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呀,借着外面黯淡的火光打量了一下,木屋内没有床,更别提什么被褥枕头,房间内还有六个人在地上躺着呼呼大睡,有的枕着木头,有的枕着自己的胳膊,彼此之间都隔了一些距离。
洛少泽也不嫌弃,找了个靠墙的空处便躺了下去,粗糙又结实的木制墙壁给了他不少安全感,至少今晚不用担心身边会突然爬出一只丧尸,咬破自己的喉咙。
地板应该是做了夹层和垫高,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冰凉,这一天的经历让他心神也有些疲惫,枕着胳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六个小时过后,洛少泽仿佛一台精确的机器,准时睁开了双眼,他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其他人,又闭上眼还想再眯上一会,但是头脑出奇的清醒,再无睡意,于是便悄悄地起身,走出了木屋。
昨夜的篝火堆已经化为了木灰,时不时冒出几缕黑烟,天色才刚微微有些发亮,几缕日光穿破云层照在他的身上,让他感觉说不出的舒畅,浑身血液都在这日光的照射下增快了几分流速,此刻他的精神和身体的状态无比的充实和坚挺,他只想做些什么来发泄一下那无法遮掩的旺盛。
好在四下无人,他赶忙坐在熄灭的篝火堆旁的木头上,以掩饰自己现在的尴尬,都怪那个娘们,洛少泽心中恨恨的想着。
随着时间的齿轮无情的转动,太阳无情的撕开了遮住他的薄雾,尽情的释放着它的光和热,洛少泽坐下没多久,就感受到了阳光的炙热,他微微眯着眼看向头顶的太阳,这么高的日头,以前至少要中午十二点才能感受的到。
极黑的夜,极烈的日,唯一的过渡不过就是二十分钟左右的黎明破晓时分,看来不能以以前的认知来看待这个世界了。
他闭上眼再次感受了一下身体内蕴含的光明力量,在阳光的照射下他确实有些不同的感受,但具体什么感受他又无法形容。
“这么早!”
张媛媛是营地中第一个起床的人,她就住在篝火堆旁边的木屋,出来后,跟洛少泽打了个招呼,便两手交叉,叠在头顶,然后向着身后弯曲了几下,古奶色皮肤下的铜子与腰部,撑起了很好看的弓形,两只手差点就要摸到后面的地面。
洛少泽真担心他的细腰会突然折断,此时只想上前帮她托着,发扬一下好心人的作风!还没来得及行动,张媛媛向后伸展了几下,便挺直了腰身,然后躬身将双手下探,直到地面,两条长腿挺得笔直,膝盖处没有一丝弯曲。
充满弹性的皮肤下,优美的肌肉线条,流畅的曲线,慵懒又优雅的姿态……
脑海中光明神降下神谕:“草就是一个字,吾只说一次,不分大草和小草。”
“卧槽!这谁顶得住!”
洛少泽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接近两米的大汉像个受伤的孩子,委屈的抱成一团。
大早上便近距离欣赏到了这么一副美景,洛少泽感觉自己血液比被阳光照射的时候流动的更快乐!刚刚平复的心情瞬间便被激起了昂扬的斗志!
去特么的光明神教,只有瑜伽神教才能赐予我力量!
若能领悟神技,我双目所望之处,皆为烈火焚烧!
还好这个不知道差点将失忆的圣殿武士点燃的女人,活动了几下就停止了动作,洛少泽有些失望的收回了眼神:可惜了,这女人再坚持一会,我就可以顿悟烈焰焚城的技能!
张媛媛看这小子望着自己的眼神一会呆呆的,一会神神秘秘的,一会又有些哀怨,她也没多想,只当是傻子的世界她无法理解。
“你在这等我去领取一些今天的食物,等待晨露采集者回来之后,我们便出发去寻找资源。”说完便朝着山洞走去,随手抽出一支烟点上,又将她剩下的半包烟丢给了洛少泽。
好好好,此女深得吾心,将来若有成就,必不忘今日赠烟之情。洛少泽美滋滋的含上一根,心中暗暗给此女画了张大饼。
也不过一支烟的功夫,营地外走进来一群人,洛少泽数了数,十五个,八个女人,七个男人,昨晚认识的吴飞和李金华也在里面。
女人手中都拿着两个玻璃制的瓶子,大多数都装了大半瓶水,有两个个装了一整瓶,外加另一瓶的三分之一,洛少泽仔细打量了一番,那两个带回水源最多的女人在八个女人中最好看。
女人越漂亮越能干!古人诚不欺我。
男人中走在前方的,是个和他差不多高大强壮的男人,顶着个光秃秃的大脑袋,一脸的凶悍之色,提着一柄巨大的斧头。
他应该是这个小队带头之人,此时正指挥着女人按照顺序,将瓶中的水送到山洞之中。其余男人有四个左臂持着木盾,右手拿着一些类似“铁片”的武器,另外两个提着弓箭,背后箭囊中只剩下两三根不知名羽毛做成的箭矢。
“哟,这位便是新加入我们守望者营地的‘圣殿武士’大人吗?”正当洛少泽不知道该如何跟这些“前辈”打招呼的时候,那个大个子光头发现了他,朝着他大吼了一句,还故意在圣殿武士四个字上加重了音节。
这让洛少泽有些尴尬,他眼睛瞟向人群中的吴飞和李金华二人,那二人在他目光还没看过来的时候,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利用另外几人挡住了自己的身影。
洛少泽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光头男人又叫道:“圣殿武士大人怎么起那么早,这是在对着初升的太阳向您伟大的光明神做祷告吗?哈哈哈……”
光头男人的自以为幽默的笑话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笑声,但是看向洛少泽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些许恨意,这些人被流放到恶灵岛,全部都是因为光明神教。
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他吧?洛少泽有些纳闷,他要是圣殿武士,这哥们现在应该已经被自己净化了,自己可不是遵守教义的善男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