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国都,七月十九日,烈日高悬,空气中弥漫着夏日特有的灼热与沉闷。这一天,不仅是世家联合检测的传统日子,更是魏国历史上第一位皇帝登基的纪念日,给这座古老的城池平添了几分庄严与不凡。
陈云帆刚刚完成与宠兽虎魄的契约签订,正午的阳光正烈,他推开门扉,一股热浪迎面扑来,仿佛连空气都在为这特殊的日子而沸腾。他怀抱着沉睡的虎魄,步伐坚定地走向宠兽院的大门,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未知的一丝忐忑。
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门外,三位至亲之人——母亲、小姑与弟弟陈千帆正静静地等候着他。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拉长,显得格外温馨而又略带一丝不同寻常的氛围。陈云帆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流转,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地方与往常不同。
“云帆,走,我们回家。”母亲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也似乎唤醒了陈云帆心中的某种记忆。他应承着,却难掩眼中的茫然,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迈开了步伐。
母亲的大手紧紧握住陈云帆的小手,那是一种无言的依赖与保护。弟弟陈千帆则与他并肩而行,两人的左手都紧紧牵着家族中的女性长辈——小姑,四人组成了一个温馨的“凹”字形队伍,缓缓向前。
然而,当陈云帆走出宠兽院所在的小巷,他忽然停下了脚步。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母亲、小姑和陈千帆都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不解与关切。
“怎么了吗?云帆,我们回家。”母亲再次开口,语气中多了几分温柔与询问。
陈云帆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母亲与怀中的虎魄之间徘徊。虎魄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异样,虽然身体未曾移动半步,但那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也在等待着什么。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自耳朵旁内传来,穿透了周围的喧嚣与嘈杂,直击陈云帆的心灵。那一刻,他仿佛听到了一个遥远而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呼唤:“云帆,醒来。”
这声音如同晨钟暮鼓,瞬间唤醒了陈云帆内心深处的某种力量。他猛地挣开了母亲的手,向后退了几步,目光坚定地望向宠兽院的方向。在那里,虎魄依旧静静地站立,但陈云帆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陈云帆退回到宠兽院门里,与虎魄并齐,陈云帆身体开始变高变大,从六岁变到十七八岁,虎魄也开始变大,由猫咪变成猛虎。陈云帆眯起眼睛看向门外三人,说道:“我的母亲是一个恋爱脑,但是她也是果断的人,在我记忆中她今天走了,从那天再也没有回来,所以你不是我的母亲。”
陈云帆伸手虚握,虎魄变成虎魄刀飞到手中,从左上角斩到右下角,世界如幕布般被划开,然后自燃。陈云帆手持虎魄刀向前走来,陈云帆前方的大地地面裂开许多道裂缝,裂缝涌现大量岩浆。
走了十几步后一个巨大的虚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这虚影有着人脸却生有四目头上长着锋利的牛角肩膀上更是有着八条粗壮的手臂背后还伸展着一对巨大的羽翼。它高高在上俯视着陈云帆仿佛掌握着世间万物的生死大权。
陈云帆用虎魄刀指着这个巨大的虚影大声质问道:“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他的声音响彻云霄充满了不屈与挑战。
“我是谁?你何不亲自过来看个清楚?”那虚影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力量。
“好!你且等着我这就过来!”陈云帆提刀向前大步走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命运的鼓点上。
当他终于走到那巨大虚影面前时只见这虚影其实是一个人形的上半身他没有下半身而是直接从地面上生长出来。他身高三丈有余肤色如同青铜般坚硬头长双角脸生四目肩有八臂背有双翅。他的全身都被铁链紧紧束缚着仿佛是一个被囚禁的古老神灵。
陈云帆用虎魄刀指着这个被囚禁的神灵再次开口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既见兵主,为何不拜?”天地震动。
“既是兵主,为何要拜?”陈云帆斜持虎魄刀回道。
巨大的头颅中飞出黑色光芒,落到地上化作一个有两米多高,干瘦的青年,开口说道:“好一个‘既是兵主,为何要拜’。”
陈云帆盯着看看,只是沉默。
“你是一个天外之魔,用你们的语言说——穿越者。”那青年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与好奇。
陈云帆呼吸变急,两三个呼吸又变平复下来,他还是沉默。
“我知道你穿越的方式也了解你内心的挣扎与困惑。”那青年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诱惑与蛊惑仿佛能够洞察陈云帆内心深处的每一个秘密。
陈云帆这连呼吸和心跳都没有变化,他就仿佛在一个游戏,这个游戏就是随便自称兵主的人怎么说,我开口就算我输。
“你回不去了。”那青年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异常沉重。
陈云帆沉默,一言不发。
“你的家乡没了。”那青年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同情与怜悯仿佛在为陈云帆的遭遇感到惋惜。
陈云帆沉默,举起虎魄刀,自抹脖颈,可手中突然虎魄刀消散。
“别这样,我怕你阴我。”自称兵主的人脸阴下来,“毕竟,叫得凶的狗一般都不敢咬人,咬人的狗一般都不叫。”
“你是人还是兽。”陈云帆面沉如水说道。
“被你看出来了,他是兽,我算半个人。”自称兵主的人苦笑一声并手指身后虚影说道。
“你非人,所以你说什么,我都不信,圣人曾言话‘子不语,怪,力,乱,神。’”陈云帆面无表情说道,手中慢慢形成虎魄刀的虚影。
“‘子不语,怪,力,乱,神’,不是圣人不谈谈论怪异,施暴逞强、以力服人,叛乱,鬼神。”自称兵主的人一脸懵逼的说道。
“圣人为什么不谈,我有两种猜想,‘乱力乱神’,其一,比我们强大,生死在他一念之间,所以没什么好谈的;其二,非我族类,所言皆为虚假。”陈云帆面无表情说道,手中形成虎魄刀。
“哈哈哈!”自称兵主的人开口大笑说,“有意思的小家伙。”
然而陈云帆却不为所动他沉默地站在那里手中的虎魄刀已经蓄势待发。正所谓手握刀剑,杀心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