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插曲过后,恢复了平静,凛冬瞧见三皇子依旧愣在原地,便无奈道:“周厌,这拜师礼可不好一拖再拖啊”
在场的各各都是人精,又怎么会听不出七爷的潜在之意。眼下最不得宠的小皇子竟然是七爷的徒弟!
三皇子秒懂,走到七爷身边,他微笑着向凛冬敬酒,眼神中充满了敬意:“徒儿见过为师,敬师父一杯。”语毕,将其美酒一饮而尽。
凛冬淡淡点了头,示意知道了。
众人这才悻悻的缓过神来,疯狂找补。周皇率先打破这个微妙的气氛:“有劳了,吾儿作为你的徒弟可谓幸事啊”
“不知七爷这名是江湖名还是?”
凛冬明白周阳的意思,总不能让堂堂皇帝叫她“爷”:“回陛下,陛下叫我七公子即可。”
“七公子年纪轻轻就获得如此功绩,当真是英勇无双啊”
凛冬微微作揖:“陛下谬赞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周皇连说三声好又将宴会拉回高潮。说来也笑,为三公主举行的生辰宴,三公主倒没出席几次。
远处的大皇子再也压不住心中的不快,找借口离了席回到寝宫大发雷霆,将桌上的瓷器一扫而空,摔的零零碎碎,清脆的声一个接一个,嘴中不停念叨:“凭什么那蠢货是七爷徒弟!凭什么?凭什么!”
“皇儿,你还是太心急了。”女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大皇子闻言:“母亲,我该如何是好?周厌得了七爷帮助,皇位还不是手到擒来?孩儿拿什么和他争!”
“皇位只能是你的,一山容不得二虎,你去找冥王帮助。”
宫内,皇帝住处:
周阳:“厌儿,你是如何成为七爷徒弟的?”周阳眼中没有往日的厌恶,只有欣喜与野心。
周厌跪地行礼:“回父皇,七爷看我天资不错,便准备调教调教,收孩儿为徒。”
周阳眼中还带有怀疑,双眸直勾勾盯着周厌:“为何先前不与朕讲?”
周厌连忙磕头:“父皇息怒,七爷特意交代孩儿不得与任何人说,孩儿不敢造次怕惹了七爷不悦便不收孩儿为徒了。”
周阳摆摆手:“你下去吧,切记要将七爷拉入阵营”
“是,孩儿告退。”
凉婷院内。
江意:“你退下吧。”
“是!”
陆贺奕轻笑道:“五日内必死,五日有点慢了你不帮帮她?”
江意瞅了他一眼:“七爷名声在外,你觉得有我们出手的必要吗?”凛冬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他只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可以默默支援她。
陆贺奕打趣道:“就这么信任她吗?”
“滚回你的宫殿。”
陆贺奕不满的哼了一声:“重色轻友!”
江意“嗯”了一声,走向外面,貌似要出门。
“去哪?”
江意笑了笑:“去她心里。”
陆贺奕嘴唇动了动又闭合……我就不该多嘴。
江意带着江语来到婉婷院,凛冬将他们带到新的房间,指了指床:“躺上去吧。”江语乖乖照做。
“姐姐,我听说江语来……”凛夏推门而入,后面的话没说完便看到江语,凛夏低了低头,脸颊微微泛红,江语看到凛夏来到,正要起身被江意挥挥手用灵力按了回去,暗道:我都没找我娘子呢,你急什么?江语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凛夏。
凛冬拿着黄纸与笔墨画起了符文,三下两下,轻轻画起;凛冬的手在空中挥动,符文随着她的动作飞舞,闪耀着奇异的光芒,随着符文的挥动,凛冬双手水平手心朝上,轻轻向上,有点难操作。
江语:“斯!好痛。”
符文悬空在江语上方像拉起千万根铁丝,凛冬清冷地声音响起:“破!”连同符文消散如烟。
凛冬淡淡道:“你体质太弱,解除诅咒的过程十分痛苦,不知你是否可以忍受。”
江语捂着胸口强撑着:“不管多痛苦我都可以!”
凛冬:“去寻些玉花草、灵根,我要炼缓痛丹,其他的丹对你无用,我要对症下药。”
江意:“嗯,知道了。”又转头看着凛夏与江语意思不言而喻
待两人走后,凛冬疑惑:“将他们屏退,冥王是想与我说些什么?”
江意盯着凛冬说:“七爷认为我们是敌是友?”凛冬暗骂一声,都联合杀周阳了难不成还是敌?
“冥王希望是什么呢?”江意一步步将凛冬逼退直到依靠墙上,江意伸手抵在墙上,凛冬不敢多动,冷脸问:“冥王这是做什么,莫不是短袖!”
江意看着面前的凛冬似炸毛的小猫咪不禁笑出了声。
凛冬没好声道:“你笑什么?”
江意眼神深情温柔的看着凛冬认真说道:“就算是断袖,本王也只与你断”
凛冬眼神满是震惊道:“我又不是短袖。”为何我和他眼神交汇时仿佛时间静止,世界只剩下我们真情流露,他,到底在透过我看谁?
他轻轻地玩弄着她的长发,手指在发丝间交错:“七爷,你到底是谁?”
凛冬一愣随之又恢复过来:“我当然是七爷了。”
江意失望的看着她:“七爷这般不坦诚相待,我怎敢与你合作,难道七爷就不好奇我是谁吗?”
凛冬当然想知道,只不过将侍卫派出去查,查到的消息寥寥无几。“出来混总是有些小秘密这点道理我还是懂得”江意继续玩弄着凛冬的头发,她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江意轻笑:“看来七爷不怎么喜欢我呢。”
凛冬挪开江意的手:“谁会喜欢短袖!”
江意丝毫不理会凛冬的本意:“七爷的意思可是本王若不是短袖就会得七爷的心?”
凛冬语塞:“你…!”未说完江意将纤长的食指放在凛冬嘴唇中间:“本王下次再来找你。”
说完准备离开,回味般的说了句:“小猫咪,下次见。”便摆摆手离去。
小猫咪,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