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柳御史他女儿倒是与她同病相怜一都有个早逝的命。
桌上的礼物叶毓桐也拆了,不过都差不多。这也让她很在意一个事情:她是生病!怎么净送这些簪啊钗啊的,送这些东西她是能病好吗?
……
叶毓桐凭借着在学校练出来的作息规律,没睡几个小时,又自然醒了,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妥协的下床。
学生真苦啊!
叶毓桐绕过床榻,看到那有几个摆放整齐的箱子,打开来,里面装的是她的衣裳。
她挑了件素白衣裙,袖边及裙摆绣有金纹。入目一看,简洁又不单调。
照着银杏帮她穿衣的方式穿上,叶毓桐在铜镜中看到了一位五官秀气的女孩,唇不点珠而呈嫣红色,看不出一点病态。
所以说,首辅府上那么多人真的没人怀疑这所谓的“体弱多病”吗?
这唇红齿白的小姑娘怎么看都不是多病的样子吧!
离谱!
叶毓桐收拾得只差头发了,不过,昨日银杏扎的时候她没看懂,就干脆找了条发带直接扎了个高马尾。
她没选择叫醒银杏,那小姐姐也才睡了没一会儿。
叶毓桐轻手轻脚出去了。
叶毓桐因着没熟悉地形,打算就此逛逛,不逛不知道,一逛吓一跳。
这好端端的首辅府竟然有个演武场!要不是原著没有提到她都要先怀疑他爹是不是养了私军打算谋反。
演武场上还有人,红衣高马尾,看背影是一位……女子!!!
其论在古代看到女子习武的震惊程度应该也与叶毓桐现在的表情无差了,犹其还是在首辅府瞧见。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首辅是文臣吧,这是怎么回事?
那女子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其身轻如燕,以一种其繁复的动作舞着剑。
待到一舞毕,那女子还颇为帅气地用手甩了马尾辫。
那女子回过身来,叶毓桐才看清了她的长相,一双桃花眼风情万种,鼻梁高挺,唇瓣红而艳,这是一副到哪都要被夸一句美人的长相。
而此时美人手执长剑,英姿飒爽。
但是叶毓桐怎么看着…那背影怎么那么像是她娘呢!
任婉如!!!
叶毓桐的震惊是怎么都压不住了。
直到任婉如唤她过去,她才管理好表情走去。
任婉如笑得明媚:“毓儿,这么想到来这儿了?来看娘练剑的吗?”
“随意走走罢了,娘是会武?”
“是啊,你祖父是为武将,不只我呢,你姨母她们也会。”
叶毓同点头:“这个演武场是专门为你修的吗?”
“是啊,你爹也常来练习步射就是了。”
原来如此,不是养私军造反。
叶毓桐见到任婉如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好了说辞:就说希望能在食饭送来之前让人验验有没有毒,或是注意些行为择异的小厮或丫鬟。
以防有人从中作梗!
她甚至已经想好被拒绝后怎么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但她是属实没料到任婉如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对了毓儿,还有十几日便是柳御史的四十大寿,御史府那位小姐与你同岁,你可要去了”
椰御史?!柳小姐?
她不久前还替柳小姐叹惋过,这来这么一出。怕是冥冥中自有天定啊,这是要她和柳小姐摆脱宿命!
她们一定能!
思至此,她道:“若是能与柳小姐交好,自是不错的,“叶毓桐垂下眼颇为失落地道:“毕竟我自小多病,没什么朋友。”
她这演技,影啼见了都要夸一夸。
瞧瞧,这神态,这表情,她都要佩服她自己了。
叶毓桐得意,她难道能在异世界实现成为演员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