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兴祖和陈武闲谈的间隙,上官孤薇办完出院手续,悄然归来。
唐兴祖一眼瞥见上官孤薇的身影,他本能地从椅子上站起,旁边的陈武也跟着他起身,同时投来了一个充满疑惑的眼神。
“孤薇姐,你回来了。”唐兴祖站起身,目光注视着上官孤薇,紧张地说道。
上官孤薇的目光轻轻扫过唐兴祖,然后转向陈武,淡淡地说:“出院手续已经办好,我们随时可以离开。”
言毕,她未再搭理二人,直接找了个座位优雅地坐下,随后掏出手机,开始忙碌起来。
唐兴祖见状,顿了一顿。然后看向陈武,疯狂给陈武递眼神。
陈武接收到唐兴祖的眼神后,转头看向上官孤薇说道:“我和唐兴祖出去一下。”
上官孤薇闻言,抬头看向陈武说道:“别走太远,如果要出医院,给我打电话。”
“行。”唐兴祖急忙回答道。“姐,你就放心吧!”随后拉着陈武急忙忙出去了。
在确定离开房间很远后,唐兴祖终于停了下来,大声喘气。
陈武见状不禁笑道:“你干嘛啊?”唐兴祖抬头看了一眼陈武说道:“哥,还得是你,我一见她心里发怵。”
陈武无奈笑了笑,虽然说初次见面时,上官孤薇给了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是经过昨天的观察,陈武发现上官孤薇虽然,外表很坚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但是内里还是小女孩的样子。
“兴祖,你怎么在这里?”一个熟悉而悦耳的女声突然在静谧的空气中响起。
唐兴祖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来,目光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当他看清来人时,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惊喜地回应道:“珠珠姐,原来是你!我在这里探望一位朋友。那你呢,怎么也会在这儿?”
唐珠的目光轻轻扫过一旁的陈武,然后转向唐兴祖,微笑着解释:“我也有位朋友遇到了一些事情,我是过来陪伴他的。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啊,抱歉,忘了给你们介绍。”唐兴祖似乎有些尴尬,急忙补充道,“这位是陈武,陈家陈胜的儿子。”
随后,唐兴祖转头朝陈武看去,眼中带着一丝赞赏和尊敬,笑着说道:“陈武,这是我表姐,唐珠。她非常了不起。”
唐珠听后,轻轻摆了摆手,谦虚地反驳:“别听兴祖胡说八道。你好,我叫唐珠。”她温柔地对陈武伸出手,面带微笑。
陈武礼貌地回应了一句:“你好。”同时,他轻轻地与唐珠握了握手,表示友好。
唐珠转向陈武,带着些许探询的语气问道:“对了,我这位朋友也出自你们陈家,你知道陈彦吗?”
陈武微微皱眉,似乎在回忆,随后不确定地反问:“陈彦?是说我二爷爷家的那个陈彦吗?”
唐珠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稍显迟疑地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话说,你们在医院做什么呢?”
这时,唐兴祖插话道,他看着唐珠,眼中满是自豪:“昨天在体育场举行的少年组比赛中,我们去了。陈武获得了第一名。”说完,他满脸骄傲地拍了拍陈武的肩膀。
唐珠听后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你就是小福昨晚一直念叨的那位陈武啊!他回家后对你赞不绝口,我还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现在终于见到真人了。”
听到这些,陈武只能无奈地笑了笑,不知该如何回应。
唐珠眉头紧锁,带着几分疑惑的语气问道:“小福不是说你受了重伤吗?怎么恢复得如此之快?”
唐兴祖听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松地对唐珠解释:“我朋友体质好呗,难不成你还希望他一直卧床不起啊?”
“啊,不是这个意思。”唐珠连忙摆手,但很快又好奇起来,“那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然而,对于这个问题,唐兴祖却选择了保持沉默。
这时,陈武开口了,他语气平静地说:“我们只是想出来透透气。”
唐珠听后,似乎理解了他们的想法,点了点头,她转向唐兴祖,温柔地说道:“以后有时间的话,记得叫上陈武一起出来玩。陈武,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
唐兴祖乖巧地望着唐珠,郑重其事地答应:“珠珠姐,你放心,下次我一定会叫上陈武的。”
唐珠微微一笑,向唐兴祖挥了挥手,然后优雅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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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座沉浸在岁月沧桑中的古宅内,刘雯正泪如雨下,情感澎湃地倾诉着。
“爷爷,我真的不想接受这门联姻。我渴望与我真心相爱的人共度此生。”刘雯哽咽着表达出内心的挣扎。
刘正民注视着这位处境堪怜的孙女,语气中透着无奈:“雯雯,这一次我可以伸出援手,但将来你再遇到这样的困境,我又该如何帮你呢?”
他停顿片刻,继续道:“雯雯,你也知道,往昔我们只能遵从父母的安排和媒妁的撮合。幸好时光变迁,现在你们可以追求自由恋爱了。然而,雯雯,你必须理解,家族同样肩负着难以言说的沉重。”
“这一次,我能够替你挡下这门婚事,但你也必须深思熟虑,思考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刘正民轻拍刘雯的肩膀,发出一声深沉的叹息:“我们刘家世代多舛,我曾自认为生为刘家子弟是命运的馈赠,可随着年岁增长,才逐渐明白,这更像是一张沉重的欠条,到了一定时候,债务总是要清偿的。”说着,他温柔地捧起刘雯的脸颊,用手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雯雯,别怪爷爷不尽力,最终你的幸福,还是要依靠你自己去争取。”
刘雯望着刘正民,满眼困惑:“那我究竟应该怎么做呢?”
刘正民深深地凝视着孙女刘雯的双眼,语重心长地说道:“雯雯,你的人生旅程中要学习的东西很多,但首要任务是让自己成为不可或缺的存在。要让你的父亲意识到,你绝不是可以被随意拿来做交易的筹码。”
他继续耐心地指导道:“你要广泛地观察和倾听。观察不仅仅是表面现象,而是要深入理解事件背后的逻辑关系,这样你才能识别出何为关键所在。至于倾听,不仅仅是人们口中的话语,更应该聆听他们心底的声音。语言往往具有欺骗性,同时也能透露出人的真实想法。学会聆听,能让你避免处于被动。最后,你必须勇敢行动。在行动前考虑最坏的情况——如果死亡并非可能的结果,那就毫不犹豫地去尝试。哪怕失败的可能性高达 99.99%,你也要全力以赴,争取那 1%的成功机会。”
“这次联姻就是一个绝佳的案例。”刘正民强调道,“从中,你需要学会观察、倾听并采取行动,让自己的存在变得更加重要。”
他温柔地问道:“雯雯,我的话你明白吗?”这一刻的刘正民,眼神中满是期待和关切,就像是个把所有赌注都压在一匹马上的赌徒,脸上因紧张而泛红,焦急地等待着结果,希望他的“投注”能赢得胜利。
刘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其实她的初衷只是希望爷爷能稍作干预,却没想到会引发他这样强烈的反应。尽管如此,看到爷爷那严肃而期待的眼神,她还是顺从地表示了同意。
见孙女终于点头,刘正民如释重负,身体似乎也柔软了下来,缓缓地倚回椅背,手轻拍着刘雯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明白就好。”
屋内静默片刻,气氛渐渐和缓。刘正民又开口道:“去看看你奶奶的饭做得怎么样了。”
刘雯柔声应是,轻盈地走出房间,留下刘正民独自坐在那里。
随着刘雯的离去,刘正民注视着那逐渐消失的小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他嘴角微翘,仿佛在与过去的自己对话:“爸,我还想再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