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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异次元,到大唐当首席机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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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陌生而熟悉的故乡
    女人的父亲是个草原上有名的商人,叫做托吉,今年也有65岁了,可有这一身火辣辣的腱子肉,配上两柄弯刀,和蔼的面容里透着股子上位者的威严,在女人的帮助翻译下,少年在两天的时间内和他聊了很多,包括他们的习性,饮食,文化这些,但老男人的思想相当顽固,提诺的汉文学得相当不错,但他执意要让女儿留在草原上,他说这是他们一族的习俗,女孩子必须得留在草原上为下一代造福,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女儿经常把脸扭过去,但少年看的见她眼睛里藏着的一个无奈而战栗的灵魂。



    “说起来,这种事情在现代也不少见“他在心里悄悄地告诉自己。



    少年脑子很好用,也许是上一世被理化知识升华过的大脑变得更强,他很快就学会了骑马的全部技巧,托吉说他的天赋简直赶得上草原里百年一遇的马术天才,从草原到长安的距离在少年看来原本只是一趟列车几小时的路程,可他现在却需要在马背上颠簸十来天,但在路上,水草连天,葱绿遍地的景色给这趟旅程增添不少颜色,这十几天里,他成为了一位不折不扣的马术奇才,尽管他的马比不上父女二人的精良,但三人的路程可谓并无二致,少年在马背上时闲来无事便思考起自己这副面貌的来处,他总得有父母吧?



    “总得有家吧,怎么就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这儿”少年看着镜子里那张尚留稚气,却也俊朗温润的东方脸庞喃喃自语。



    “镜子还给他,我要上妆”提诺略带嗔怪地语气点醒了少年,往右侧看去,女人正用一双灵巧水眸子盯着他,那张俏脸上却没有责怪之意,只浮上淡淡的绯红,在近黄昏的余晖下显得更加诱人,“给你就是了”他坏笑着将方镜抛出,在空中滑过闪亮的抛物线后被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掌稳稳接住,“坏小子”那抹红色更加艳丽,却未给到更加鲜明的表现,提诺把头扭了回去,实际上,经过十几天的相处,他意识到这位大姐姐应该是对他有好感的,但他不敢妄加揣测是哪一种,因此也只是悄悄的注意着,这就足够了。



    “话说,你的名字是什么?”提诺躺在马背上,象征着女性独特魅力的曲线在此刻暴露无遗,但她并不遮掩,只是把头别到一边,双手随意的捏着裙摆,两条裸露修长的美腿在惬意的空气里摇摆着。



    “不知道,我连怎么来的这都不知道”他不敢去直视她的身体,也将头别过去



    “这怎么行,难不成你失忆了?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对这个世界的“我”也是一知半解的



    可没想到,她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在晚霞中勾勒出独特的残影,就像存在于他记忆中的历史女将军那般潇洒与霸道地占据了少年的整个视线与脑海,她凑近了他,下意识地后退,她遗憾的神情在眼中一掠而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期待的热忱,“我觉得这样反而更有意思呢,你可以将人生重新来过,而且是由自己,亲手书写。”她在期待着少年的回答,但他愣住了



    “由我自己,亲自书写”他讲这句话反复念叨了好几遍,她以为他傻了,在他面前挥挥手,但她不知道这几句话在他心里有着怎样的分量,他想起前世遭遇的种种不公,种种绝望,种种无力,但现在,翻篇了,他终于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感动,愤恨,难过种种情绪交织在内心,会散于脑海,再回过神来时,眼泪已扑满了半个脸庞,听着耳边萧萧而过的风声,他真切地感受到一种蓬勃向上的力量在身体狂野生长。



    “谢谢你”少年擦了擦眼泪,她噗嗤一笑,眼中笑意更甚,“真不像个男孩子呢,随便哭。”嘴上说着,却大胆地靠近他,“你要干嘛”他弱弱地问了一句,“别动”



    紧接着,是片刻的寂静,他们就这样抱着,旁若无人,心灵的震颤与亟待关爱的灵魂在此刻不再孤独,他直到终于有了在乎他感受的人,活生生的人。



    她慢慢地松开怀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那样,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地回到马背上,每一个举动都尽显妩媚,每一个细节都突出温柔,“你说”



    “嗯?”



    “起个名字吧”



    “既然以往都随流水般逝去,就不用在乎往前的名字”



    “说的也是”少年顿足,他本名林晨枫,是他那个没出息没文化的老爹起过最得意的名字,他到现在还依稀能想起他每次亲切地喊出这名字时的自豪,但含义,他也没听他讲过,只知道这个老男人每天在地里劳作一天后,见了他,便立马抱起来,用长满胡茬的下巴在娇嫩的小脸上磨蹭,然后操着一口老土方言蜜一口甜一口地叫着



    “晨枫,爹没啥文化,你就快乐滴长大,像早晨,哈哈,像早晨”他没理由地想起这些没理由的事,没理由地,眼泪打转着



    “封辰,我就叫封辰了。”他将头别过去,没在意,也没注意,在一片模糊之中睡着了,这一夜,陪伴着他的似乎不只是草原豪情,佳人柔情,父亲坚实有力的胸膛做了他梦里的枕头。



    “封辰,草原之旅要结束了。”柔软小心的声音在封辰脑海中炸响,他从睡梦中醒来,眼前早已不是荒旷无垠的绿油油的一片,眼前炸光一样的,他还没来得及揉揉眼睛,这座7世纪国际大都市的全貌就展现在眼前,他突然激动地想哭。



    只是远远地瞧着这座奇迹之城,他就幻想出市贩的吆喝,集市的热闹少年少女的青春洋溢,在长安的街头上恣意挥洒活力的样子,就像,从前的自己。提诺看着他这幅沉醉的样子,掩着嘴偷笑起来,她轻抚马背上的鬃毛,像是自言自语道:“也是你该走的时候了”她的眼神里没有不舍,而是隐含着淡淡的期待,不知为何,眼前年龄还不到18岁的小男孩是她迄今为止所见年轻男人里最讨她喜欢的,但,还是算了,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若有缘,那再便会吧。



    封辰没有注意这位大姐姐无意间所流露出的真情实感,待他回过神来,那张粉黛含春的俏脸上已带了些娇嗔之意,他只是微微一笑,朗声道:“提诺阿姊,你和你父亲的恩情,封辰铭记在心,他日若有难,尽管来长安找我”他憨憨一笑,尴尬地挠着头。



    “你先管好自己吧,可别还没闯出名堂来,便由于生活上的难处捉襟见肘了”她盈盈一笑,让人如沐春风,看着对自己颇多照顾的知心大姐姐,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欣慰与辛福。



    “放心的,我忘不了,忘不了”二人对视着,一切该说不该说的话都化解在这安心的氛围里,就像一颗方糖,融化在那杯卡布奇诺里,在该死的记忆深处散发着淡淡的蒸汽。



    一切尽在不言中



    随后,那座威严而熟悉的庞然大物,在二人的眼中,渐渐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