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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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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寂,心无疚,随意度春秋
    炉火照天地,红星乱紫烟。如墨色的天空,此刻被焰光点亮。明焰卷卷燃长夜,余烬聚绘枯山河。



    感受到炽热的温度,池肆也想尽早离开。“一切都燃烬了,都焚毁了”他立于火光中,周身被红光裹挟,眉目被暖色映衬出了几分温柔,秋水为神玉为骨,中长的发尾在风中飘舞。良久,他慢慢佝下身,在身上胡乱抹着灰土……



    警局处的审讯室里,狭小的空间让人感到压抑,墙壁被刷成了暗灰色,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头顶的灯光昏暗而苍白,似乎在努力驱散着房间里的阴影。审讯室的布局简单而直接,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彼此相对,仿佛在预示着一场严肃的对话。



    房间的一角摆放着一台陈旧的电脑,屏幕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记录着审讯过程中的点点滴滴。审讯室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让人感到不安和压抑的情绪。



    “池肆,你一直和你父亲池舟住在一起,是吗?”严停澐盯着池肆的眼睛,严停澐是从省厅离特派来的,作为获得了不少成绩的他而言,按正常来说,这个十六七岁的孩子用不着他来审讯,但这个案子牵连到不少人,尤其是有那么多被害者



    “嗯,我们一直住在一起。”池肆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他不解的看着严停澐,“有什么问题吗?”



    “你觉得你父亲这个人如何”



    “挺好的,警官,是我父亲犯了什么错吗?



    “也没什么,就是需要对火灾事故发生原因进行调查,你父亲有刚刚好在那里,他有一定嫌疑,希望你积极配合我们,你再仔细想想,你父亲平时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严停澐不打算把这目前的情况告诉池肆,无法明确池肆是好的还是坏的,倘若池肆是在假装不知情,严停澐倒是想看看他能装多久



    “嗯,我会配合”池肆淡淡看着他



    “你可觉得你父亲有不太正常的地方吗?”



    “没有,我父亲他不经常在家,他喜欢木工,经常呆在我家后面池塘边的小木屋里,他不允许我去那里”池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他也考虑了一会,至少不是现问现答。



    “额,他爹哪里是喜欢木工,明明就是一个喜欢屠杀的疯子”单向的窥视玻璃后,蒋汔向另一个刑警抱怨“唉”



    几次下来,池肆都是一样的话术,刑警队里都对池肆很无赖,他看似说了一大推,有用的啥也没有,最终还是决定告诉他,也看看他的反应



    “你父亲池舟杀害了30名女性,并把她们的面皮剥下来,风干,至于她们的尸体都被埋在池塘四周,你父亲用这些尸体养树木”



    “不可能,我父亲绝对不会这样的,他虽然性格冷淡了点,但绝对不会这样的。”池肆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的落叶一般脆弱。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他的嘴唇紧闭,似乎想要努力隐藏内心的痛苦,但那微微颤抖的下巴却背叛了他。



    刑警队的人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毕竟木已成舟,那池塘边缘的骸骨未寒,一切都需要一个交代。



    对于池肆来说没啥其实感觉,他早就知道池舟的所作所为,但与他无关,池肆没啥同情心和责任心,偏偏,池舟突然想对他动手,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也不至于脏了手,也不至于……



    池肆已经在警局呆了好几天了,固然警局里暂时不想放他走,可池肆啥也不知道,废话一大堆,只能再观察,池肆又没成年,在几批领导的共同决议下,他离开了那个镇子,去了市里的一个福利院。



    它的建筑外观可能并不起眼,但却有着温馨的色彩和整洁的环境。走进福利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敞明亮的大厅,那里摆放着舒适的沙发和茶几,让人感到宾至如归。福利院里有许多房间,每个房间都布置得简洁而温馨。福利院的院子里有一片绿色的草坪,老人们可以在这里晒太阳、聊天,孩子们在这里玩耍、奔跑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会来看你,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联系我”严停蕓温柔地说道,并将手轻轻地放在池肆的肩膀。



    “谢谢”池肆不动声色的从严停蕓旁边走开,他知道不过是需要监视他而已,严停蕓多半只是说的好听点罢了。



    夜晚躺在床上。池肆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腔。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他的目光闪烁着炽热的光芒,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期待。新生的喜悦包裹着他,回想以前,尤其那个夜晚,确实很令他兴奋



    大火的那天下午,池舟一如既往的带了一个人回来,只不过,和以往有些不同,这次来的这人不是个女的,是一个穿着裙子啊男的,不高,皮肤黝黑,池舟还提着一袋从东城市一家猪肉铺买的肉。



    “这是你的‘新母亲’,把这些肉做了,我们一起吃一顿饭,再一起去池塘边走走”池舟嘴角微扬,眼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他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亲切,仿佛能够驱散周围的阴霾。笑意在他的脸上肆意流淌,每一个线条都洋溢着欢乐。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眼角闪烁着一丝狡黠。



    但池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知道池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刚刚开始时他知道他父亲有点毛病,但不知道他杀人,是一次他偷摸过去,看见池舟埋人。



    池肆提着这袋肉,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他慢慢走到厨房。肉已经被切好,五花肉呈现出肥瘦相间的纹理,色泽鲜嫩而有光泽。瘦肉部分呈现出粉红色,纹理细腻,鲜嫩多汁;而肥肉部分则洁白如雪,晶莹剔透,皮脂丰厚。整块五花肉质地柔软,池肆默默看了下这家店的名字。



    在厨房里,池肆熟练地拿起一块五花肉,准备展现他的烹饪技艺。五花肉的纹理清晰,脂肪分布均匀,他把切好的五花肉放入锅中,随着“滋滋”的声响,脂肪开始融化,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池肆小心地翻动着肉片,让它们在热油中变得金黄酥脆。他加入了各种调料,酱油、料酒、姜蒜等,让味道更加浓郁。不一会儿,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肉香,让人垂涎欲滴。最后,池肆将烧好的五花肉装盘,淋上一勺浓稠的酱汁,撒上一些葱花。把锅从里带外洗干净后,他才炒了两个素菜,热了汤,只是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



    池舟很快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轻飘飘地说“阿肆,小心点,别有下次”池肆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对不起,父亲”池肆低着头,额前的碎发盖住了眼睛,看不清楚他眼里的得意。



    饭菜上桌,“母亲”没有动筷,一双眼睛空洞无神。池舟盯着他“怎么不吃呢,不是饿了吗?我喂你”“母亲”浑身颤抖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撼。他的身体微微颤动,手指也不自觉地握紧,透露出内心的紧张和不安。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池肆假装啥也看不见,默默吃着素菜……池舟也没动这盘肉,那盘肉都被那个带回来的人吃的干净。



    “父亲,走吧,不是说去湖边散步吗?”池肆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和喜悦好似要溢出来了。



    “嗯”池舟淡淡回应。



    三个人相顾无言的走在小道上。在木屋门前,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池肆很不习惯,池舟“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他失去了力气,意识到还是存在的。



    “我可真是小瞧你了”池舟愤恨地说



    “比起你还差了点”



    池肆轻轻推开了木屋门,“嘎吱”一声响,一股热浪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夹杂着刺鼻的气味,瞬间将他包围。他忍不住皱起眉头,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屋内的高温后,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木屋内部的环境出乎意料地简陋朴素,没有过多的装饰或奢华物品。只有一些简单的木质家具和装饰品点缀其中,给人一种朴实无华的感觉。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木桌,它显得有些陈旧,木桌表面布满了斑驳的痕迹,仿佛见证了无数次使用与磨损,经历过岁月的洗礼。而桌面上随意摆放着不少工具,有的上面带有锈迹,甚至还有一把很大的剪刀,那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寒光,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池肆看着“母亲”,轻声说“母亲不介意帮我一个小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