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苏山的房间传出来了震天的大吼。
请不要慌张,我们的主角苏山并没有遭遇什么危险的事情,他只是刚刚从床上爬起,伸了一个“颇具惬意”的懒腰罢了。
洗漱,打扮,拿出杯面和牛奶。苏山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让人不禁感叹这么大的孩子早早适应了没有家人的日子自力更生。实际上,在原来的世界,即使是和家人住在一起的苏山,十点钟从床上爬起也是这一套动作。世界总是如此相像,让人忍俊不禁。
和水木战斗的那一晚之后,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苏山喜欢在村中游荡。
这几天里大家都没有停下来,每个人都在依照着故事里面的路线平稳的进行自己的生活。
一乐大叔还是在做着拉面,眯着眼睛的他眼中仿佛看不到忍界的苦恼和繁忙,揉面,拉面,打汤,然后笑眯眯地把自己独家的拉面递给台前的顾客。
鸣人则是拍了张搞怪的毕业照,在遭到了三代目火影的严厉批评后,遇到了还缺着门牙的木叶丸小鬼。两个小鬼一拍即合,很快建立了友谊。
苏山经过了几次井野的花店,他喜欢闻花香,看到花,他总会想到前世的一些事情。
他还经过了森林,看到了努力训练的凯小队,李和凯梳着怎么看怎么别扭的西瓜头呲着大牙笑着,宁次应该是在休息,淡然的看着他们。
苏山看着还停留在故事初始的他们,感到一阵恍惚。而他们也只把苏山当做一个小孩,总是笑着和苏山打着招呼。
要说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那就是他和三代火影的会话。
三代通过水晶球观察着那天晚上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到了苏山出色的忍术,看到了苏山冷静的头脑。
也看到了苏山只是用手摸了一下伊鲁卡,伊鲁卡便消失不见,再回来获得了了不起的技能组,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于是三代很快找来了苏山,与伊鲁卡一起,进行了一场绝密的对话。
“苏山,你是我捡来的孩子,我不想逼问你什么。”三代年迈的脸上透露出一丝严肃,眼神坚定地看着苏山,拿着烟斗的手却是不断颤抖,声音中流露出作为火影的威严和作为长辈的慈爱。
“我能信任你吗,我的孩子。”
看着自己的孩子爆发出前所未闻的力量,三代感到害怕,甚至是恐惧。
他并不怕苏山会突然利用这股力量去做一些十恶不赦的事情。他看着苏山长大,看到了苏山去拯救伊鲁卡和鸣人,他相信苏山的本心不坏。但是大蛇丸的叛逃仿佛发生在昨天,他不想要自己的孩子为了追求力量离开自己,背叛自己,甚至将利刃对准自己。
说是威严的三代火影,不过是一个看着自己老师掩护自己而死,看着自己学生追求力量而逃,自己认可的孩子如闪耀的星登上火影之位又如流星般快速陨落,自己被迫上位的老头子罢了。
人老了,就容易多愁善感。
站在日斩身边的伊鲁卡显得紧张而又局促,从学生手上捡回一条命的他自然知道苏山的力量有多么强大。
那可是能够立刻改变技能的力量!
苏山却是一脸无所谓。
“三代爷爷,你大可以放心,未来我可是还要去成为火影的人,不会做太出格的事情。”
“那伊鲁卡的技能变化?”
“我不太清楚啊三代爷爷。那天下午鸣人找到我,说晚上就不和我一起回了,他可能要去森林里面训练忍术,他并不想放弃。然后那天晚上我心中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火速赶往了森林,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伊鲁卡和鸣人。
我比较喜欢提前学习,就自己学习了一些和我比较契合的忍术,没想到那天派上了用场。我先对水木老师释放了土流壁,扭头一看,平时对我那么温柔的伊鲁卡老师就那样倒在地上,心中顿时感觉有个东西被解开了。我想象着伊鲁卡老师的技能组要是再强一点该多好,就在脑子里假想了伊鲁卡老师的新技能,没想到伊鲁卡老师就不见了,再回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苏山并不打算把自己穿越或者是系统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和三代透露出去,但因为自己是捡来的孩子,编造一种特殊的血继界限之类的东西,应该也能被三代接受。
果然,三代听完后并没有再多疑,而是问苏山:“那你这个能力是随时都能释放吗。”
“不行,我有感觉,起码半年不能够再去使用。”
三代复杂地看着苏山,听到半年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有着感叹,也有着可惜。这么强的能力居然冷却这么长。不过还好,半年的限制还不至于让苏山失控。这么强大的能力,一定要牢牢把握在手中才行。
又是一番交谈之后,苏山感到自己的底裤都要被眼前这个老头扒光了,三代才放任苏山和伊鲁卡离开。
苏山和伊鲁卡离开之后,一个缠着手臂和半边眼睛的老头从阴暗之处走了出来,下巴上的疤痕更是带给这个男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团藏,你都听到了。”“是啊,听到了。你说,这个孩子的能力,是不是靠着眼睛发动的呢,像是宇智波那样。”团藏的一只眼睛透露着欲望和狡黠,他的贪婪爬到了苏山的身上,记下了苏山的气味,想着在某一天一口吞下。
“够了团藏!宇智波还没能够让你满足吗?难不成你有朝一日要把日向一家也吞并下去?那是我的孩子,收起你的贪婪!”猿飞日斩面露不满,严声呵斥。
团藏却没有生气,而是笑呵呵地,举着拐杖又走向了黑影之中。
黑暗之中传来了毒蛇的嘶吼:“你的孩子?大蛇丸那孩子吗哈哈哈哈。收起你的保护欲,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为了木叶,做好你明面上的大好人,少对我指手画脚!”
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把手上的烟斗重重砸在了桌子上,仰起头看着办公室的天花板。少晌,又将烟斗叼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多事之秋啊。”
苏山自然是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进入根部的眼睛,然后传入团藏的耳朵的。他对于团藏一直都是极度讨厌的,要不是团藏,也许药师兜不黑化,忍战哪有这么多事。但话又说回来,圆梦这种事其实也不错,但团藏是真的洗不白啊。
今天是学校的说明日,苏山打扮收拾好,准备前往忍者学院听教导说明。
他出门的时候鸣人早就已经离开了。那个小子激动地一大早就起来拍打着苏山的房门想要一起去,结果苏山犯懒没有起来,只好自己早早到了。
苏山前往学院的路上,碰见了小樱和井野。两人针锋相对,快步朝着学院走去。
“鸣人!你怎么在这里?只有忍者才能够来啊。”鹿丸看着嬉笑的鸣人,一脸诧异。
“呐呐,快看我头上的护额,我已经是忍者了哦。”鸣人大拇指指着头上的护额,得意洋洋的说着。
“到啦!”小樱和井野一起踏入门中,瞬间吸引了鸣人的目光。
“是小樱!”鸣人看着小樱,一下子失了魂,完全没注意到一边脸红盯着自己的雏田。而小樱则也没有注意到鸣人,而是和井野一起冲向了佐助。
……
苏山踏进门中,看到的正是那幅世界名画:鸣人和佐助为对方献出初吻。
“咦!我的眼睛,哪怕有了心理准备,果然还是有点让人难以接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