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几分钟,匆匆赶来了一个人,穿着一身恰到好处的蓝色毛衣,搭配着一头蓝色圆形发型,双手抱着书本,带着一个圆框眼镜,干净整洁的脸上外加着一些小雀斑,是一个斯文腼腆的男生。
“大家好,我叫岳…哎呀…淼”岳淼正在说话之际,便被门框所绊倒,摔在了地上,给人一种天然傻憨憨的感觉。
紧接着,岳淼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努力假装这一切并没有发生的样子,悄悄的对着男人说道:“老张,据我所了解到,这应该是今天的第十三个班级发生这种事了。”
这名姓张的老师听闻后,满脸诧异:“今年的盲盒还真是不少呢,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今天可真是辛苦你了。”
“没事没事,我还年轻着呢,应该多磨练磨练。”岳淼推了推眼镜,回头看向渲泽:“这次是来真的了,会有些身体上的不适,不过不用担心,都是正常的。”
渲泽还没来得及回答,只见岳淼的手掌内展现出符印朝胸口打来。
一瞬间,渲泽就感觉到一股比张老师还要强上数十倍的内劲传输到了自己的体内。
先开始十分温和,也没有其他不良反应,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股内劲往胸口四散开来,传输到各个经脉之处,随后又朝着胸口的心脏重新汇聚。
心脏猛的一阵刺痛,心跳逐渐膨胀加快,紧接着一道道以心脏为中心的符文从四周展开,身上符文不断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唯独其中的红色愈发耀眼,一股炙热的内劲直至渲泽的掌心——火玄。
“哈哈哈哈,你这个情况真的是越来越有迷趣了。”岳淼脸上带着一丝呆萌的微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啊?岳师兄,你们在说啥,我越听越迷糊。”渲泽看着手中的火玄,不知岳淼与张老师话中盲盒的含义是好是坏。
“那让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吧”岳淼推了推那圆圆的眼镜,总算有了一点点前辈的样子:“简单来说,难以解锁玄素的人,要么就是天赋异禀,要么就是天赋不尽人意。”
说着岳淼便把手搭在渲泽的肩膀上,盯着手中的火玄:“而火玄是最不稳定的玄素,虽然理论上说修炼都是平等的,但火玄在其他自然玄素中,所运用的能量最少且不稳定。”
“啊?岳师兄,那我这算不算有天赋啊?”渲泽不知怎么,莫名开始关心起了自己的天赋,潜意识里真怕成为男人口中的废柴。
“哈哈哈,别急嘛,这只能看这一学期后,才能判断是否有天赋,你可谓是盲盒buff叠了不少呀。”岳淼看着渲泽紧张的表情,小声安慰了几句。
渲泽听完此番讲述过后,对岳淼点了个头,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心中五味杂陈:“害,我个咸鱼平常干啥都是中等偏下的水平,这玩意直接开俩盲盒在我身上,这不就代表着我的天赋是接近吊车尾了嘛。”
待所有玄素觉醒结束后,张老师推了推眼镜宣布道:“今天就到这,稍后你们会跟导员一起去分配宿舍,不出意外的话,下次与各位见面将会是期末了。”
岳淼站在门口,偷感很强地半个脑袋往里面探探,等张老师完全说完后,视线才从渲泽的身上移开,朝大家招了招手。
就在同学们以为万事大吉之时,张老师继续说道:“我奉劝各位,学校的课程全是自愿型的,这里只看结果,课程每天都会开展,图书馆也好,外出修炼也罢,全凭自学。三个月后我要看到成果,这也是决定了你们最后的专攻修术。”
“大家跟我来吧。”岳淼组织好队伍,将渲泽安排队伍的第一个,自己则是在渲泽前领头:“我就是你们这学期的导员啦~~”
岳淼这精致的脸庞,以及开朗腼腆的性格,好几个犯花痴的女新生都沉迷其中,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跟着学长身后,一起去到宿舍。
四人宿舍住起来十分的宽敞,没有以前的八人宿舍那么的拥挤,将行李完全摊开在地上也绰绰有余。
舍友中,最让渲泽印象深刻的是邻床摩多纳,他金黄色的头发十分飘逸,宛如一个追风少年一般,非常阳光自信,还会不断地跟大家介绍这些年出去旅游的地方,甚至拿出家乡的土特产分享给大家,还邀请大家出去搓一顿,原本略带尴尬的气氛,一下子就被带动了起来。
宿舍里欢乐的气氛逐渐到达了顶点,突然,咣的一记踹门声打破了这番愉快。
“渲泽呢!给我出来!”早上教室里的那个挑衅渲泽的人,带着三四个小弟闯了进来,一眼便看到了渲泽的位置“现在给你爷爷我磕三个头,我就饶了你!不然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看着这几人来者不善,渲泽还没开口,三个舍友就先坐不住了。
一个有着国字脸,伴随黝黑粗壮的肌肉,显得很有安全感的人,双手抱拳率先开口道:“你们是什么人?以多欺少,如果要惹事,先过我谭山河这一关。”
另一个人穿着白色衬衫,显得很绅士,推了推方框眼镜紧随道:“算我安泉一个,可不能让我们新生受欺负了。”
摩多纳最为离谱,对着此人边竖着中指边说道:“你不是那个…那个谁来着?藤家的小跟班——‘蛋疼’嘛。”
那懂哥的脸,一下子就被气绿了:“你个兔崽子说什么呢?老子叫单(shàn)特!”
“什么烂名字,还不如蛋疼好记!”摩多纳勾起一抹挑衅的眼神,并做起了鬼脸:“听说你这个蛋疼的家伙平时很嚣张,但今天好像栽在一个新生手里了?怎么,想找我们别的新生撒气?”
对于单特来说,摩多纳可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欲言又止的嘴颤动了几下,但话始终没说出口。
这番怪异的举动也是被摩多纳这小机灵猜到了几分:“莫非你大张旗鼓来的原因,是栽在了渲泽的手上?”
摩多纳看到单特的脸更黑了,也更坚定了几分自己的想法。
单特脸上越来越挂不住了,快步上前抓起摩多纳的领口就要下手。
此时的摩多纳好像注意到了什么,更加有底气的说道“你这么找事不怕老师来?”
“老师算个屁!”单特完全不吃这一套,大战一触即发之时一个声音震住了他。
“诶?你刚刚说什么呀~~我没听清楚嘞。”岳淼温柔地从单特的背后点了点他的肩膀,歪着个脑袋跑到二人面前。
单特瞬间身体跟触电了,松开摩多纳的衣领,颤颤巍巍地回头:“岳…岳学长…好。”
此时,岳淼的脸色如同冰霜,单特更加慌了,连忙解释道:“岳学长,我…我只是来串个门,看看新生有没有需要帮助的。”
“那现在看完了嘛?”岳淼那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盯着单特,看似平平无奇,但却莫名有种威压,看到单特一直没动,岳淼接着说道:“要不我请你出去叭。”
“不敢不敢。”吓得单特一秒都不敢停留,火急火燎地带着小弟们跑了出去。
晚上,渲泽躺在宿舍的床上,不断回想起下午大家帮自己撑腰的场景,心里满是感激。想到大学生活期间有这帮朋友,一股暖流便涌上心头。
一想到大学生活,渲泽的内心也是比较兴奋,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比想象中的还要自由。
在此时,渲泽的内心不免萌生出一个想法:“唉,虽然到了异世界,但是我感觉还是要当咸鱼活一辈子,该如何是好啊。”
“没事的,别想那么多。”渲泽的脑海里传出了男人那低沉的声音。
渲泽猛然起身,左顾右盼,确认室友都睡着了,背后难免有些发凉:“我去,这是有鬼看上我了?”
“唉,就你这个尿性,鬼可看不上。”男人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回响在渲泽的脑海中。
“原来是你啊,居然能直接与我沟通?”渲泽熟悉了男人的声音后,便也放下了戒备,重新躺回了床上:“还以为你每次出来都要把人定住呢。”
“第一次出于礼貌跟你来个正式见面罢了,明天我会教你如何修炼,只要不是二愣子,到启明境应该不是难事。”
“啥玩意启明境,你这话说的跟我数学老师似得,啥也不说明白就指望我懂。”
“明天我挑本书给你,好好学学,别真是个二愣子就好。”
“那以后就是朋友了,总该有个称呼吧”
“……”男人沉默了一会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后声音再度响起:“叫我白泽吧。”
“行,白泽,那我们明天……”
“别那么多废话,少想些没用的,吵到我睡觉了!”
渲泽刚想继续询问点什么,下一秒,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被一种外力入侵了身体,最后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