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啊,五阶的‘身强体壮’加上九阶‘巨力’对我身体的强化改造应该也只有三十三缕的气血上限啊?’
‘多出的三缕气血上限,难道是这段时间体内气血对我身躯血肉滋养增强而来的?’
突然苏禹一愣,想到了一个可能。
‘算了,想那么多浪费脑细胞!站桩站桩!’
苏禹放弃深想,拉开架势又开始站桩。
打完三遍,苏禹吃着肉干将【戏子】的‘柔体(白)’提升到了九阶之上。
【戏子(白)】
【能力:柔若无骨(浅青)】
【职业经验:3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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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禹身子一抖,全身的骨骼发出炒豆子般的声响。
这时三毒蛛母正从他背后想要爬上头顶。
突然苏禹头颅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双眼盯着刚刚来到背上的蛛母。
“啪!”
这一幕把三毒蛛母吓得够呛,一只蛛爪猛地拍在苏禹转过来的脸上。
揉了揉脸,苏禹感觉自己正在朝着非人的境界一路狂奔。
他现在觉得自己还能做出更多鬼畜的动作。
收敛心神,苏禹拿出最后一本《太玄化蛟功·蕴肉篇》认真看了起来。
直到夕阳黄昏,苏禹才把此书内容完全记住,随后熟练的将其细细撕碎扔在水中泡烂。
同时黑点也浮现而出;
‘【童生】职业经验+2058’
............
‘不愧是‘绝学’级别的炼法,看完后获取的经验真多啊。’
苏禹心中感慨。
他从《太玄化蛟功·蕴肉篇》的自述中得知,天下武学的炼法和打法都可大致分为五个层次;绝学、秘传、上乘、中乘、下乘!
其中,可修行至炼皮境的炼法即为下乘。
可修行至蕴肉境的炼法即为中乘。
可修行至淬脏境的炼法即为上乘。
可修行至锻骨境的炼法即为秘传。
能修行至换血境的炼法即为绝学!
也就是说蛟龙会的《太玄化蛟功》是可以一路修行到武道至高,换血宗师境!
得知这一劲爆消息,苏禹还觉得刚刚的【童生】职业经验给少了呢。
‘好歹也是‘绝学’啊,怎么不直接给个一万两万的。’
苏禹愤愤不平之际已经把【童生】的‘脑清目明’提升到了六阶。
‘想要成为蕴肉武者,还是有些难度的啊。’
坐在船上,在心里慢慢琢磨。
《太玄化蛟功·蕴肉篇》一共十八式桩功,这些桩功唯有一个作用,那就是消耗气血来强化全身血肉。
而想要从炼皮无漏武者突破为蕴肉武者,就必须用这十八式桩功消耗自己体内存储的气血,用于淬炼强化通体血肉筋络!
直到全身血肉达到极限,才拥有踏入蕴肉境的资格。
想要真正踏入蕴肉境,还需要一个关键的东西——大药!
当血肉达到极限,只能靠大药才能使全身血肉突破桎梏发生质变。
届时全身血肉会泛出淡淡的金色,这便彻底踏入了蕴肉境的第一个小境界,金肌!
而每位武者的血肉极限所需的气血都各不相同,但大概就需万缕气血左右。
‘万缕气血啊!对我说不是太难,但对其他人来说真是要他们老命啊!’
‘唯一的难点就是大药!’
但苏禹不是没有头绪。
之前食肆中,那群老帮众所说之话苏禹全听到了。
也知道了李管事和秦厉都在找寻黄家药铺的商船。
虽然不知为何,但苏禹觉得两个炼皮之上的武者都十分在意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
苏禹猜测有些黄家药铺的商船,说不定就运输有大药!
现在他也盯上了黄家药铺的商船。
思索间苏禹站起了桩,这正是《太玄化蛟功·蕴肉篇》的第一式桩功。
虽然只是第一式,其难度也远远超过了炼皮篇的所有桩功!
但对于已经拥有了‘柔若无骨’的苏禹来说,这动作就和躺着睡觉般简单。
桩功成型之际,苏禹察觉体内的五十缕气血‘融入’了最近的血肉中,并在桩功动作的影响下迅速扩散全身!
‘再来!’
仗着体内还有五百多缕气血,苏禹马不停蹄地站起第二式。
又是五十缕气血融入血肉进行淬炼。
片刻后,苏禹站到第十二式时,体内气血耗尽只得停下。
‘【武者】职业经验+4200’
‘【戏子】职业经验+1800’
‘【力士】职业经验+600’
...........
疲惫的坐在船头。
苏禹眼看红阳落水,夜色降临。
他的身影逐渐被夜色盖住。
突然芦苇荡中飞出熙熙攘攘的几只萤火虫,在黑夜中肆意飞舞。
‘我的才华就像这些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那么的显眼,那样的出众.......’
自恋了一会儿,苏禹脸色一冷。
‘我不能再出现在李管事面前了!若他察觉我的武道境界那一切都完了!’
双眼失神的看着空中的萤火虫,苏禹深吸一口气。
‘若无必要,小蛟岛也不要回了!一切谨慎为上!’
此时天地间宛若仅有他一人。
苏禹从没有这么畅快自由的感觉!
天为罗帐地为毡,日月星辰伴我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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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苏禹走在埠头小镇上。
虽然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脚踏此处,但想要外出露营也要先准备一些东西吧。
他此时已经是第五次背着背篓采购各种事物了。
脚步不停,苏禹踏入了一间店铺。
“刘老,给我来一百本书!”
柜台后的刘老喷出口中清茶,打湿了柜台上的书籍。
片刻后,苏禹心满意足的背着一背篓的书走出书屋。
虽然没有装够一百本,但也有五十多本,足够了!
...............
斗转星移,日升月降。
转眼便是十日过去。
黑水镇。
位于淮岭县的东侧,此镇农田匮乏,三面环水。
镇中之人大多以打渔为生。
此时正是午时,镇子里早该炊烟缕缕,烟火气十足。
但此时整个镇子却无一户人家冒起炊烟。
原本热闹的街上也杳无人迹,空旷得只能听见远处偶尔传来的微弱风声。
“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突然响起,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中。
一位头戴斗笠,腰配长刀的身影出现在镇中道路上。
伸手摘下斗笠负于背后,一张包含风霜的脸展露而出。
于封心中一沉,如此时刻,镇子里不应该如此寂静。
侧耳细听,他甚至没有听到犬吠鸡鸣之声。
谨慎的走到一处房屋门前,于封轻轻推了一下门,发现门闩没有插上。
“吱呀——!”
右手悄然置于腰间的刀柄上,木门被他缓缓推开。
屋中空无一人。
此时犀利的风声从于封背后传来,他耳朵一动,以右脚为中心点整个身子一扭,拔出长刀往后便是一斩!
“叮——叮叮!”
三枚如花瓣的银白刀刃被打落在地。
门外不远处,出现一位身穿青色长衫,脸带纯白面具,手持银白莲花的消瘦身影。
而那张纯白面具的眉心有着四朵小巧的金色莲花。
见偷袭之人的装扮,于封瞳孔一缩。
“无生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