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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江山爱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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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杀人
    嗤笑一声,赵常喝道:“你是何人?”



    “你还没告诉我,陈姑娘的手指是你害的吗?”周吴理了理衣领,掸掉袖口的灰尘,道。



    赵常哼了一声,不屑道:“是又如何?”



    “是就好。”



    周吴点了点头,猛地抓起旁边桌上本为摆设的毛笔,跳到赵常身前,拉住他的手,强按到桌面上,反握笔杆猛戳了下去。



    还没有反应过来,手掌已被洞穿,胖子登时惨叫不止。



    恰此时,一股大力又从脸上传至,剧烈的疼痛让赵常叫得更加大声了,整个人直接翻飞出去。



    肥硕的身体砰地砸在地上,哇哇吐出数口血,几颗牙齿混在其中,异常醒目。



    戳手、掌掴,一气呵成。



    众人一时大骇,片刻后,老鸨、龟公、丫环们尖厉地叫声纷乱而起,竟然将赵常的惨叫声都给盖了下去,衙役、护院们个个脸色惨白,不停后退。



    “扶…落…纸……起来”肥大的肚子有些碍事,赵常试了几下,竟然没能爬得起来。



    三五皂吏手忙脚乱的凑上去。



    脸上的肥肉因疼痛而抖动着,连带着嘴角的八字须都变了形,赵常指着周吴,暴跳如雷:“给……锅……抓……抓起来!”



    牙齿掉得有点多,说话透风。



    有三个胆子肥的,直接持刀冲了上来。



    周吴只是讥笑一下,迎着三个皂吏每人踹了一脚。



    三人立刻倒飞出去,将不远处的桌子砸了个稀烂,倒地哀嚎不止。



    剩下几人见状哪还敢上前,只是自家大人还在一旁,此时如果不上,回头怕是要被穿小鞋了。



    犹豫了一番,这几个皂吏一边前冲一边大声喊叫起来,像是要给自己壮胆。



    周吴作势就要出手,只是还没有碰到他们,这几人仰身便倒,像是真挨了打似得,叫得那叫凄凉,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赵常差点没给这几个手下气死,眼见占不得便宜,余光看到陈可可站在不远处,心思转了几转,竟然向着离他更近的陈可可生扑了过去。



    脸上挂着狞笑,身上带着血渍,简直像是厉鬼。



    陈可可哪见过这般阵仗,惊叫一声,连连后退。



    周吴站在远处,眼见如此情形,不及细想,双手结印,口中急念:



    元始有敕:雷霆摧岳,腾云沸川。如吾所言,即上帝命。



    碗大的电光从周吴掌心凭空而出,犹如一条电龙,赫然正是道家清微一派的碧落玄梵五雷秘法。



    道门曾言:不入金丹,五雷不出。讲的便是要使出雷法,必金丹修为不可,而周吴仅仅修行十日,离结丹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虽然为了打出这道雷法,周吴是手印加咒语全用上了,但以他未及金丹的修为,已然足够惊世。



    雷电呼啸着打在赵常后背上,顿时将人整个打得翻飞了出去,把围墙撞出了一个大洞。



    被劈了的赵常趴在凌乱的碎砖之中一动不动,连惨叫都没再发出一声,众人觉得不对劲,几个胆大的衙役跑过去一看,赵常官袍已然烧穿,后背焦黑一片,直接被烤熟了。



    把人翻过来,面无血色,双眼空洞,已死得不能再透了。



    “大人……大人被他打死了!”



    衙役们全都面色大变。



    听到呼喊,周吴也有些意外,自己第一次使用雷法,力道看来没有控制好,竟然直接把人打死了。



    一个领头模样的衙役走上前,指挥着两人抬起赵常的尸体,又留了几个盯着这里,把剩下的一股脑全都走了。走之前深深看了周吴一眼。



    “我的妈呀,这可咋办啊。”老鸨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打死了朝廷命官,此事必定不能善了了。



    周吴走到陈可可面前,见她安然无恙,道:“陈姑娘,我们回去吧。”



    “回去?”陈可可一愣之下,尚未反应过来。



    在陈可可看来,出了这般大事,这个郑家公子哥不赶紧躲一躲嘛。



    周吴笑了笑,道:“是啊,回去。来吧。”



    当先往陈可可住的院子走去。



    陈可可无奈,寻了老鸨请其去找人安置小鱼的尸体,然后跟了上去。



    老鸨见这位在自家店里住了十余日的公子竟是如此淡定,心中惊疑不定,令店内伙计们收拾残局,自己则跟在陈可可后面。



    到了套间,周吴大大咧咧坐了,一点要逃跑的迹象都没有,竟还准备烧水泡茶。



    “我的祖宗哎,你还有闲心喝茶,都火烧眉毛了。”老鸨实在忍不住了,道。



    周吴晒然一笑,道:“火烧眉毛了?有这么夸张嘛。”



    老鸨急忙道:“不夸张。那死的赵大人可是教坊司的大使,正六品的大官,而且,他是宫里刘公公的人,公子你在我这把他打死,官府怎么可能不追究。”



    刘公公?周吴想了想,浑然不记得宫里哪位大太监姓刘。也可能是最近刚刚起势的红人?



    周吴问道:“这位赵大使官声如何?”



    “嗐,有个屁的官声,公子看到那个小鱼了吧?也是教坊司的姑娘,还不是被他害死了。”



    听到小鱼的名字,陈可可脸色凄然。



    周吴点了点头,道:“妈妈先去忙吧。”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郑公子刚杀了人,老鸨觉得他身上隐约有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气势,虽欲言又止,但还是长长叹口气,退了出去。



    茶水开了,壶盖被蒸汽顶了起来,砰砰地响,陈可可起身给周吴斟茶,道:“奴家今日才算知道,什么叫做泰山崩而不乱。”



    “陈姑娘谬赞了,这点事还算不得泰山。”周吴沉吟道:“那位小鱼姑娘,是你朋友?”



    “是,几年前,我们同月被送进了教坊司,同住一间房舍,感情深厚。公子也知道,奴家想要赎身,前几日小鱼陪着奴家去找张大使,想让他帮忙报名乐科,只是那张大使故意刁难,非要让我俩……让我俩……,我们自然是不肯的。今天中午,他便借着教习的名义,找奴家的麻烦。更没想到,他竟然……竟然……杀了……小鱼。”



    “赵常虽说死有余辜,但公子就这么把人杀了,官府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