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着一头靓丽的金发,身穿着银白色的铠甲,目光坚毅,毫无疑问,正是传说中的亚瑟王。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也同样,是眼前的世界,fate系列,当之无愧的女主角。
‘可是,我也不是卫宫切嗣啊,我也没有圣遗物啊?怎么就把她给召唤出来了?’
但对于楚恨来说,脑海中已经乱成了一团,然后强颜欢笑。“是,没错,我就是你的……master。”
刚刚把一锅面吃光的白思静,听到了动静,走过来看了一眼。“唔,挺厉害的,原地造人啊。”
亚瑟王,也就是saber,面色一阵凝重,手持无形之剑,跳出了地下室,上去就是一阵劈砍。
“呀!!!”
楚恨瞪大的眼睛,总感觉眼前的画面有一种强烈的即视感,看了一眼,手背上三画令咒,他没有做任何愚蠢的决定。
无形之剑刚刚滑下,白思静就闪了过去,而saber却乘胜追击,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已经遭受了一次破坏的一户建,伴随着砰砰砰的声音,开始出现大范围的坍塌。
楚恨赶忙的爬了起来,伴随他之后,轰隆隆的声响,地下室完全坍塌。
没有时间去管身上被摩擦出的伤口,大气都没有喘上一口,楚恨赶紧拦在了两个女人的中间。
伸出双手,就好像是老鹰捉小鸡中护住小鸡仔的鸡妈妈。
“停下来,不要打了。”
saber停止了追击,白思静也吐出了嘴中的口香糖,然后用脚一泡,直接就没影了。
“ Master,这个女人很危险。”saber从楚恨身后站到了楚恨的身前,将他护卫在后面,一脸认真的说道。
白思静退了一步,摊开双手,一副自己是外人,随时离开的姿态。
“所以,你是打算放弃我们的合作……嗯,因为有了更好的……护卫,所以打算中断我与我的合作了吗?”
楚恨只感觉一阵头大,眯着眼睛,摇头摆了,想哭想笑,又不知道用什么表情。
深吸一口气,先看了一眼白思静,又看了一眼saber“那个,这是一个误会。”
“不要太介意,我从来没有冒犯你的意思。”试图安抚白思静。
saber脸上满是疑惑,再次的强调了一句。“ Master,这个女人很危险。
如果可以,让她走得越远越好。”
楚恨哭笑不得,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听我的,没有我的安排,不要擅作主张。”
然后总算,浓烈的火药味才慢慢的平息,两个女人在房间里各干各的事,楚恨却感觉整个事情的走向越发不对劲了。
他很饿,开始做起了饭,随便在冰箱里拿了一些食材,有不少肉类,还有一些蔬菜,就在厨房砧板上开始捣乱了起来。
脑海中却燃起了闪电风暴。
‘第一,凭什么我没有任何圣遗物,而明明卫宫切嗣应该召唤saber,这是一开始就已经决定好的,为什么我会把她给召唤出来呢?’
楚恨可不相信自己和saber拥有很好的相性,这完全就是扯淡。
‘第二,saber和白思静不对付,这又是为什么,按照道理来说,两个人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怎么会闹成这样呢?’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伴随着被日本警察通缉,楚恨的疑问就越来越多,没有,但凡一个能够想得通的。
很快,饭做好了,尽管楚恨对于自己的厨艺不自信,在穿越之前,家里的时候,楚恨除了能够将饭煮熟,菜炒好之外,就没有任何指望了。
saber却非常的期待,饭菜端上桌子,就开始大快朵颐,因为楚恨又不是日本人,所以没有那些破规矩,saber吃相非常不雅。
而白思静就完全没有理会楚恨所做的饭,虽然她之前刚吃了一顿,但这种态度……
等到自己和saber都吃好了,三人之间又再次陷入了沉默,楚恨站了起来,强行无视掉了内部矛盾。
“跟我来,我们去一下未远川港口,那你今天一定会发生事情,我有好多事情需要确认。”
“听你的,master。”saber格外的听话。
“切。”白思静耐心还没有被磨完。
于是在换了一件衣服之后,这间房间内原本主人就有很多衣服,在楚恨的带领下,三人便走出了房间。
在他们刚远去的同时,伴随着嗡嗡的声音,接近三辆警车就直接停在房子的门口,伴随着日本警察以及刚刚被绑架的孩子。
“快搜!一定要赶紧抓住楚恨,神皇的耐心是有限的。”
“为了防止世界毁灭,不惜一切代价。”
楚恨等上人看到了警车,但因为距离你的太过遥远,楚恨也没有听到在讲些什么,但能够远远的看见刚刚被绑架的孩子。
……
今晚的未远川港口格外的风大,虽然两排都是集装箱,在龙门吊之下,所有的景象都一览无余。
但仍然有一个穿着青色盔甲的男人,手持着两把枪,一副大摇大摆的模样。
来回来回不知道在仓库街走了多少回,感受到动静,向着某一处黑暗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脸嘲讽。
“无胆的鼠类。”
在那次黑暗遮盖下,楚恨可是死死的按住了saber,生怕她一个冲动,又把原剧情给开了出来。
saber一脸不理解。“ Master,眼前那名勇士明显就是从者,为什么不让我和他一决胜负?”
楚恨很有耐心的安抚。“不要急,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又看向白思静问道。“能够看到周围有其他人吗?”
白思静漫不经心。“在高楼上有两个人,一男一女,龙门吊上有两个人,一大一小,路灯上有个家伙,楼顶上有一个家伙。”
楚恨按照对动漫剧情,一个一个的去对应,能够确定每个人的身份。
‘可是,如果我召唤出来的是saber,那么卫宫切嗣的从者是谁?’
大摇大摆走了接近十几圈,周围已经满是观众,却没有一个人正大光明的出现,身穿青色盔甲的勇士,lancer已经很不耐烦了。
“难道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从者,都只是无胆匪类吗?”
lancer用长枪挽了一个枪花,重重的插在了地面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