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家主的屋子在哪?”苏禹出声问道。
“就顺着门外的大路一直深入,最里面的那单独的屋子便是我们家主黄继秋所住的地方......”
面无表情随手扭掉黄齐的脖子,苏禹来到柜子前拿出三千多两白银。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苏禹此时心中纠结。
他是一间一间的搜刮各个黄家人的私人钱银,还是直奔主题去寻黄家家主的屋子。
‘要干就干一票大的!’苏禹谨慎的窜出此房,向着深处而去。
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要是不捞一笔大的,苏禹感觉说不过去。
穿过花丛别院、假山池塘。
苏禹来到最深处的一片空地。
这里除了有一栋华美的房屋,周围全是花草。
和其他黄家人所住的地方有段距离。
轻推厚沉木门,苏禹察觉此门锁住了。
为了不暴露,他没有用自己的巨力将其强拆了。
而是手腕轻转,缠丝劲力一催,便将门锁拧断。
苏禹轻轻推开木门,闪身而进。
此处正是大厅。
这时一道金光闪来,苏禹下意识一抓,将一只蝴蝶般的金翅虫子握在手中。
“咔嚓——!”
里屋突然传来声响。
“砰!”
紧握右拳,苏禹如蛟如蛇极速冲破里屋的木门进入其中。
黑暗中,一道人影窜入密道。
苏禹随手捏死掌中疯狂挣扎的蝴蝶,来到一处墙壁前。
这里挂着一幅山水书画。
画下的地毯被掀开,露出下方的地面,地面上有着方整的四条缝隙。
刚刚房中人影便是开启了这里的密道,并窜入其中。
曲指轻敲,地面传出沉闷的声响,证明大概率是实心的。
要不就是苏禹刚刚眼花看错了,要不就是这密道的盖子极其厚重。
苏禹自然不会怀疑自己的眼睛。
手掌放在密道盖子上,他右臂用力往下压去。
不到瞬间,苏禹的右臂深入泥土。
直到他整个右臂都陷入泥土,苏禹才感觉自己的指尖感觉到了一个空洞。
趴在地上,全身骨骼一抖,紧绷的肌肉一震。
泥土飞溅,密道盖正中,一个篮球大小的空洞出现。
苏禹双手快速扒拉泥土,很快将整个密道口挖出。
探头一看,密道内一片漆黑,完全无光。
他没有下去,反而将地毯铺上,开始翻找这间屋子。
苏禹不信这黄家药铺仅有这一个密道。
换成是他,也会在自己的长期住处多准备一些后路。
现在离那人影窜入密道已经有段时间了,再追上去也无济于事。
苏禹立即克制心中过度的贪婪,开始搜刮起这个房间。
这些才是他现在唾手可得的东西。
他手脚很快。
毕竟那人影已经知道了苏禹强闯黄家,说不定已经去召集人手了。
苏禹倒是自信没人能留下自己,但不被发现能轻松离开自然是最好的。
书架、柜子、床底甚至连各个书画背后苏禹都检查了一遍。
但除了摆在明面上的各种贵重饰物,连一两隐藏起来的钱银都没找到。
闭目,苏禹心中无其他任何杂念,仅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寻到隐藏的秘间。
他闭目行走,没有被散落的饰物挡住,轻松的走到床右侧三步的墙壁前。
睁眼一看,这里的墙上挂着黄家药铺的徽记。
想也不想一拳捣出,苏禹眼前出现一个不大的方正秘室,当中方方正正的摆着三十块沉甸甸的金砖和一根项链。
为了谨防有毒,苏禹用布帘将其裹住收好。
“大胆贼子,竟敢趁夜劫掠我们黄家!”
一位老者从门外窜入,手中一根玄铁齐眉棍向苏禹头颅打来!
回身轻轻一拳将其打退一丈之远。
头戴玄黑纯色面具的苏禹细细打量来者。
那是一位精悍的老者,一身的肌肉十分显眼。
手中的齐眉棍黝黑,一看便重量不轻!
赵铁根握着玄铁棍的右手无法遏制的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虎口已经裂开了,血液正逐渐渗出。
他心中惊骇,身为淬炼了两脏的武者,他对自己的身体强度明了。
但不过和那黑面人过了一招,其巨力居然便将自己坚韧的肌肤震破了!
刚刚若不是他在交手的瞬间察觉不对,及时主动后退卸力,恐怕现在已然危矣!
‘该死!怎会有如此高手盯上黄家药铺,早知道在外晃悠闲耍。明日告知黄继秋没找到夜袭之人便是!’
老者心中悔意一生,战意便顷刻全消。
“阁下夜中不告而来,想必是和那黄继秋有私仇。”一抱双拳,赵铁根面上堆满笑容,继续说道:
“在下不过是黄家药铺所供奉的客卿,刚刚与阁下交手不过是职责所在,还请见谅!若无其他事,小老儿便先告辞了!”
说罢,赵铁根转身便走。
这时苏禹的身影瞬间来到他身后一拳打出!
赵铁根虽然转身,但一直精神紧绷的关注着后方。
苏禹动手袭来的瞬间他便将全身气血涌入右臂爆开,转身一棍打出!
此棍带着劈石碎岩的狂暴劲力打中苏禹的右拳。
“砰——砰砰!!!”
手中玄铁齐眉棍瞬间断裂,一个平平无奇的拳头打中赵铁根的胸口。
瞬间。
赵铁根的身躯直接被打爆!!
血雾、碎肉、残脏、断骨......四射而出。
其诸多残躯还在巨大的力道作用下,将这间屋子的墙壁撞碎飞出!
巨大的声音瞬间将整个黄家药铺之人吵醒。
一声声喊叫传出,无数护卫持着火把向此处跑来。
但当他们到了之后,只能看到满屋子的血肉残肢......
.......
黄家药铺府上,一间位于地下的密室中。
黄继秋恭敬的跪在团蒲上,对着一张摆满华美供奉之物的桌子磕了三个响头。
那桌子中央摆着一个诡异的肉红色琉璃雕像。
雕像的中心,是一轮鲜红欲滴的圆月。
圆月四周,有着错综复杂、交错缠绕的各种肉红色肢体,有的手臂从月轮边缘突兀伸出,掌心向上,仿佛在祈求或召唤。
有的腿骨则蜿蜒而下,与桌面相接,支撑起整个石雕。
在这些肢体之间,还可以隐约看到断裂的头颅、扭曲的躯干,以及各式各样的器官碎片。
“伟大的血肉之月,您卑微的仆人在此请求您的恩赐!”说罢黄继秋站起,用桌子上一把精美的小刀将自己的手掌划破。
心中泛起犹豫,但想到不久前他才艰辛的逃出一次刺杀。
且想到了十多年前淬脏成功,意气风发外出经商却意外身亡的父亲
这也是他明明早已可以淬脏,但却不敢淬脏的原因....
那群蛀虫为了不让黄家药铺挣脱他们的束缚,绝不可能坐看黄家药铺诞生出自己的淬脏武者。
现在他们甚至都不允许黄家嫡系后代诞生蕴肉武者了.....
况且如今淮岭县的局势越发混乱....
黄继秋心中一狠,将泛着血的右手掌放在那诡异的肉肢血月雕像上。
“啊——!呃!!”
黄继秋全身鼓起多个肉包,他怀中的一只金翅飞蚕蛊被一个冒出的大肉包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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