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了,宏城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街道上,人们开始重新忙碌起来,生活逐渐回到了正轨。
尽管如此,青龙一伙的威胁仍然像一片阴影,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组织上虽然对青龙发出了通缉令,但这位擅长隐藏的猎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林墨心里明白,自己作为猎人,虽然在前线作战,但对于高层的计划和决策,他无权过问,也无法了解。
自从上次与睚眦的战斗后,林墨深刻意识到自己的实力还有很大的不足。
对付像睚眦这样的角色都感到吃力,更不用说他们背后可能更加强大的存在。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满足于现状,必须要加强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
“你怎么这么臭?”江若云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林墨的思绪。
林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云姐,你怎么在这?”
江若云没好气地指了指林墨的房间:“快去把你这一身汗洗掉,有任务。”
林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修炼回来,身上还带着疲惫和汗水。
他拿出钥匙,打开了门:“进来坐吧。”
两人进了房间,江若云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进入了正题:“总部派发了新的任务,我们需要准备一下。”
林墨点了点头,虽然身体还带着疲惫,但他的眼神很坚定:“什么任务。”
江若云看着林墨,她知道林墨经历了上次的战斗后,变得更加成熟和坚定。
“还记得上次的梁家坳吗?又有异魔兽袭击人了。”江若云开始详细说明任务的内容“这次可能,跟上次操纵的兽群一伙人有关。”
林墨认真听着,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准备和应对。
“好吧,我先洗个澡,你等我一下。”林墨。
一天后,
在梁家坳的村委会里,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村长带着几分忧虑,向江若云和林墨介绍了陈升警官。
陈升的脸上写满了严肃,眼神里透露出连日调查的疲惫。
“您好,陈警官。”江若云礼貌地伸手,但陈升只是点了点头,没有握手的意思。
“这是这几天调查的一些线索。”陈升直截了当地说,递给江若云一个厚重的文件袋。
江若云接过文件袋,打开后迅速翻阅。
她的目光在文件上快速扫过,然后递给了林墨。
林墨仔细查看着文件中的内容,主要是一些现场照片和受害者的尸检报告。
照片上,受害者的惨状让人不忍直视,切口平整,显然是利器所致。
“这些受害者都是本村居民或者路过本村的。”陈升补充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死因都是颈动脉被切断,放干了血。”
林墨仔细观察着照片,然后说:“这么整齐的切口,分明是刀片一类的刀刃所致。
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凶杀案。”
陈升却摇了摇头:“这就是问题所在。这些尸体血被放干,但现场没有任何痕迹,基本都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江若云和林墨对视一眼,两人都意识到了案件的复杂性。
陈升继续说:“从尸检报告上来看,这些死者在死亡后,被凶手从空中抛下,导致不同程度的损伤。
能做到这一点的,要么是吊车,要么是直升机。”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但我们在现场方圆几百米的范围内进行了排查,根本没有车辙印,也没调查到这附近空域有直升机或是无人机的飞行记录。”
林墨皱起了眉头:“也就是说,这些尸体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一样。”
陈升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我找你们的原因。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常规的刑侦范畴,很可能涉及到你们异象调查科的工作。”
江若云合上了文件袋:“我们会尽快调查,看看是否有什么异常现象。”
林墨也站了起来,他知道,这次的案件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棘手。
“没有目击者?”林墨问道,他的眼神在陈升和村长之间来回扫视。
陈升摇了摇头:“还真没有,第一目击者都是在抛尸后才看到的。而且抛尸点都相隔很近,看起来凶手对这地方很熟悉。”
林墨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也就是说,这地方是凶手的抛尸场。”
“会不会是影蝠?”江若云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林墨摇了摇头,表情认真:“不太像。上次影蝠已经被我杀死了,你也亲眼所见的。而且影蝠是直接咬掉脖子的,这伤口是刀片一类的切的,我想要么是人为,要么就是仿人异魔兽。”
江若云认真听着,点头表示同意:“那我们得仔细调查。”
“总之,先去现场看看吧。”林墨道。
陈升也站了起来,点了点头:“跟我来。”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个灌木丛生的小树林。
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小树林中央有一块草地,面积不大,看起来也就百来平,四周被茂密的灌木和杂草包围着。
“这地方,平时很少有人来。”陈升说,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再加上现在退耕还林,这地方已经荒了十几年了。”
“很少有人来?那怎么会有人发现尸体的?”林墨不解地问。
“村里有个老中医,经常到山上采药,前阵子路过这里。”陈升解释道。
林墨点点头,环顾四周。
林子里的树木虽不算高大,但灌木和荒草长势很好,几乎不会有人注意。
这说明凶手对这地方非常熟悉。
但如果把尸体直接丢在林子里,草木掩盖就更不易被发现了,为何却偏偏抛在这草地上?他到底有何目的?
林子中不时传来虫鸣、鸟和松鼠的叫声,虽是抛尸现场,腐臭味也几乎被草香掩盖了。
这案子该从何查起,是目前最令人头疼的事。
难道要等凶手下一次抛尸?林墨摇摇头,这显然不行,一旦到那时又会有另一个无辜者受害,这显然违背了自己的道德底线,不能再有人牺牲了。
“村长,你知道村里有什么人会经常到这种地方吗?比如工作、或是其他劳动……”林墨问。
村长想了想,摇摇头:“这地儿,基本不会有人来,现在路都已经修到田间地头了,干活也不可能路过这里。这地方是保护林,上头明令禁止到这里砍柴,除了韦老中医,几乎不会有人对这些山头有多了解。”
“那只能先去找这韦老中医问问了。”林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