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背着包,走了没一会儿便到了陈世宗族的所在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在入口处的一个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一个“陈”字,“陈”字下面刻着一行小字,“不忠不孝者,休过此门。”
再往前看是一个接近 5米多高的拱形结构,上面用三个牌子写着:“陈家村”
在拱形结构下面分别是一个具有人脸识别的门禁,还有一个车道识别闸。在旁边紧挨着是一个十几平方米的保安亭,保安亭旁边不远处,有一个十米多高的灯塔。
“小武,今天怎么回来了?”保安亭里面一个年轻的小伙说道。
“笑安哥,今天刚好有空,想修炼一会儿。”陈武看向问话的人,露出了微笑。
“奥,今天人比较少,你去吧!”陈笑安回答道。
陈笑安是陈武的表哥,小时候经常带着陈武玩,话说回来,陈武是属于比较小的,基本上家族里的每个人都在陈武小时候陪他玩过。
“行,我先走了。”陈武过了门禁,慢慢向前走去。
道路两侧郁郁葱葱的树木形成了一片浓密的绿荫,漫步其间,不时有清脆的鸟鸣声在耳边回荡。家族成员对猫咪的喜爱可见一斑,几乎每个家庭都饲养着这些温顺的生灵,使得猫儿成了宗族中的常客,它们或躺或卧,悠闲地占据着各个角落。这些猫咪对人类的亲近让人心生欢喜,但同时也给陈武的行走带来了些许困扰。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每隔几步就轻轻地将路中间的猫儿们逐一推向路边,以免打扰到它们安详的小憩。
在宗族中,最常见的便是那些银发苍苍的长者们。如同许多乡村般,这里的老龄化现象日益凸显。年轻一代往往外出闯荡,而老一辈则倾向于选择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作为他们的晚年归宿。因此,你总能见到一群又一群的老人,聚在一起,或是沉浸在棋局之中,或是热衷于牌桌上的博弈,还有的在悠然自得地打着太极。这些老人身上似乎都镌刻着一个共同的印记——长寿。他们在幼年时期便开始修炼,这使得他们的身体素质相较于常人更为强健,也让他们很少受到疾病的侵扰。
在宗族中,大多数族人的日常生活与常人并无显著区别,他们唯一的优势或许只是略胜一筹的体质。筑基,作为修炼之路上的第一个重要关卡,虽不算极高门槛,但仍足以阻挡大批渴望进步的修炼者。那些未能跨越筑基门槛的人,若长时间停留在炼气境,最终将趋于平庸。通常,在三十岁至四十岁之间,他们会发现曾经源源不断的炼气境益处逐渐枯竭。然而,这一转变的确切时间因人而异,取决于个体的体质差异。
成年之后,筑基的难度会成倍增长,所以成年之后分水岭就出现了。如果天赋一般,成年之前并没有筑基,成年后一般不会再选择修炼,而是选择出去工作,或者是为宗族效力。因此,一旦跨入成年,对于那些天赋平平之辈,继续修炼的价值便大打折扣。他们往往选择投身于世俗的劳作之中,或是致力于为宗族服务,以此确定自己的社会角色与人生方向。
陈武步行不久,便抵达了他的修炼场所——静心堂。尽管名为“堂”,这里更像是道士闭关修行的秘境,五六排房屋整齐排列,每排仅有两三个单元。这些建筑被一道三米多高的围墙环抱,门口则设有一个小屋,并配备了人脸识别系统。通常情况下,普通人若想在此修炼,必须提前预约。然而,陈武作为陈胜之子,享有特权。陈胜,作为宗族情报部门的负责人,地位相当于第三把手,因此陈武得以免除预约的繁琐流程。
“小武啊!怎才来啊?这个月可没见你几次。”说话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戴着个老花镜,手里还拿着报纸。
“老爷爷,前几天有事忙去了。”陈武恭敬地回答道。
“小武啊,我记得你今年也十六了吧!”老人问道。
“是的,今年九月份过完生日就十六整了。”陈武回道。
“也要快成年了,有没有想好干什么啊?你天赋不错的。”老人意有所指道。
“嗯。我想在武道上再进一步。”陈武回答道。
“不错,有志向。进去吧!还是原先的房间。”老人扔给陈武一把钥匙,然后又埋头读起报纸来。
陈武见状,便不打扰,直奔房间而去。
在陈武离开之后,老人缓缓地抬起头,目光阴沉地注视着陈武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凝重而深沉。他刚刚撒下了一个谎言,然而陈武却毫无察觉。更令老人感到疑惑的是,陈武的回答显得过于坚定,与他平日里打哈哈的性格大相径庭。
陈武对于这一切并无察觉,而是急迫的想要解答心中的疑惑。在他进入静心堂后,扑面而来的灵气让他欣喜若狂,他已经迫不及待要修炼了。
打开房门后,修炼房间的很简朴,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而已。
陈武放下书包后,盘腿坐在床上,运行起《九龙诀》。果不其然,这里的灵气和外界的浓郁程度果然不一样。如果说外面灵气是微微细雨,而在这里却是磅礴大雨。
在《九龙诀》的神秘力量推动下,陈武的修为迅速攀升,一路高歌猛进,连续突破了炼气境的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直至第五层才勉强止步。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身体仿佛与天地灵气融为一体,每一次突破都伴随着体内灵气的激荡和经脉的扩张。
当陈武终于睁开眼睛,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浊气,他的脸上并没有显露出任何喜色,反而是一种深深的沉思。
很快陈武再次进入了修炼,只不过这次他没有用《九龙诀》,而是使用记忆里那部陈氏功法《养气诀》。
果不其然,《养气诀》的修炼速度虽然无法与之前相比,但它依然稳稳地推动着陈武的修为向前。第五层、第六层的壁障在他的不懈努力下被一一冲破,尽管到了第六层时修炼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就这样,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与努力,第六层的瓶颈也被他逐渐磨平,最终,那层看似坚固的壁垒也在一片宁静中轰然倒塌。陈武的修为再次获得了提升。
不过,陈武此时也再无修炼心情。
陈武最初猜测,在世界的灵气异常下,原主历经十六年才艰难达到了炼气第二层。然而,他惊讶地发现,周遭的灵气浓郁得超乎想象,这导致他在初次尝试修炼时过于投入,以至于一发不可收拾,连续突破了三层境界。随后,他怀疑问题出在修炼的功法上,但事实证明这也并非症结所在。
随着思考的深入,一丝冷汗不自觉地从陈武的额头滑落。他终于认识到了真正的问题所在——原来,原主对修炼毫无兴趣,甚至有意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实力。这个发现让陈武感到既震惊又困惑,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世界和原主的真实意图。
“为什么?”陈武心里升起了一个巨大的疑问。
按照今天的这个进度,唯有一个解释,原主在第一次修炼时就发现了自己的天赋,然后他停止了修炼。这一停,至少十年起步,他在这十年间没有修炼!
为什么?想到此处,陈武试图在记忆的深渊中寻找答案,如同在茫茫山海中搜寻那一丝线索。然而,那些记忆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遥远而模糊,仿佛被岁月的风沙侵蚀,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片段。他甚至已经无法清晰地回忆起自己当年第一次修炼时的情景。
这个未解之谜仍然困扰着陈武,他随即意识到先前的答复也存在问题。尽管陈武目前的实力无法准确感知那位老人的修为层次,但通过细微的气息感应,再结合前世积累的丰富经验,他推断老人至少处于筑基后期的水平。面对这样一位深不可测的老人,陈武难以相信对方会对他的体内变化毫无察觉。这意味着老人明知陈武一直未曾修炼,却故意设下了一个陷阱。而自己,竟毫无戒备,轻易地步入其中。
“问题大了。”陈武心中暗道不妙,他凭着上一世的记忆,寻到了一个隐蔽功法《龟息》,修炼了起来。
陈武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夺舍这一个说法,但是上一个世界是有这个说法的,遇到被夺舍的人,往往会施以最残酷的虐待,会使夺舍的人痛不欲生。陈武上一世有幸见识过,所以这一世他不敢赌。
这个功法的妙处在于其易学性极高,尽管在跨境界隐瞒上有一定难度,但一旦完全掌握,连续跨越数个境界也不在话下。然而,要想达到这种程度,相应的境界提升也是必要的。对于初学者而言,此功法能够巧妙地掩盖其在锻气层次上的修炼进度,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陈武面临一个棘手的难题:他究竟应该如何筑基?既然已经明确了原主对修炼毫无兴趣,那么在此时尝试筑基,无疑是在自找麻烦,甚至可能是自寻死路。
不过现在,陈武还在修炼《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