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十字路口的路旁,洛北不由得回想起了曾经与好友昔日在这的感慨。
那是一个平常的夜晚,他与好友凌阳在临近毕业时,面对人生的十字路口,在这里互相倾诉烦恼。
“我说,你以后打算做什么呢?”
凌阳面色轻笑,他看起来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啊?”
洛北显得无所适从,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那个时候,谁也不会想到战争来到如此之快。因此,洛北很是散漫的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面对凌阳的问题,洛北犹豫了会。
周围的人们忙碌的上下班,蓝绿的信号灯闪烁不停。
“我嘛?...可能以后,在家里做个死宅吧。”
说完,洛北抬头看了眼四周,他颇为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黯淡和无聊。
更不好意思看凌阳的脸,免得引来对方的嗤笑。
但,凌阳听后,只是略显诧异的感叹:“这样啊,那还蛮符合你的作风的。”
“那你呢?”洛北听到这话,强笑的看着他。
这个与他性格和作风相反的家伙,一直都有着远大的志向。
洛北很是期待的看着他。
“我?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未来肯定是要成为一个治安管理警察的。”
想到这,洛北的思绪回到了现实。
如今,他重新站在这个十字街头,却再也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成为了一个警察。”
洛北苦笑的自语着。
“真是讽刺,原本只想死宅一生的我居然被通缉了,要是他是警察的话,真不知道会怎么想。”
如果凌阳知道自己被通缉了,会不会亲自来抓他?
一想到这,洛北脸色就一黑,他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友一脸嫌弃和挖苦自己的现状。
在这些情感的考量下,洛北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不要被克莱瓦军管的人抓到。
而就在他沉思之际,突然来的一声汽车急刹声让他下意识的将视线挪了过去。
不止洛北,在十字路口等待下一趟班车的路人们也十分诧异的朝声音来源看去。
急刹的车辆是一辆小卡车,外观看起来满身弹痕,车内载着七八个抄着枪械的匪徒直接一跃而下,朝人群气势汹汹的冲来。
“打劫!快打开终端,我们要扫钱。”为首的劫匪,头上绑着一束红带,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看着这一幕,洛北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他面色困惑的同时,下意识的朝自己的终端伸去,想确定一下今日的信息。
说起终端,这是一种复合型数据器,拥有通信,社交,支付,信息认证,以及数据分析的电子设备。
设备的发行最早由神圣战役管理局负责,而随着一场未知的袭击,管理局被抹去后,终端暂时交由联邦负责。
而当洛北的手摸到终端时,他才想到,自己此刻正被追踪。
这一刻,他心里一阵发凉,连忙将自己的终端收起,正准备给弄坏时,劫匪的头目就盯上了他。
“你小子!想干什么?”
劫匪迅猛的跑到了洛北的面前,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终端。
“哎?你赶紧还给我!”
由于刚解除重甲钢刃不久,他的体力很是疲惫,根本无力保护自己。
他虽然感到愤怒和不满,但也无可奈何对方。
就在这时,其他的人反应了过来,他们气愤的说着:
“今天不才周日?你们这个时候抢什么劫?”
劫匪头目被愤怒的人们盯着,他很是不爽,大声吼着:
“周日怎么了!谁规定周日不能抢劫了?”
这话一出,洛北的脸色一紧,愤怒的心情顿时压抑不住了。
同样的,在场的所有路人瞬间群情激愤,他们纷纷臭骂着这群劫匪:
“去你大爷的,说好的一三五上班,二四六抢劫,周日和平一天,这个规矩不是你们定的?”
“想破坏规矩了?信不信我现在呼叫克莱瓦军事管理局和联邦的人来!”
“既然你们都打算破坏规矩了,就别怪我们不配合了!”
人们的愤怒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气势,让其他的小劫匪们一时间不敢随意动弹。
眼见事态发展超出了劫匪的想象,头目不得不摸着头。
这群外地的劫匪并不清楚,这个城市的人们已经与本地劫匪约法三章过了,早已经达成了一定程度的默契。
他们的这番行为在本地人看来是不能容忍的,但劫匪头目显然是不死心的。
他不耐烦的向人群吼道:
“我才不管呢!本土的抢劫行业都被别人分完了,我们外来的要想喝汤就必须全天候抢,快把你们的终端打开,我们要挨个扫!”
见人们无动于衷,甚至个个都红温了,随时准备和他们鱼死网破,头目更加生气了。
他实在是不能理解这群人为什么刚才面对抢劫一点也不怕,甚至很熟练的排起了队,结果现在突然变了一幅样子。
“原来是臭外地的来我们这抢劫了,真让人恶心。”
“呸,一群杂种,周日我们就不给钱,你们能怎么地!”
“快滚回去,这里没有你们这样的低素质劫匪。”
面对人们的辱骂,劫匪头目直接红温了,凶狠的直接朝天上打了两枪。
“TMD,我这可是真家伙!再多嘴我把你们全毙了。”
他气愤的朝其他小弟喊道:“愣着干什么,赶紧扫!”
在他的威逼下,有些人最终忍气吞声的默默的打开了终端,配合的扫着钱款。
也有些人依然捂着自己的终端,宁死不肯配合。
而洛北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他紧盯着头目手中拿着自己的终端,心情很是紧张和恼火。
“该死,我没有钱!快还给我。”
他愤怒的指着头目说道,对方只是不屑的撇了他一眼,然后当面打开了终端。
“没钱?开什么玩笑,战争刚结束,随便找个班上都有钱拿,还没钱?”
头目很是轻屑的说着,自然是不信洛北的“鬼话”。
而当洛北的终端被打开的一刹那,一则红色的通缉令就跃然闪现了出来。
洛北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而头目与他四目相对,一时间惊讶的说不出来话。
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后,头目只是感慨的说了句:
“我们从上一座城市抢到这,抢了一路都没有通缉令,真想不到你是做了什么事,居然能获得了一张红色通缉令。”
他的眼神不经意间撇了一眼,瞅见洛北腰间挂着的剑,他又恍然明白了些什么:
“看来是一位大哥啊,失敬失敬。”
说罢,头目弱弱的将终端还给了洛北。
而这番话给洛北直接说破防了。
“什么?!不是吧,凭什么别人抢了一路都没事,我在家里躺了几年,怎么刚一出门就被通缉了?”
“这什么狗屁标准,有病是吧。”
洛北的心情极度复杂,他现在郁闷极了,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结果。
“总不能说我是逃兵吧,难道我不参与神圣战争有错了?”
洛北想不明白,内心无语的吐槽着,根本无暇顾及琐事。
而除了他,在这个十字街口,还有一位衣着散漫,敞开胸襟的男人正悠然的观赏着劫匪们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