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意识恢复的瞬间,魏坤陡然睁开眼,下意识地捂住自己那有些发痛的屁股,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扫视一圈过后,他发现自己此时此刻正身处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脚下是一条泥泞小路。
“我这是……”
略微回想了一下,魏坤依稀记得自己前一刻似乎是在高速上开车,然后突然被后面追尾的大卡车给撞翻车了,整个人当场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然后,就是在这了。
“我竟然没死?该不会是留有暗伤吧。”
想到这里,魏坤有些担心的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结果不仅没有缺少任何零件,就连一点伤都看不到,除了屁股有点痛外,别处都没啥感觉。
“毫发无损?总不可能是因为我体质特殊,曾是体育生的缘故吧……”
魏坤自嘲一笑,对于这个结果,他有些不敢相信。
这实在是太离谱了,如果记忆没有出错的话,那正常情况下,他肯定是会受伤的,可现在他却跟一个没事人一样,就连他自己对此都是一头雾水。
嘤!
就在这时,一声突兀的尖锐鸟叫之声响彻了整个树林,顿时吸引了他的注意,魏坤好奇的寻声望去,当看清是什么时,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只见,一只身上燃着青色火焰的红色大鸟正在天空中缓缓飞过。
巨大的身形遮天蔽日,羽翼拍动间,更是激起阵阵凶猛的热风,带着一股浓浓的骚味,宛如波浪般袭来,吹得魏坤那叫一个不爽。
主要是实在太臭了,就仿佛是被那鸟近距离放了个热屁,他还没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去接。
“哕~滂臭!”
皱着眉头,捏住鼻,魏坤忍不住吐槽一句,但随之一口骚气入口,更是把他呛得眼泪直流,如同切开的洋葱贴脸,那滋味可一点都不好受。
不过好在,待得那大鸟远去之后,骚味也是随之渐渐有所淡去。
“什么大鸟这么骚,身上还冒着火焰,一点也不疼的样子,难道是它本身自带的玩意?”
望着天空,巨鸟早已没了身影,魏坤回想着刚才的震撼一幕,结合起自己身上所发生的怪事,他算是有些搞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这该不会是……穿越了吧?”
这般猜想着,魏坤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是穿越了,毕竟在地球,去哪找这么大的鸟,而且身上还自带火焰,一看就不是凡物,多半是那传说中的灵兽。
再想到,自己出了那么严重的车祸,竟然连一点伤都没有,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这些离谱的事,估计也就只有穿越能够解释得通。
“啧啧……穿越之事年年有,想不到,今个终于轮到我了,哈哈……”魏坤脸都快笑烂了,差点笑岔气。
穿越意味着什么,他心里非常清楚,基本就相当于一个全新的世界在等着他。
以前当社畜,躺平的枯燥日子,他已经过够了,现如今能够换个环境,重新开始,他自然是万分激动,他要努力改变自己的人生!
而且,他根据以往看小说的经验来看,自己既然能够穿越到这里,多半也就说明自己就是主角,这从第一章就可以看出。
至于主角的待遇,懂得都懂,肯定不会坏到哪去,总不可能一直挨刀吧。
“嘿嘿,以主角的身份在这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应该不是什么问题。”魏坤对未来充满期待。
“希望这里是能够修仙的世界吧,以我经常熬夜修仙的经历,肯定是先天修炼圣体,到时候还不是轻轻松松得道成仙,问鼎世间,左拥右抱,妻妾成群……”
这般幻想着,魏坤回过神来时,突然发现面前站着一个黑袍人,当即是惊得心脏一滞。
这人是何时走过来的,他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你是谁?”
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魏坤警惕地盯着黑袍人,后者带着面具,那身怪异的打扮,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那人没有回话,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右手,然后冲着魏坤的脖子猛得虚抓。
“呃……”
在黑袍人做出虚抓动作的同时,魏坤突然感到自己的脖子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掐住了,呼吸变得极为困难。
很快,由于长时间的缺氧,导致他脸色涨得通红,脖子上更是青筋暴起,口水流了一地。
意识越来越模糊,魏坤甚至看到了自己的人生走马灯。
一岁跑,二岁跳,三岁骑狗射箭,四岁倒背字典,五岁足球扣篮,六岁乘箭登月,七岁漫步火星,八岁太阳泡澡,九岁穿越黑洞,十岁窥探真界……
就这么平凡且短暂的寻常一生,此时终于是要画上了句号。
他终究是要从芸芸众生的一员,变成遍地黄土的一坨。
随着最后的画面渐渐淡去,魏坤头一歪,眼一闭,也不知是睡了,还是死翘翘了。
“嗯?怎么回事,轮回的压制还在,解决了他这个命劫,应该结束了才对,他的灵魂为何还没离体……”
黑袍人很疑惑,旋即闭目感受了一下,当感知到包裹在魏坤身上的那股浓浓的煞红之气时,不免有些惊讶出声。
“好浓郁的执念之力,原来就是这东西保护了他的灵魂,看样子他是有什么心事未了,不甘就这样轻易的死去……”
“不过,在本尊面前,任何不甘就只能不甘。”
“吸魂!”
低喝一声,黑袍人探出的手掌之中,黑色漩涡乍现,一股可怕的仿佛可以撕裂灵魂的力量爆发而出,想要将魏坤的灵魂给强行吸出来。
就在他自以为手到擒来之时,魏坤却丝毫没有灵魂出体的征兆,他不信邪,又继续加大了力量,只可惜最终也只能遗憾收手。
“硬的不行?那就……”
一掌拍抓在魏坤的头顶上,黑袍人当即强行读取了前者执念所想之事。
当他知晓那股执念是什么之后,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而后竟是当场有些失态地笑出声,只是这笑声中充满着不屑。
“原来如此,想不到你都二十二岁了,竟然还保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