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炽热的夏风,如同无形之焰,自远方荒漠深处呼啸而来,带着几分不羁与狂野,猛然间掠过了这片战场。
陈云帆手中虎魄刀变回虎魄,它大吼一声,龙角赤马火云迅速跑过来。虎魄张开翅膀拍了一下火云的头,又用翅膀指向陈云帆的伤囗,火云张开口吐出一火,火焰飞向陈云帆伤口,伤口迅速被烧焦,止了血。
虎魄又用翅膀指向旁边的战场,火云摇了摇头,虎魄用翅膀砸了一下火云的头,对着头大吼一声,再次指向战场。火云小步伐走向旁边吕先。
吕先看着火云背上没有人,他就顺着火云来的方向,看着虎魄守着的昏迷的陈云帆。吕先深吸一口气,手中方天画戟化作火鸟再化火焰飞入身内,跳上火云的背上,使龙角赤马化作方天画戟,被吕先倒持着,在心里默念:火神之力,150%。
吕先与吴校尉隔五米左右对峙。
吴校尉大笑道:“吕先你很强,魏国国都里有一种说法——能越三品战平对手可称为人才,如谢家才女就是越三品战败未婚夫而名闻魏国,能越六品战胜对手可称为天才,如躺在那陈云帆就是斩杀一名比他高六品的敌国探子被提升为屯长,能越八品战胜对手之手可称天娇,就如你般,我乃四境九品,差一步五境,而你只是三境八品,但你我之间是十一品啊。”
“不,你我之间差距十品,我是三境九品,开会之前刚升了一品。”吕先将战意提升到巅峰,边冲峰边大声说道,“世界的庸人,岂能与我相对比。”
枪与戟相交,红火与黑火相撞,爆炸。
此时,战场一角,虎魄张开双翅,为陈云帆挡住风沙。
陈云帆意识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他感觉现在感觉很不好,他好像被束缚在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狭小的地方,他开始大声呼喊着“虎魄”。
战场上,吕先腰间被吴校尉捅一枪,吴校尉的兜鍪被吕先用戟挑飞。战场上一角虎魄以身体为屏障护陈云帆的身体,以余波再次伤害到了陈云帆身体,虎魄扭头回望陈云帆,似乎听到陈云帆呼唤他,他轻松叫一声,似乎在说:“我在,别怕。”
陈云帆的意识呼喊好一阵,似乎听到了虎魄吼声,陈云帆才心安,开始用拳击向前方无形的墙壁。
十多分钟后,“卡”的一声,前方无形的墙壁出现十几道白缝,陈云帆拳上开始留下点点血滴。陈云帆继续开锤墙。
又是十多分钟后,“卡,卡,卡”多声连响,前面一阵白光,陈云帆举手遮一下,手下全是血迹,眯一眯眼,就向前跑去。
他看到路上白光上一幕幕的画面,是陈云帆一路来的喜怒哀乐的场景,有被提升屯长的画面,有率人拼死斩杀敌国侦察队画面,有接到青梅欧阳伊人的信告诉我她不等时的难过画面,有被提升什长的画面,有少年逃家去西北参军画面……
渐渐地,他的步伐变得沉重而迟缓,直至完全停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下坠落。那一刻,先前围绕在他周身的白光开始缓缓消散,如同晨雾被初阳渐渐驱散,世界再次被黑暗所笼罩,深邃而广阔,仿佛置身于宇宙最幽暗的夹缝之中。
在这片漆黑之中,他感到自己仿佛变成了一缕轻魂,失去了重量,也失去了方向。下坠的过程漫长而孤寂,就像一片随秋风飘零的枫叶,被季节的轮回所抛弃,无力地在深邃无垠的背景中飘荡,每一丝风都似乎在决定着它的轨迹,却又无法预知最终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