚的财物选择宋家。”



    “母亲你放心,宋家的祖地不是这些年来收成越来越不好了吗?回原籍上族谱的时候,我们母女俩就顺带着解决了,他们肯定没别的好说了。”沈雅致一边嚼一边头也不抬,“实在不行,娘你给我怀个弟弟,给他们老宋家开支散业,他们定然也就没话说了。”



    “你这个没脸没皮的皮猴子,要是我怀孕了还生个儿子,那才叫丑事,你该叫那孩子弟弟还是小叔子?”秦桑榆佯装生气,但实际上不置可否,“总而言之,你注意着点。在教宋鸿煊的时候遮掩着些,男人这种东西最好面皮子,你装这是你的福运给他的科举路添辉一路坦途他会念着你的好,但若是你的才华远远盖过他,反而可能让你们俩之间反目成仇。”



    “嗯嗯嗯。”沈雅致专心致志的对付最后两块糕点,敷衍了两声。



    “倒怪我给你投了个女儿胎,若不然,以你的才华,状元郎都是当得的。”秦桑榆说着说着神色暗淡了下来,“都是我这个做娘的不好。”



    沈雅致匆忙梗着脖子强行将嘴里的两块糕点吞进肚子,噎的差点翻白眼,赶紧抓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两口茶顺着下去。她对于自己的母亲重新又陷入自怨自艾的状态感到猝不及防,甚至不理解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三天前没出嫁的时候,人还好好的呢。



    不过这些年来也没少见着,沈雅致也习惯了,对母亲轻声安抚几句稳定情绪之后,将话题又转回正事之上。秦桑榆又恢复了正常,将早嫁几天所得到的关于宋家的情报一并告诉女儿,然后悄然离去了。



    只剩下沈雅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茫然,机械的重新将盖头给自己盖好,然后再透着厚厚的红盖头看着模糊渐变的光影陷入沉思。



    决定都下了,后悔有什么用呢?喜欢可能会变心,但是钱财是不能造假的,她宁可在宋家努力奋斗,也不想去有可能的未来会发达的家庭里过苦日子,再多的才华在穷困之家也无法施展。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在脚步声慢慢接近的时候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



    当玉如意称挑开红盖头的时候,呈现在宋鸿煊眼前的少女脸色羞红,人比花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