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荒芜的沙漠中,狂暴的风沙正席卷着这里的每一处地方。
一处低矮的沙丘上,陈渡正静静地躺在上面,只是他现在的处境并不太好,因为狂舞的风沙足以让他出师未捷身先死。
但是死神好像并不打算现在就收走他的性命,在他的全身即将被风沙所掩盖之际,他猛的清醒了过来。
刚一醒来的陈渡立即感受到了来自全身的疼痛,以及明白了现在所处环境的凶险。
风沙仍在一刻不停的席卷着大地,天空没有一丝光亮,这里的一切都可能成为他的死因。
“必须得尽快离开这里,不然死状肯定很惨。”
此时的陈渡已经来不及考虑太多的东西了,他必须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以此度过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夜晚。
陈渡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强行拖着自己疲惫不已的身躯,开始向着一个方向艰难的前行。
没有一丝光亮的世界让他分不清楚方向,但是他明白自己停下脚步就只能迎接死亡。
不知过了多久,陈渡设想中的安全地点并未出现,疲惫的他不得已只能坐下恢复一部分体力。
但是危险似乎缠上了他一般,四周开始回荡着狼的嘶吼声,由于视野有限和风沙声的干扰让陈渡分析不出狼的位置以及距离。
“我上早八!又来?”
他只能寻到一个方向奋力狂奔,他不知道这个方向是否有狼群亦或者是别的危险,求生的欲望迫使着他不顾身体的极限不断奔跑。
渐渐地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身体却并未停下脚步,此时他的痛感降到了最低,甚至开始感到麻木,而身后的嘶吼却一刻也不曾停止。
“大哥别追了,你说你又不追上来咬我,就这么不知在哪的跟着,你这是想玩死我啊!”
此时的林渡也发现了黑暗中的狼群似乎在有意的戏弄自己这个猎物,它们似乎很享受追逐猎物的快感,只是这可苦了陈渡了。
在再次跑出几百米后,陈渡终于崩溃了,漫无目的的奔跑,黑暗中的所有的未知存在,这些东西无时无刻不在摧残着他的神经。
“真是倒霉到家了,才刚进来就这么生不如死,干脆死了算了。”
“反正得了癌症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累倒躺在地上的陈渡已经彻底放弃了,他只想一死了之,结束这荒诞的世界之行。
但是过了许久,当意识再次恢复的陈渡却发现自己完好无损的躺在一座神庙的门口的阶梯下,而不断在身后出现的嘶吼也消失不见了。
“难道是这座神庙的庇护,我才能活下来吗?”
陈渡甩了甩昏沉的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随后一步步的走向那座古老的神庙。
刚一进入一股寒冷的阴风就扑面袭来,让陈渡不由抱紧双臂打了个哆嗦。
“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冷啊!像个墓地似的。”
陈渡边吐槽着边走向神庙深处,渐渐的一道伟岸的身影浮现眼前。
陈渡看着眼前这座狗头人身,手持权杖,端坐在巨大的黄金座椅上的神像,不由感到一阵恐怖的威压,像是一个平民看到了皇帝一般。
陈渡缓缓来到神像之下,双手合十的拜了几拜,喃喃念着。
“大哥!小弟初来乍到,先借贵宝地休息一会,等天亮了风沙停了就走,有所得罪请勿怪罪小弟。”
陈渡小心翼翼的选择从神像的脚边绕了过去,只见神像的后面有着一座高台,上面存放着一卷书册以及一柄黄金权杖。
陈渡看着书册和权杖在心里默默思索着。
“这个世界到处都是神神鬼鬼的,那个书册和权杖铁定不一般,没想到我的运气还是有一点的。”
随后只见陈渡鬼头鬼脑的环顾四周,在确定没人后,捏手捏脚的向着高台走去。
“大哥你看你,老弟刚来就给老弟这么一个大礼,等以后老弟发达了肯定把这座庙修好点。”
“这东西老弟就先拿走了,你要同意就吱个声。”
“吱吱吱”
好巧不巧一只老鼠从下方经过发出了叫声。
突如其来的吱吱吱声,让陈渡差点吓尿了,但在看清是只老鼠后,随即放心的拿起书册和权杖收了起来,“哎呦我去,鼠哥你没事叫唤啥呢?吓死我了。”
“下回没叫你,你别瞎叫唤,鼠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也就是鼠鼠不会讲话,不然鼠鼠上去就是一句,“我上早八了。”
收好东西后陈渡也是准备,先修整一番,等天亮了再出发寻找仙人掌,给自己补充一下水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将权杖拿在手中经过神像时,神像的眼睛发出了微弱的光芒,而它身后的高台上竟凭空出现了一座黄金棺。
棺中似乎存在着生物,在努力突破某种强大的限制。
而神像似乎就是那个强大的压制。
但是貌似因为陈渡的缘故,压制力开始渐渐减弱了。
但此时的陈渡却因为高强度的精神紧绷和持续的奔跑身体和精神早已疲惫不已,已经陷入了沉睡。
他之所以敢在这睡,是因为他笃定这座神庙,对沙漠中的物种有着极强的威慑,来自外部的风险几乎降到最低,而来自内部的风险嘛!
就这座神庙倘若真想要他陈渡的小命,再怎么挣扎也无用,还不如睡个好觉呢!
......
不久之后,神庙中的巨大神像开始出现裂痕,眼中的微弱光芒也开始消失。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高台之上的黄金棺的棺盖被猛的掀起,一只缠满绷带的手臂缓缓伸了出来。
神庙中回响起细微的低语。
“阿斯玛沙漠,你们的主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