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没有啊!”
“不管!色徒儿你完蛋了!”
然后楚晴就冲了出来一把捏住了陈悦腰上面的软肉,反正都被看过了,干脆就不演了!然后站起来狠狠捏着陈悦的脸。陈悦真的是委屈的不行啊!明明就明明就不是我干的!栽赃嫁祸啊!
楚晴其实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就这点东西,也没啥好看的,而且夏天的时候还在想怎么向徒儿解释为什么自己只穿小背心和小裤裤呢,现在似乎也用不到了,所以干脆把锅盖到自己的蠢徒儿脑袋上,似乎也没啥问题。
“嗷!师父你不信的话,墨姐姐还拍照了!不信去找她啊!”
“哼!不管!”
……
“师父你还是来了啊!”
“是监视一下蠢徒儿罢了,说不定心已经被某个大胸姐姐骗去了。”
楚晴本来想装傻充愣一下的,结果这个蠢徒儿真是一点都不懂!明明道个歉就好了的事情,非一脸严肃的拉着自己来,她酸溜溜的想着,还顺手捏了一下徒儿的脸。然后一脸傲娇的撇过了脑袋。
楚墨打开了门,笑眯眯的看着面前不对付的两小只。
“墨姐姐,昨天拍的照片可以给师父看看吗?”
楚墨的笑容一下子僵硬在了脸上,一下子冷汗直流。
“那个……那个被你发现了啊!”
“嗯,就是昨天晚上在姐姐这里的照片。”
楚晴还是双手抱着胸,眼睛微微眯着往这里看。
“哼!”
“哎看吧看吧。”楚墨一下子掏出来了厚厚一叠照片。然后楚晴一把抢过照片,细细看了起来,这都!这都什么啊!自己很没形象的滚在地上,然后壁咚自己的徒儿,又看见了自己和徒儿激情拥吻的照片,脸慢慢的和照片上红到如出一辙。脑袋上冒出了厚厚的蒸汽,蹲在地上无地自容。
陈悦一叉腰。
“徒儿就说!明明是师父……”
然后就看见自己的白毛师父抱着腿蹲在地上低低的抽泣着。
“师父?”
“别管!你别管!是师父的错!都是师父的错好不好!滚远点啊!”
然后一推陈悦,一边哭一边往家里跑过去。
“师父!”
“你别跟来!你要是敢跟着师父打断你的腿!”
陈悦一下子感觉心脏绞痛,一股慌乱涌上心头,想去做点什么又不知道要怎么办。然后肩头上就被一只修长骨感的手拍了拍。
“小悦啊,是姐姐的错呢……不该去拍照的。也不应该在那个酒里加上奇奇怪怪的东西。能不能帮我带一句抱歉。还有和你说的,对不起陈悦!”
“嗯……”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这样姐姐也害怕。”
“……”
“去道歉就好了,我也会去的。”
“谢谢墨姐姐!”陈悦也是满脸泪水的转过来,他真的无比害怕失去自己的师父,被自己的师父讨厌。
“诶你也别哭!你们两个都是哭包。”
……
楚晴一下子钻进了自己的被窝,趴在被窝里赌气,明明哄一下就好了的事情,这么较真干什么?哼!
楚晴根本没有意识到是自己小脾气上头,才导致了这个样子的结果,自己的徒儿明明只是阐述事实,而且也没有说什么,但是就是觉得,他可是自己的徒儿诶!怎么能不迁就着点自己呢?还顶嘴!气死了!
但是说真的,其实也没有那么在意自己的形象啥的,平时她们几个之间脸早就丢干净了,但是现在加上了一个算作是自己小男友的徒儿,感觉就很奇怪啊!几姐妹待在一起无所谓,和徒儿待在一起也没那么多讲究,但是不知道为啥凑到一起就会羞耻加倍的!为什么!明明不会出问题的,大家都是自己人啊。
她烦躁的用脚踢着被子,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然后门笃笃笃的被敲响了。
之前在门外,楚墨已经给那个泪流不止的小家伙打了气,但是他好像还是鼓不起那一点点勇气去说一声抱歉,或者爱你。
楚晴不想开,但是小心却持续不断的敲门声却惹得她心烦意乱,楚晴皱着眉毛一脚踢开了门。
“不是说……”
门口的小人,红着眼眶,低着头想说什么却又被泪埋上了心头,一时间又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徒儿?”
“对……对不起师父!徒儿不该这样!徒儿……徒儿只是想让师父知道……知道徒儿是没有非分之想的。所以才这么较真。呜对不起师父,徒儿果然什么都做不好啊!”
“晴儿,姐姐也要说对不起来着……”
“不用说了姐。”
楚晴的怒火一下子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后悔和心痛。对啊,明明是不用确定的事情,自己却这个样子的矫揉造作,是自己的问题。她一把拉起自己的徒儿,紧紧的抱着,任由泪滴洒落在自己洁白的袍子上,楚墨手动了动,然后又控制住了自己拍照的冲动。
“师父您不气徒儿了吗?”
“气?气什么啊蠢徒儿?师父最喜欢你了”
楚晴的手又抱紧了几分,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自己是要哄的,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徒儿也会心痛,也会担心。
“对不起啊小徒儿,是师父不对,师父不应该这样的。”
楚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只剩下又和好如初的一对小人头碰着头躺在那张大床上,互相笑嘻嘻的看着对方。
师父真可爱,真的!
陈悦如是想道。
可能吵架的原因,就是爱吧?也有可能是一个人的迟钝和另一个人的敏感。一个想要确定的答复,而另一个却在祈求着一颦一笑的默契。经过了最初的新鲜,坚持很难很难,但是熬过了这段时间,就会渐渐的习惯身边有个人,会有个伴。
有你真好!写给那个人。
生活的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了,但是生活还在继续!挑战尚未结束,这几个月,陈悦就在和自己的师父,白天切磋武艺,晚上,楚晴就迫不及待的脱了衣服钻被窝,然后一脸期待的等着徒儿洗漱完也躺进来。这个蠢蠢的徒儿是越长越有英气了,但是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捏,腰还是一如既往的是弱点,摸一摸徒儿就整个软掉了,然后就任自己动手动脚了。
三个月之后,陈悦站上了擂台,站在了余瑾琨的对面。
台下观众密密匝匝的围了三圈,而前六席都到场了,连同楚晴楚尘楚墨三姐妹和对面一个蒙着脸的阴郁男子一共十个人坐了一圈,而属于首席的位置却是空着的。楚晴胸有成竹的坐在椅子上,小口咂着杯子里的牛奶,两腿一叉,半个人都陷进了那张软软的沙发。而边上的其他人都是正襟危坐,第五席丽萨紧张的戳了戳小楚晴,她也是精通空间魔法,不过是偏向辅助类的。可以减速别人,也可以把人紧急传送。她有着一副西方人的面孔,满头金发一缕红色的挑染显得个性飞扬。
“余议事,您的徒弟真的能过招吗?我听说他才上山半年?”
“诶呀安啦安啦,我徒儿什么水平我还不知道?上去不能说十拿九稳,也只能说稳操胜券。”
这么自信?丽萨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但是脸上还是笑眯眯的。
“余执事可真是厉害!能教出这么厉害的徒弟!”
“那当然了,要不是我,现在的徒儿还只是一个普通人呢!”
楚晴都已经高兴的要鼻孔朝天了,突然,一阵强大的气流冲荡,陈悦和余瑾琨相互行了一个礼,然后拉开了架势。
余瑾琨首先进攻,脚下的空间瞬间开裂,破出了一道口子,余瑾琨径直跳了进去,然后犀利的攻击就开始在陈悦身边环绕切割,陈悦也毫无惧色,右手微动间光芒照射,一道天使虚影直接降临,凝实到了极致,似乎让人都看不清里面人的模样。格挡开了所有的攻击,陈悦一个冲拳,余瑾琨感受到了这强大的力量,连忙折跃闪避,绕到后面撕开一条空间裂缝,径直切断了天使的头颅,但是这剩下的无头虚影,却如同预判到了似得回头挥拳,而与此同时陈悦也已经跳出了虚影,只留下一道拳风裂裂,猛的击中了余瑾琨。他被打得倒退两步,然后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孙女!你徒儿真的比你强了啊!”
余瑾琨朝着场外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反复强调了!”
楚晴生气的撇着嘴,在外面待着还能被q?
然后余瑾琨慢慢闭上了眼,身边魔能翻卷,身边的空间都隐隐有开裂的迹象。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所存在的空间仿佛被虚化了一样,影影绰绰的令人看来不真实。而后一道攻击却直接出现在了陈悦身后,陈悦躲闪不及,后背被划开一条血红的刀口,他侧跳躲开剩下的攻击,而攻击却如同预判了他的落点一样,早早的就在等候,一刀两刀,渐渐的,陈悦的上衣褴褛,但是身体上的伤痛都被圣愈术治愈,他还在等,但他还在等什么?再拖下去,输的一定是他!余瑾琨想着想着,突然听见了场外传来楚晴一声急切的大喊。
“快!徒儿就现在!”
什么现在?
然后,陈悦猛的披上了圣光甲胄,抓住了他出击一瞬间的破绽,把他从虚化的空间里拉了,来,随后扭腰蓄力一拳轰出,余瑾琨立马折跃了自己的身体,却没想到陈悦又已经同时松了手,提前一拳轰向了场地的西南角,余瑾琨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却发现陈悦压根站在原地没动,自己被一道披着圣光甲胄的圣光虚影给打中了!
这是外放虚影?
但是力道也是大不如本体,他深呼吸了两口,右手的长刀上面闪出淡银色的光芒,却又被抓住了手腕,余瑾琨反手一个背摔,却又砸出一道圣光。又是虚影!
就在虚影消散的一瞬间,陈悦冲了上来,身披甲胄,如同炽天使在世一般,左右手各握住了一把辉光长剑,余瑾琨嘴角勾起一抹浓厚的笑意。
果然是您啊!
然后抬起手,手中的长刀划过一道满月的痕迹,和长剑猛烈的碰撞在了一起,一时间,蛛网一般的裂痕爬满了整个擂台,余瑾琨被狂暴的力量逼退两步,然后不进反退,倒进了自己的空间裂缝,又从陈悦背后冲出,陈悦没有料到,半截甲胄连同半个胸腔都被斩断。陈悦猛吐一口鲜血,跪倒在地,楚晴已经窜上了擂台,她这才知道,爷爷也没有闲着啊!他肯定不是原来那个他了!楚晴猛地尖叫。
“爷爷别打了!你伤到他了!”
“不师父,徒儿会赢下来的!”
圣光蔓延,血肉渐渐愈合,陈悦脑袋上爬满了豆大的汗珠,他又站了起来,面对对面毫发无伤的余瑾琨,比了一个大拇指。然后笑了笑。
“爷爷,我还没有输。”
“嗯,好小子!那就,再来!”
“再来啊!”
陈悦身上圣光大盛,如同战意一般在身上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