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忍村,鸣人的小破屋中。
我穿越了?成漩涡鸣人了,屋里脸长面须的黄发男孩先是惊讶伴随疑惑,后是惊喜。
“淡定、淡定,我什么穿越文没看过。”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脸上的表情明显出卖了他。
鸣人脑海响起一道道机械声音。
【九尾剥离中……】
【阿修罗查克拉剥离中……】
鸣人不可置信的晃晃脑袋。“我不是出现幻觉了吧“吓得鸣人连忙掀起衣服,肚皮上浮现出来的封印,逐渐的褪去。
鸣人瞪大眼睛,哀嚎道:“不是吧,把我的外挂整没了,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
转念一想,还有系统,感觉也不亏。“系统、面板、属性……”鸣人心里喊了好一会,并没有发生什么。
“这金手指这么高冷,新手教程也没有,要怎么使用嘛。”鸣人心里吐槽着。
【剥离完成】
直至那道机械声再次响起,鸣人感觉冥冥之中多了些什么。
鸣人感知到有股查克拉包裹着这小屋,立即想到三代火影的水晶球。
火影办公楼。
猿飞日斩忙碌了一天,趁着休息时间看看九尾人柱力的情况,看着鸣人时而开心时而伤心,反反复复的。只当鸣人他期待和担忧着明天到来。
“嗯……明天的毕业考核还要想办法让鸣人通过考试才行,伊鲁卡吗?”
“不合适。”猿飞日斩拿着烟斗,思索了一会。
“去把水木叫过来。”猿飞日斩朝着暗部吩咐下去。
……
次日,鸣人按照记忆里的路线,迈向忍者学校。
“哟,早啊鸣人。”
“伊鲁卡老师,早。”第一天上忍者学校的鸣人很兴奋。
“看你一脸自信,你这学期的三次考核都没及格,这一次还不及格你可是毕不了业,当不了忍者的。”伊鲁卡手摁在脑门上,一脸担心。
“伊鲁卡老师放心,我这一次一定会过的。”鸣人淡定地回答。
“你快回教室坐好,准备开始考试了。”
鸣人站在教室门口,望着里面熟悉的陌生人。就像时隔多年,拿起老旧照片,两个时空重叠在一起。
“那么,开始毕业考核试,被叫到的同学到隔壁教室,这次的题目是分身之术。”伊鲁卡在台上说道。
“这简直是为难我鸣人,哪有连续四次都是分身之术的。”鸣人在台下小声地嘀咕。
“鸣人君…”鸣人身后的白眼女孩在担心的嘀咕。
考核很快,每个人过去一两分钟就回来,一个接一个过去。
“下一个,漩涡鸣人。”
“分身之术。”嘭的一声,白烟充满整个教室。
“这怎么可能。”白烟散去,伊鲁卡和水木两人眼睛大睁,难以置信的瞪着眼前的七个鸣人。
昨晚鸣人趁夜深人静,没人时,试着结印,使用三身术,没有九尾的查克拉捣乱,凭借漩涡一族的血脉,轻轻松松的使用出来。
“鸣人以后也是一个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呢,去拍照进行登记吧。”伊鲁卡又惊喜又有点犹豫的把护额交给鸣人。
“谢谢伊鲁卡老师。”
水木阴沉地盯着鸣人离去的方向。
“伊鲁卡,让他毕业这样好吗,他可是……”
“不要再说了水木,他也是我的学生漩涡鸣人。”
鸣人手上转着护额进到教室。
“怎么可能,吊车尾居然通过了。”
“不会是作弊的吧。”有人开心、有人质疑、有人不屑一顾,鸣人也不去理会。
考试结束,鸣人记忆里没有能一起玩的,一起分享快乐的人,鸣人想要认识一下木叶的小强,看着他们结伴而行,放弃了这念头,他们的父母也来了。
“简直糟糕透了,那个孩子当上忍者了,他可是…”
“嘘,接下来的可不能说了。”另一位家长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没有父母的少年几乎都恶狠狠的盯着鸣人。
“火影大人,鸣人通过考试了。”水木来到火影的办公楼。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猿飞日斩摆了摆手。
猿飞日斩察觉到水木对伊鲁卡有敌意,平时两人十分要好的样子,水木一旦有机会,大概率会对伊鲁卡下手的。
猿飞日斩原本想借这次机会来让他露出狐狸尾巴,没想到鸣人居然凭借自己的实力通过考试了。
“没想到计划失败了,该死的九尾小鬼。”水木走在路上十分的不甘心。
按照水木设想,从刚成忍者的小鬼手里把封印之书抢来,使他暴动才有机会逃出去,有三代的指示,事态严重只是出乎意料之外罢了,失败不至于进拷问部。
走在木叶商店街上,鸣人清晰的意识到自己不属于这世界,大概就是兜里的钱包让我与这灯红酒绿的世界格格不入这种感觉。
“没想到穿越还要为钱发愁。”鸣人拿起干瘪的蛤蟆钱包,想到家里的油漆和一堆的牛奶方便面一股子心酸。
“嗨,鸣人,吃了吗?”碰巧遇见的伊鲁卡见鸣人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庆祝你顺利毕业,老师请客去吃拉面。”
或许这并不是碰巧。
坐在一乐拉面摊上,两人默不作声地,知道鸣人可能是害死自己父母的妖狐,还会照顾自己学生的情绪,伊鲁卡可谓是教科书式的教师。
“鸣人你有什么梦想吗?”伊鲁卡突然看向鸣人。
“我要成为火影,守护木叶。”我的木叶不允许其他人侵犯。
鸣人那坚定的目光,使得伊鲁卡动容了。
“老师相信你一定可以办到。”伊鲁卡把拳头伸过来,鸣人伸出拳头顺势碰上去。
“就这么说好了,这是鸣人和老师的约定。”
“面来了,今天的料加的超多,庆祝鸣人当上忍者。”一乐老板端着面过来。
“谢谢老板。”
第一次亲身尝到一乐拉面,在记忆的加持下,非常美味。
拉开教室的木门,教室里的人寥寥无几,目光掠过众人,最终停在窗边冷酷的男孩身上,他坐在窗边默默的看向窗外,果然天才都是勤奋的,这么早就到了。
“宇智波佐助,早上好。”佐助撇头瞄了眼鸣人,脸色没什么变化,继续盯着窗外,鸣人也顺势坐到佐助旁边。
“外面到底有谁呀,让我也看看。”鸣人假装好奇,把头探向外面。
见宇智波佐助不理自己,便趴在桌子上,假装睡觉。
走廊传来奔跑的脚步声。
“顺利到达。”人未到,声先至,门被拉开。
“又是我赢了啊,小樱。”井野向小樱嘲讽。
“你在说什么,我的脚比你快一厘米踏入这里哦。”
“才怪,你眼瞎啊。”
声音戛然而止,脚步声正在向我靠近,装睡的我被提了起来。
小樱不讲理的说:“鸣人你坐别的地方去,我要坐这。”鸣人一眼无辜的看着佐助。
“我说,佐助旁边是我的位子。”远处的井野跑过来争吵。
“先来先得吧。”小樱一脸义正言辞。
“我说,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是我先来的吧。”鸣人好不容易才说上一句话。
“闭嘴。”小樱和井野异口同声。
鸣人笑嘻嘻的说:“佐助说讨厌你们,是吧,佐助。”
见佐助没反应,继续说:“看,他都默认了。”小樱和井野都盯了过来。鸣人两手一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是我先来的,你们不信问佐助。”鸣人无奈地说。
佐助转过头来看着鸣人,沉默了一秒,点了点头,不知道是赞同默认,还是在说位置。
“漩涡鸣人,你给我记住,竟然害我被佐助讨厌了。”小樱此时内心恨透了鸣人
“鸣人,你不要缠着佐助嘛。”小樱说道,旁边的人跟着起哄。
“好吧。”知道以后要组队,之后一段时间都要在一起相处的,不想把关系闹太僵。
“鹿丸,你有没有觉得鸣人好像不一样了。”丁次边吃边说。
“有吗。”鹿丸趴在桌子上懒散地回答道。
鸣人往后排走去,走到雏田旁边。
“我能坐这吗?”雏田满脸通红地点头,用蚊子般地声音回答:“嗯。”
鸣人笑着摇摇头,感慨“大家族的人就是好。”
台上的伊鲁卡开始公布分组名单,不出意外的按照内定的分组分完,离开教室。
鸣人看到佐助匆匆离开,便拦了下来,道:“嗨哟,佐助,好不容易分到一个班里,一起吃饭吧。”
“佐助,我能在你旁边一起吃饭吗?”小樱从身后过来。
“烦死了。”佐助不耐烦的转身离开。
鸣人喊道:“赌上你的饭团,来场比赛吧。”
“你害怕了吗。”
“吊车尾,你说什么,你想怎么比。”佐助停下脚步。
鸣人知道他的午饭有着落了,堂堂穿越者,竟然靠坑蒙拐骗吃饭,还是有点难为情。
我可不想吃过期食品,只能委屈你了,佐助。
“你把饭盒放那里,谁吃到算谁的。”鸣人指向远处的石头上。
“你这是空手套白狼,你输了什么惩罚都没有。”小樱为佐助打抱不平。
“佐助不会输的。”鸣人说完并凑到小樱旁边“他输了,你不就可以把你的分给佐助吗。”
小樱明显有些意动“你怎么可能赢佐助。”
“3、2、1开始。”
比身体素质,我怎么可能会输,鸣人率先冲去。
“你的午饭我就收下了。”
“休想。”佐助把手里的石子射出,饭盒掉在十几米远的地上。
恍惚瞬间,佐助要超过去,鸣人伸手抓住佐助,往后一丢。
我不可能输给吊车尾的,“火遁,大火球之术。”
眼前的火球吓的鸣人一激灵,在巨大的冲击下饭盒飞向空中打开了,两人同时朝同一目标飞奔,鸣人一手一个,佐助拿着手里的唯一一个饭团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又解决一餐。”鸣人满意的吃完,看着小樱追逐佐助的身影离去。
教室里的同学一个接一个被上忍带走,最后只剩下第七班的三人。
“真慢啊。”鸣人心里虽然早有准备,还是忍不住吐槽。
戴口罩的白毛卡卡西拉开木门“我是带你们的上忍,走吧,我们到天台上。”
“为什么聊人生、聊理想要在天台上呢。”鸣人很是不解。
天台上。
“我叫旗木卡卡西,我喜欢的和讨厌的,不想告诉你们,兴趣嘛,很多。”卡卡西一副死鱼眼地表情自我介绍。
“我叫漩涡鸣人,喜欢吃好吃的,讨厌准备食材,梦想是这征服这星辰大海,目标嘛,先当上火影。”有实力,谁不向往星辰大海呢。
“原来如此嘛,怪不得鸣人有那么多过期食品,不过这梦想是什么鬼。”卡卡西面不改色地想到。
“我叫春野樱,喜欢的…将来的梦想嘛…讨厌鸣人。”她眼睛瞥向佐助,大家都心照不宣。
好吧,才一天而已,她的印象依旧是那个骚扰她的鸣人。
“我叫宇智波佐助,讨厌的很多,喜欢的没有,梦想是重振宇智波一族,还有亲手杀死那个男人。”天台的风吹动他的头发,增添了一缕凉意。
“好了,三个人都非常有个性,明天开始执行任务,求生演习。”
“淘汰率高达66%的超难测试。”卡卡西一本正经地说道。
佐助和小樱紧张到发抖。
鸣人心想:“你卡卡西就没有带过应届生,怀疑是不想带学生找借口,水门当时是为了解开卡卡西的心结,才特地安排的那场考试,不然十二岁的上忍,怎么会和带土在一起。”
“明天早上五点带上忍者工具在演习场集合,记得别吃早饭,会吐哦,那么,解散。”卡卡西煞有其事道。
卡卡西自己走了,剩下他们三个。
“佐助,借我点钱,渡过明天的早餐。”鸣人不好意思的搓搓手。
“没有了,中午已经被你吃完了,明早会吐,你还敢吃?”佐助好奇地问道,觉得鸣人不知死活。
“演习叫带忍者工具了,肯定要战斗啊,吐总比饿肚子,导致没通过要好吧。”鸣人隐晦的暗示他们。
“小樱。”鸣人转头看向小樱这边。
“没有,你想都不要想。”
“真无情。”鸣人看着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开。
木叶居民区的河流都不深,鸣人跟着小河走,走了一段时间,水草密集的河边,双手空空的鸣人下到河里,在玩了半天的水后,双手空空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