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游侠儿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六章 水犬
    “你这蠢狗!”



    孟侠儿连出法决,先打出一道连续的水流,将它散成瀑布状,阻住白狗逃跑的路线,再射出十余道急速的水箭,去呲白狗的屁股。



    白狗的屁股被水呲得又冰又痛,但是任它怎样躲闪,也逃不掉四周冰箭的偷袭,索性把尾巴垂下,紧紧挡着屁股,又把包裹丢在一旁,两眼瞪着孟侠儿,对着他呲牙咧嘴。



    一道冰箭射进它的嘴里,呛的白狗半天喘不来气。



    “这么凶的狗,怕是有狂犬病,那就不吃你了,但也得教训你一下。”



    孟侠儿走上岸,将水流驱回,又活动下身体,向着白狗走来。



    白狗见水流被撤走,抬起头吐了口口水,把身体伏低,两眼盯着孟侠儿。



    它以为孟侠儿是个软柿子,那雕儿飞走后,它一直在找机会教训这个敢摸它狗头的小子,没想到这小子会法术,看来今天要有一场恶战。



    孟侠儿率先发难,一个低扫腿攻向白狗的脖子,那狗也不躲。



    “砰!”



    一声闷响,白狗纹丝不动,反而是张开大嘴,兴奋地咬孟侠儿踢它的那条腿。



    “唔!”



    白狗感觉自己像是咬到了精钢,犬牙怎么也咬不下去,正想松嘴跳开,孟侠儿的另一条腿已经踢到它的脖子。



    孟侠儿两腿夹着白狗,身体在空中一旋,将白狗扭倒,单手推了地,借力跳到白狗屁股后,双手抓着狗尾巴,就把白狗在空中抡了一圈,重重地砸在地上。



    孟侠儿还不尽性,又把白狗抡起,左脚一跺,在地上使了个地牢术,连着将白狗砸在地上。



    “咚!咚!咚!”



    白狗是钢筋铁骨,也感到身体快散架了,急中生智,对着孟侠儿呲了泡尿。



    孟侠儿吓得猛吹口气,把尿都吹到白狗身上,双手使得力稍稍松懈,被白狗尾巴一卷,逃出手去。



    白狗跳到地上,一个没站稳,倒在地上又爬了起来。白狗对着孟侠儿呲着牙,身体却在不断后退。



    孟侠儿很满意白狗的表现,张开手臂,像前世逮鸡一样,慢慢靠近白狗,逼它退向湖泊。



    “现在你连叫三声,趴在地上,对我摇尾乞怜,我就放你一马。”



    “哼!”



    白狗不屑地用鼻子出气,转身跑进湖里,仰头吸气再猛地一扎,就消失在水面上。



    孟侠儿也紧跟跳进湖里,在水中寻了片刻,终于看见那条白狗,那狗像是精通水性,在水中甩着屁股,四肢猛扒着水,往远处遁去。



    “是条水犬?”



    孟侠儿心想着,这狗游得恁快,怕是在水中有什么手段,不如我做个变化,跟在它身后,趁它不备再好好戏耍它。



    孟侠儿向旁边游去,不一会,一条小鲤鱼游了回来,尾巴一甩跟上了白狗。



    白狗游了一段时间,看身后没有孟侠儿的踪影,就游出水面,去观察岸边。白狗只看到那头黑马在躺着睡觉,没有看到孟侠儿的身影,又潜到水下瞅了瞅,没有发现孟侠,就拨动四足朝着岸边游去。



    “这只狗真是胆大包天。”



    孟侠儿看白狗要回到岸边,赶紧催动气府,向岸边打出数道暗流,又催动精府,分出血气随着暗流去向岸边。



    白狗眼睛盯着岸边的包裹,正不停地游着,突然听到连续几声爆响,岸边的水随之炸开,炸开的水还没落下,孟侠儿就跳出水面,落在岸边。



    白狗看到孟侠儿,赶紧潜了下去,四足拨动出一股水流,直直地潜向水底。



    “白龙戏水?这狗身上有龙的血脉?”



    孟云霄教授孟侠武功的同时,也没放松他的文化知识,在他能走路的时候,就教他识字。孟侠三岁那年,孟云霄抱来一摞成人高的书籍,让孟侠儿读,这些书大多与修行相关,其中一本叫做《妖灵记》,这本书记载了世间妖类的特征。



    其中龙族中的白龙一脉最擅长控水,书上说“白龙戏水,身动则暗流生,怒则水波不起。”也因此,汉朝建立后,就邀请白龙一脉迁至中原水系,总管河流之旱洪。



    “好家伙,还好我没贸然去追这狗,虽然不确定这狗的神通和白龙有没有关系,我追上去与它争斗肯定要费一番功夫。”



    孟侠儿对白狗越来越好奇,紧紧追在白狗的屁股后。



    白狗潜了一会,快到了水底,也不管那刺骨的寒意,前爪随意一拨,一股水流投入那寒流中,白狗就顺着水流潜入一个洞穴。白狗在黑暗的洞穴中七拐八拐,终于见到光亮,后腿蹬水,向着光亮跳了过去。



    原来水底的洞穴,通着一个冰洞,白狗跳出水面,站在冰面上,胡乱抖了几下身上的水,又顺了一会身上的毛发,完全没有注意到水下有一条小鲤鱼浮在水中不断地抖着。



    白狗顺完毛发,跑进了冰洞。孟侠儿在水中冻得控制不住自己,几次差点现行,见白狗走了,赶紧催动精府,变成螃蟹爬上了岸。



    “这个冰洞冷得不对劲,寒气中夹杂着灵气,莫非有什么古怪?”



    孟侠儿见白狗跑得快没影了,赶紧横着追了上去。



    白狗顺着冰道走了一会,走到一扇冰门前。白狗用爪子冰门上扒拉几下,又用头去撞冰门,见那冰门纹丝不动,吭叽了两声,就靠着冰门蜷缩着睡了。



    孟侠儿走到冰门前,看见丈高的冰门,冰门最上面刻着一头盘着的龙,那白龙将头垂下,眼睛垂泪,看着身下一条宽阔的河流泛出水道,冲毁了无数的农田房舍。再往下看,那头龙舒张着身体将头仰着,身下的河流恢复了原状,无数的人跪在岸边拜着那头龙。



    “子信平白水!冰门上记录的是子信平白水!”



    孟侠儿感伤地看着冰门上的图画,三丹一脉对子信的熟悉仅次于祖师孟凡潮,因为子信是唯一跟随祖师的妖类。他与祖师一见如故,又志向相同,祖师练成三丹后,他便随祖师一起向天下修士宣战,祖师与汉太祖北伐时,又是他掌管漕运,安定万民。只不过,在北伐的最后一战,子信陨落在无归瀚海。



    孟侠儿恢复了人身,跪在地上对着冰门拜了三拜。



    白狗鼻子动了动,立马睁开眼,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孟侠儿。



    孟侠儿拜完站起身,对正在发懵的白狗问道。



    “你和白龙一脉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