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声雷响,苏诗礼从梦中醒来。
她起身打开窗户,雨水稀稀拉拉的下着,刚才还微微泛红的脸现下已经好多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里泛起了嘀咕:“怎么会梦见这些东西,像是吃醉了酒似的。”
夏冰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姑娘,三爷叫你去前厅。”
苏家共三房,旁系两房。
小洲的父亲苏慕,是老太太的头子,但志向不在仕途,却酷爱经商。
二叔苏烈,虽有幸走上仕途,但却一直不顺,家中一儿一女。
三叔苏清,也就是夏冰口中的三爷,苏家之主,他年少时一次中举,又经两年奋斗当上正四品中书舍人,祖母说:“祖坟冒了青烟了。”此后他便成为了苏家家主。
他的为人不算好也不算坏,连祖母也有些看不清自己这个三儿子。因为在父亲那一辈是最小的,自小什么都能得到,也让苏诗礼觉得他是同时含着金汤匙和蜜罐糖长大的。
虽说只比她大了七岁,但却一直未取妻,奶奶拗不过他,就任由他去了。
议事厅中已聚其了人,她快走进去落座,二叔代讲了半天,却一直未见三叔。苏诗礼深知,今日他并不会出现,而是等到一月后,皇后娘娘举办的百花宴才会见到他。
得想办法推延此事,苏诗礼决不想如同上辈子一样与太子结为夫妻,沦为后宫的孤魂怨鬼。
三日过后,二叔挑选好的老师便会来到苏家开始上课,届时苏家所有小辈都会来。
苏诗礼托夏冰去请陆云迟来,“等等,见到他时,你就说我腹痛难忍,脸色煞白,嘴唇发紫。”
救人治病乃是陆云迟的大事,他着急忙慌的背上药箱,马车疾驰而去,风尘仆仆,行驶至白矾楼。
一路颠簸,带着疑惑进入了富丽堂皇的白矾楼上等雅间,好不容易到了,却发现苏诗礼耍了自己,他双眼怒睁,但眼前这个女人却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脾气,也许陆云迟意识到了自己在她面前不过是个小丑,他气笑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饮着苏诗礼叫人送来的茶,茶香香四溢,沁人心脾,是陆云迟从没喝过的茶。
这时,苏诗礼才开口:“惹恼了陆大夫是我的不对,先用些点心茶水吧。”
又叫人上了些珍馐美味,陆云迟眼睛都看直了,他哪里见过这么多美味,其中盏蒸羊可是白矾楼的招牌,这里的厨子可与宫廷御厨一较高下,几乎是每天供不应求。
陆云迟害怕这苏宅里二姑娘要收买自己做些什么杀人灭口的事,便不敢下口,就这样僵持着。
苏诗礼勾唇一笑,嗓音微哑:“我即不图财,也不害命,就想请陆大夫帮个小忙。”
“什么忙?”
……
苏诗礼乘车走后,给他留了一个匣子,打开后他震住了,房契、地契、甚至是商铺,还有一袋子鼓鼓朗朗的碎银钱,让陆云迟怔住了。
“一个内宅姑娘,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