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草!这次怎么这么粗!!”苏禹感觉一根远比之前大而粗的东西捅进自己的脑子!
苏禹被捅迷糊了,恍惚之间看到了一根比之前大了至少五倍的粗壮‘红绳’在自己脑子里。
而这次的‘红绳’居然开始收缩,想要退回黑暗之中!
迷糊中的苏禹下意识用‘念头’抓住‘红绳’,签下血契!
霎时间,‘红绳’在‘念头’的指引下来到大脑深处,与苏禹真真正正的彻底‘相连’!
‘【契兽者】职业经验+190’
.........
迷茫的双眸逐渐恢复清明,苏禹望向那手中正在用蛇信舔舐自己手指的白蛇,能从脑中明确知道它目前的想法——饿。
苏禹能感觉到自己和这白蛇建立了一种莫名的‘链接’,而这种‘链接’远比他和三毒蛛母的‘感应’更深!
他和三毒蛛母只是能初步‘感应’到对方目前的大致想法。
而苏禹现在觉得自己可以和白蛇进行极其清晰的思维交流!
类似一人一蛇之间的心灵链接在一起了!
喂了白蛇一些生肉,它便传出浓浓的睡意,缠绕着苏禹的手臂睡着了。
唤出黑点,构成【契兽者】的信息;
【契兽者(青)】
【能力:血契(青)·一阶(0/200)】
【契兽:白蛇(无忧蛇血脉)】
【共生天赋:蜕尸返生(深青)】
【职业经验:190】
...........
‘共生天赋?干嘛用的?’
苏禹挠挠头,试图感觉出自己身体有什么特殊之处。
过了一会儿,他一无所获。
‘算了,还是先采药赚钱吧!’
放弃思考的苏禹,带着子蛛小弟来到三毒蛛母所指引之处,发现这里是一处‘乱葬岗’。
此地周围布满各种毒虫猛兽的尸体,有些已经变成了森森白骨。
而这‘乱葬岗’中央,有着两株墨蓝色的花朵。
这两株花朵旁的毒虫猛兽尸体最为新鲜,似在有意用其滋养着花朵。
看了一眼手腕上熟睡的白蛇,苏禹怀疑是它做的,在养这两朵花。
三毒蛛母猛地扯下苏禹一根头发,看着那花朵很是激动。
“别扯我头发啊,秃了咋办!”苏禹吃疼,将其从头上拎下来放在肩膀上。
前方子蛛已经开好了路,浩浩荡荡的占领了整个‘乱葬岗’。
确认没有危险后苏禹这才上前细看两朵奇花。
一朵花有七瓣,一朵则是五瓣。
花瓣中心,一簇紧密排列的花蕊,它们呈现出比花瓣稍浅的蓝紫色。
很显然,苏禹不认识这花的品种。
“放心肯定给你一份。”
苏禹抓住想要一跃而下的三毒蛛母。
在他手上的三毒蛛母难以置信的回头看向苏禹,‘不是全给我?’
苏禹简单感应出了蛛母的想法,干笑两声道:“你看这是我新收的小弟小白,也就是你小弟。”
亮出手腕上的幼小白蛇,苏禹继续‘洗脑工作’。
“你看它是不是很弱?”
三毒蛛母看了一眼熟睡的白蛇,点点蛛头,它感觉自己能一脚把白蛇戳死。
“那是不是应该给它吃一朵补补身体?”苏禹感应到三毒蛛母脑子已经开始茫然了,连忙乘胜追击,“那这样,花瓣多的这株给你。少的给它!”
三毒蛛母下意识点点蛛头,苏禹立即拍板决定,手裹着布巾将那朵七瓣的花摘下塞给蛛母。
然后又摘下另一朵放到白蛇头边蹭。
“小白,起床吃饭了。”
白蛇仿佛嗅到香味,睁开蛇瞳便咬在那墨蓝花瓣上。
‘【养蛊人】职业经验+316’
‘【契兽者】职业经验+248’
.............
迫不及待的将‘血契’升至二阶,但却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同时随手将‘养蛊驭虫’升至三阶,和蛛母的‘感应’更深了一些。
‘反正能知道喂养白蛇就能提升【契兽者】的职业经验,也算是不亏了。’强行不亏一波,苏禹开始专心采药。
.......
入夜时分,苏禹才沐浴星光回到家中。
今日他收获太多,为了以防万一只能分为多次在各个药铺变卖。
把自己的收获一股脑全倒在床上,苏禹看着满床的铜板满心欢喜。
这里一共五千六百五十四枚铜钱!
全换成白银的话大概就是五两六钱白银。
‘这一大堆放在身上也太不方便了....还是换成银钱携带方便些。’苏禹将其一一收好,跑到院子里吃饭站桩。
........
清晨。
江面上薄雾朦胧。
天还未明苏禹便来到了江边。
从今日开始,他要试着当一名渔民。
但有个难点,就是他没有船。
所以才会一早来此看看能不能另辟蹊径。
只见苏禹坐在大片停泊的渔船周围静静等候。
随着时间推移,渔民们开始出船。
不到片刻,大部分的渔船已经入了江中,停泊的所剩无几。
苏禹开始埋头看起了书籍。
......
天色刚刚大亮,渔民们便已经陆续回来,热火朝天的搬运起渔获。
‘【童生】职业经验+20’
合上书籍,苏禹来到一位正在下鱼,忙的不可开交的渔民那里买了一条两斤重的草鱼。
随后带着快速来到江边,撑开鱼嘴扔下几只三毒子蛛将其丢下水。
突然重获自由,那草鱼疯狂的甩动鱼尾,向着水下深处游去。
三息后,一条犹如死去多日的残破烂鱼浮上水面。
静候片刻,苏禹叹了一口气,他的实验失败了。
脚一勾,一根搁在地上的鱼叉入手,苏禹刺入一个鱼篓中,挑起一条大肥鱼。
“小兔崽子,你.....”正忙碌的渔民一惊一怒,挽起袖子露出臂膀。
苏禹拿出二十文塞他手中,将其怒气勉强封印。
“大哥,问你个事儿。这儿谁捕鱼最厉害?”苏禹依然没有获得【渔民】的职业经验,又心生一计开口问道。
“当然周江啦,难道我啊?”揣起铜钱,又弯腰搬起渔获的汉子不假思索的说出一个名字。
“那这位周江在哪?”苏禹把鱼叉随意扔在地上问道。
汉子直起身子一望,指着一处最为热闹的人群道,“就那!”
穿过拥挤的人群,苏禹来到一艘渔船旁。
这船边有着几个年轻汉子正满头大汗的在搬鱼。
一个棱角分明,皮肤古铜的年轻男子正在渔船上不停地下着鱼获。
所下之鱼最小都有三四斤。
七八斤、十多斤的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