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携着些许余温缓触缘起的脸,缘起的手乃至全身活脱一介血人。
那花烫,烫的缘起身体轻颤,烫的缘起落下此生唯一的泪,那泪无措染情携着咸,咸的怀中人细语呢喃。
那人说:“别哭,我前世欠你的道缘,我今生来还。”
语闭手臂微抬缓缓抚上缘起的唇塞了枚貔貅玉雕,缘起会意立马咽下,不顾得疑虑,正意抬头突然脸上一热。
她被亲了,冰山脸上的急迫也转为愣神,呆呆地听他说了句‘‘我最喜欢你了,洁……’’
‘‘洁……是谁……’’
再度抬眸怀中人已不动,她懂,他只是在其他地方陪着自己罢了,她不哭,但她哭……
周围大声‘‘密谋’’的嘈杂,糜足山的酒的醇厚,血气灵力肆意的放纵,活脱脱一副:正义光荣干净战胜脏污黑心反派而欢笑探讨的《诛邪图》!
那是正义对吧?没错!没错!那就是正义啊!哈哈哈天道都放过他们了,他们凭什么不是正义?他们其中甚至气运滔天啊!滔天的气运啊!
——穗源谷
霞风轻抚,弯河曲绕,静蜓沉沉。
似晨似昏的暖霞映射在一位粉雕玉琢惊鸿一方的脸上,那人此时平躺在穗源谷草丛中,霞光的暖,琼露的凉,风的窸窣,怀拥的温暖,无一不在唤醒着缘起的意识,仿佛此番景象是缘起的终生。
依着随缘缘起缓抬清眸望到那个让她落泪的人全身无红缩小的身体镶着昏黄金边携着草木和沉木的气息怀着她一步步走着……
缘起她承认她很自豪与此人想识,与此人有缘。
那人也注意到缘起的苏醒,他看着缘起不好意思地开口道:‘‘那个,小妹妹,我方才路过此地正好遇见你,探你身上有伤这才擅自想着抱你回穗源镇上疗伤的,不好意思哈,没经过你的意见就这样做了。’’
语闭少年含泪怯怯看着怀中的缘起,缘起看到那人反应敷衍道了句‘‘无碍’’,心中在不断推断着到底是自己傻了或者他傻了,还是……重生。
推断了半晌只推断出百分之三千不可能是重生,毕竟自己被捡这件事他上辈子可没有经历过,而且穗源这片地界是一方流放之地,无人居住,所以自然不会是重生。
……
——穗源镇
“老板,你过来看看这人的伤重不重?”
“哟,这不缘落嘛?怎么了?我看看。”
“没啥事,伤的不重,就摔伤擦破点皮而已,送你点药膏回去擦得了。”
“那谢谢了哈!老板大美人。”
“不用,你呀嘴是越来越甜了。”
听完整段对话的缘起心里已经七荤八素,表情更是被雷的不成人样。
上一世一个害怕社交和自称社恐的人在此刻居然可以在外人面前不捏着衣摆,不卡顿,声音洪亮,不紧张,不脸红,不低头脱口说出此等言论!
好,重生自然推翻,而且谁也没傻。
缘落看着缘起明显僵硬的表情楞楞地开口道:“小妹妹你无事吧?”
听到‘‘小妹妹’’这个称呼缘起白皙如玉的脸上缓缓浮现出根根青筋,明朗的笑也僵住了一瞬,顶着想一脚给缘落踹飞的心思冷冷开口道:
“无事,还有我不叫小妹妹,我名唤……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