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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之火凰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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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时空回眸
    昨晚超级大满月,霓可突然就做了小时候的梦,梦里三个人仿佛化成了同一张面孔。



    梦中的霓可大概十二三岁,拉麟儿去逛街,它执意要自己走,可因为太矮、太小,只得东躲西藏,免得被人踩着,过了一会儿便接受不了了,开始生气起来,霓可奈何不了它,突然看见林之瑀出现在街角。



    “放心吧,我会永远保护你的。”如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感的瑀说。



    ……梦境被拉扯,却是另一张脸、年轻运动活力的郑乐颜。



    他说“对不起”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反应,那三个字就这么沉入她的心湖里,连波纹都不曾泛起,只是将湖水溢满内心世界。才知道原来那么刻骨铭心的,经由时间洗礼,便冲得淡然无迹,只留下一丝浅浅的回忆,每当风吹起的时候,便隐隐作痛。作为对那所谓“至死不渝”的莫大讽刺。



    视野又回到瑀的干净面庞。



    “永远?!永远有多远?……你凭什么对我说永远?”那时的霓可因受到乐颜的打击,对“永远”这个词似乎很敏感。“连我们最宝贵的生命,甚至连我们的历史都只不过是沧海一粟,只是’永远‘的瞬间,你又怎样陪我到永远?”瑀一愣,低着头,抿嘴不再说话,他不知道平日乖巧的霓可为什么发如此大的火。他不怪她,他知道她已受够了苦,她不可能再像从前那么温顺,她要保护自己,不要自己受欺负,但还是伤痕累累。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却猛地收紧,痛楚难熬。“是真的吗?我真的不配说‘永远‘永远’吗?或许我无法保证出生前的时间,但我真的不能在有生之年给她永远吗?我是有这个能力和信念的。”想到这里,突然心里一阵发堵,自己能够做到,可她不知道,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其实是知道霓可和乐颜过往之事的,也隐隐猜到了她生气的原因,可是他想让霓可知道,他绝对比得过乐颜,绝对能陪她到永远。



    从梦境里,霓可似乎能听到对方的心声,但梦中那个自己当时却不能。



    “霓可……”瑀痛苦、胆怯,又跃跃欲试。



    “什么?如果又是花言巧语,那就不必了,我不信这一套!”



    年少的霓可被少年们的大话刺激到了。少年或许并不是在欺骗,只是因为缺少对生活的认知,而出现了超越自身能力的承诺,显得幼稚和吹嘘。没有经历过人生起伏的人,哪有什么资格作出承诺?同样的诺言,只有经历过无可奈何,才能真正知道其分量。这一点,男人或女人,并无什么不同。



    可人生更难得的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做着梦的霓可仿佛在对梦中的自己说,又浮现出易的脸。



    男人或许不是骗人,只是有些盲目自信,而女人会对这盲目自信盲目自信。没有像男人一样去爱过追过,便不知“矢志不渝”之分量。



    爱情像是人类的魔法,也像是量子物理的薛定谔之猫,你不知道猫死了还是没死,除非最后打开盒子,而盒子里的猫在打开前可能处于死了、没死、非生非死又生又死的量子叠加态,哪个是真正的猫,都是,又都不是。



    与其憧憬“矢志不渝”,不如珍惜在一起的时时刻刻;与其纠结那一刻对方到底爱不爱自己,不如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爱情是一种选择,而不是一种需求,爱自己,终生浪漫。



    真正爱你的人会找到你,真正匹配的爱如水到渠成,大器免成,毫不费力。而相互消耗的爱只能让人逃离,如果逃离不了便先精神切割、意识分离。



    接受一切,接受对方也有自己的人生课题要做,但把对方的能量还回去,把自己的能量收回来。



    而世人要怎么看、如何评,亦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因为别人眼中的“我”,并非真的“我”,只是其自我的投射;反之,亦然。



    就这样醒来,她突然对邵康节先生《皇极经世》中过去十年的值年卦有了新的认知。



    2024-2034年,十年值年“姤”卦,“女追男”,不如翻译为“邂逅”,女从不需要追男,做好自己,如花盛开,蝴蝶自来。若要像男追女那样隔千山万水去追求,就不是“女追男”而是“男追女”,也就不必是“姤”。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从大势来说,“姤”,东方追赶西方,也如之前与老白合写的国际贸易的作业一样,并不需要追在西方的后面跑,而是按照自己的节奏,苏醒文化之魂,坚持长期的使命、愿景和价值观,必然就会真正崛起,并且以东方的姿态,与西方和而不同,这也是过去十年世界逐渐从分离走向融合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