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
早有防备的徐天宁身体一扭,堪堪躲这击。
但对方人多势众,不讲武德。紧接着又是一人从背后来了个扫堂腿,徐天宁顺势一个后空翻落在那人肩上,双腿一夹,猛然发力,只听“咔嚓”一声——那人脖颈瞬间断裂。
“老六!该死的小子,你竟敢杀老六?!”
黑衣男子张大眼睛,狰狞的喊着。
徐天宁见此只是挑衅的对着他勾了勾手指,随后不屑的说道。
“来,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就现在你还真不够看。”
“好!很好!非常好!”
黑衣男子被彻底激怒,身上气焰蒸腾着,好似猛兽觉醒。
众人见此,不免心头巨震,然后发出冷笑。
“这小子死定了,这是《终湮法》乃是碎空法,此法共九转,每修成一转实力便可升一成,师兄即使刚刚入门,但是也能提升一成实力。”
“退后,我要亲手宰了这家伙。”
黑衣男子朝众人喊道,然后奔腾着向徐天宁杀来。
听到众人议论,徐天宁眉头紧锁暗暗想到。
这下有点棘手了啊!早知道就不装了。
黑衣男子速度比刚才更快,徐天宁躲闪不及,只能与其对拳,可仅是一个呼吸就被震退数十步,还未调整好,杀招就再袭来,徐天宁无奈被动防守。
短短不到十个回合,徐天宁又被打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你不是很狂吗?怎么不勾手指了?难道是不想勾吗?哈哈哈!”
黑衣男子看着倒在地上的徐天宁肆虐的大笑着。
徐天宁费力的爬了起来,擦掉嘴角的血,静静地看着黑衣男子,好像猎人盯上了猎物一样。
“死到临头了还敢装神弄鬼,真以为我杀不了你?给我死吧!”
黑衣男子被徐天年这么一看,心里很不舒服,想要速战速决。
徐天宁嘴角上扬,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时候。只见他握紧拳头,汇聚周围灵气,只是片刻间他身后就出现了一个由灵气汇聚的庞大拳头。
“这,这,这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引气凝势可是引气境才能做到,你怎么会?难道你是引气境?不,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黑衣男子停下动作,满脸惊恐的看着徐天宁问道。,他很想知道徐天宁是怎么做到的,但他这辈子是没这个机会了。
“想知道?简单,下去问问阎王爷就知道了啊。”
徐天宁打量着瘫软在地的黑衣男子,随意回答道。
“嘣”
伴随着一声巨响,黑衣男子就去下面报道了。
其他人见到这一幕早已是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平复,此时心里就如同万马奔腾。
……
“大师兄就这么死了?”
有人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身边的人问道。
“你眼瞎啊?连渣都不剩了,肯定死的不能再死了。”
身边人骂到。
“那咱们快跑吧,被他逮到肯定是死路一条。”
那人说完之后,转身就要跑路。
这时一道带着玩味的落在众人耳边。
“跑?往哪跑?不如带我一个吧?”
“这位少侠放我们一命吧。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阁下。这里是我所有值钱东西了,希望能够放我我一命,我保证不会透露你的一根一毛。”
有人跪下哭的梨花带雨,甚至把他的储物袋都拿了出来。
其他人见状纷纷效仿,把储物袋都拿了出来。
“储物袋?怎么用的?不会是暗器吧?”
徐天宁疑惑的问道。
“少侠有所不知,储物袋顾名思义就是存放物品的东西,并非是什么暗器。”
那人给徐天宁演示一遍用法,才开回答道。
“原来如此啊!哈哈!干的不错,看来你们是真心悔改了。”
徐天宁恍然大悟,是他孤陋寡闻了,然后笑呵呵的收起储物袋。
“既然如此,少侠我们可以走了吗?”
那些人见有戏,向徐天宁询问道。
“走?那我好人做到底,就送你们一程。”
徐天宁说完,就升起拳势送这些人走了,死之前都一个个怨恨的看着徐天宁,好像要说些什么。
徐天宁全杀完之后,心里多少有些不适,毕竟是第一次,但想到以后的安稳生活不得不这么做,心必须得狠下来。
坏了!徐天宁好似想到了什么。
“徐天年这家伙跑哪去了?刚才太大意竟把他给忘了。”
“啊啊啊,哥!救我!”
徐倩瑶惊恐的声音在徐天宁的脑海炸响。
徐天宁牙呲欲裂,脸面涨红,眼里突然布满血丝,下一瞬便来到妹妹房间。
房间物品散落一地,视线落在徐倩瑶身上,发现并无被凌辱和殴打才一点。
“徐!天!年!上次放你一马,这次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上一次他看在他大爷份上才饶了他,这一次徐天年在他眼里必死无疑。
“弟弟,别杀我啊!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就愿凉我吧!”
徐天年打起了感情牌,求生欲彻底爆棚,徐天宁的实力他可全都看在眼里,碾死他就像杀一只蚂蚁。
“跟我过来!”
徐天宁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
“我的好弟弟啊,你杀了终末谷这么多弟子,终末谷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只要放过我,我就可以说是被魔教人埋伏击杀,我自己也是被诸位师兄合力送走的。”
徐天年跟着徐天宁来到院子,随后跪下喋喋不休的说着。
“提议很好,下辈子你应该还会用到。”
徐天宁抬手朝徐天年拍去。
“可恶啊,杀不死你,那就拉妹妹一同下地狱,黄泉路上也不孤单了。”
然后掏出他的保命毒针朝徐倩瑶方向射去。
徐天宁眼疾手快,运起灵气护体,想要全部挡住,可还是有两根穿透房门击中徐倩瑶。
徐天年也被反弹回来的毒针击穿头部,身子前倾倒了下去。
来到房间后,看到徐倩瑶躺在床上已经没了生息。徐天宁一只手扶起徐倩瑶上半身,另一只手掐她的人中,嘴里不停嘟囔着“没事的,一会就好了”直到心里崩溃才嚎啕大哭起来,就连远处大海也卷起阵阵海浪。
……
“是谁?究竟是谁敢杀我新找的药引?我的造化机缘啊!”
一个身穿红色长袍,面色苍白,双耳细长的老者正站在冒着毒气药鼎旁边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