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玫佳尔不解的反问着,她冷漠的说道:
“这里也不是你们原有的住所,你们不过也是占据了而已,怎么还需要问理由呢?”
这番话,让大汉哑口无言。
对方面色尴尬的让所有人退后了几步,很是一副示弱的姿态。
洛北在旁边默默看着,他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
此时的气氛,略有点紧张和微妙。
很显然,这群匪徒并不想和玫佳尔起冲突,或者说,是现在不想起冲突。
而玫佳尔则闲心的很,用终端一直输入内容,完全不在意这些问题。
“虽说是这么一回事,但好歹也得给我们一个正当的理由。不然,我们为什么要配合?”
大汉从容不迫的说着,他尽可能的在缓和气氛,为拖延时间做努力的同时也可以了解一下底细。
洛北听后来了点精神,他正想说一下:
“我们是被...”
玫佳尔只是听到洛北的用词后,立马打断了他的发言,直接抢先说出了身份。
“我们是希德温之眼的人,仅此而已。”
在听到这个回答后,大汉及在场的匪徒们顿时瞪大了双眼。
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两人,一脸的疑惑。
“希德温之眼?你们能证明自己嘛。”
大汉好在见识多,够冷静沉着,他当即质疑起了这两人的身份。
毕竟这年头,扯虎皮做大旗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何况又是希德温之眼这种高知名度的势力。
因此,这很难不让他怀疑面前的家伙是随便扯的。
而洛北还在思索要怎么自证呢,玫佳尔直接爽快的回答道:
“谁出门还带员工证?更何况,证明我们是不是貌似没有必要吧。”
她冷冷的盯着面前的人,扫视了一圈。
然后,很是轻蔑的坏笑了两声。
“请记住,我们是请客的,可不是来给你们做思想工作的。”
“所以,你们最好快点收拾东西离开,不然的话,我们不介意采用物理手段请客。”
这让洛北一脸汗颜,他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迷茫:我加入的是个正常势力吧,怎么感觉和坏人似的。
思考了一下,洛北觉得,应该告诉这群人,这背后都是军管的要求,这样他们才会安心点。
因此洛北一脸诧异,他心想:我们不是受军管委托的嘛,怎么不提呢?
但看着玫佳尔那副架势,他可能觉得,前辈这样做一定有她的深意,于是自己果断选择了看戏。
反观匪徒们,被玫佳尔的明显是给气到了。
“我们占据这里,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凭什么把我们赶出去?”
“你们这群家伙,真的是过分了,这可是兄弟们好不容易建设的家,怎么能这么轻易放弃。”
匪徒们个个红着脸,摩拳擦掌的,一股愤怒和不满的情绪肆意蔓延着。
“虽说你们是再武装者,但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大汉阴沉着脸,冷冷的盯着玫佳尔。
“我们已经很努力的在生存了,但如果你们依然打算让我们放弃这里,那我们绝不答应。”
面对匪徒们的怒火,玫佳尔只是惬意的打了个哈欠,懒散的说道:
“是嘛?虽说我更想见到你们的老大,但是目前看来,不收拾掉你们是不太行了呢。”
玫佳尔冷笑的朝深处看去,一群人正拿着棍棒和枪械,以及几发火箭筒跑来,看样子是想动真格了。
“嗯?”洛北朝人群的方向一看,略感惊讶,心中只是稍微有点波澜。
“新人,准备战斗。”
玫佳尔小声对他说了句,面色依旧很是轻松,仿佛这些人对她来说根本不足为惧。
洛北心领神会,手不动声色的握住剑柄,做好了拔出的战斗。
“大哥!我们来了。”刚才离去的副手激动的说着,他凶狠的盯着玫佳尔,示意着一票带来的兄弟。
一瞬间,玫佳尔和洛北的面前就多了数十发枪口。
“呵呵,既然好心的劝阻没有被领会,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玫佳尔冷笑一声,随后眼神凌冽的打开终端,发布了一道指令:
“希德温全体,作战开始!”
而这个命令,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就连洛北也是一头雾水。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绚丽的信号弹接连响起。
紧接着,炮火声音不断,在整个F区,处处都能见到爆炸产生的火光。
而在玫佳尔这边,一发火箭弹划过这里,朝远方飞去,径直爆炸。
一时间,匪徒们反应了过来,他们朝玫佳尔和洛北的位置不断射击。
“荆棘绽放!”
“重甲钢刃!”
在一片火光和烟雾中,只听见传来两人的声音。
紧接着,天空飘着大量的玫瑰花瓣,蔷薇的荆棘从地上刺出,将整个场地捆住。
一道迅敏的赤色身影在战场中穿梭,所到之处,匪徒的哀嚎和痛哭声一个个的传来。
“见鬼了...!”大汉不敢相信的看着倒下的兄弟们,虽然他预料过对方的强大,但没想到自己这么多人,却连对方的毫毛也伤不到。
顿时心如死灰,一片茫然。
而在此之际,他的眼前一身漆黑的战甲从烟雾中缓慢走出,一个迅猛的撞击便让他差点失去知觉。
而这,还不是最雪上加霜的。
他只见到,在空中,数架直升机的舱门打开,跳下来一众训练有素的佣兵。
“希德温之眼,出击!”
傅里叶的声音冷冷传来,他率领希德温的士兵们立刻朝这里冲来。
这些士兵毫不惧怕危险,在迈入战场的一刹那,便扑倒了在场还在战斗的匪徒,与之在搏斗并加以制服。
而傅里叶则是凭借过硬的自身素质,冷静的用手枪击倒了一个个匪徒。
这群平日里还能欺负市民的匪徒在希德温之眼的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仅用了不到3分钟,这里原先差不多有四五十人的匪徒已经悉数被制服了。
“报告损伤。”傅里叶冷冷的脱下手套,重新换了一副,若无其事的说着。
“报告,我方伤残6人,牺牲2人。”士兵应声说着。
“是么,我知道了。”傅里叶平淡的回了句,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正当玫佳尔和洛北走到他旁边,要说明几句时。
一击枪声突然响起,而这声响后,傅里叶身边站着的士兵胸部出了一大滩血,嘴角流着血迹,不甘和茫然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