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接过了那件衣服,躲进了浴室里,一会以后,那个徒儿伸着个脑袋,两只白白的耳朵在脑袋上荡漾,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楚晴穿着的是一件黑猫睡衣,因为据她自己所说,她是暗黑系辣妹,所以要穿这样的衣服,映衬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更加雪白。小楚晴冲上去捏住了陈悦越来越肉肉的小脸,一脸享受的捏着,陈悦则是拉住了师父的兽耳,一时间场面十分和谐。
过了一会两小只无事可做,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有种新婚夫妻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感觉。
“要不,师父我们睡觉?”
“啊好,睡吧睡吧。”
然后小陈悦跑下床关了灯,又钻回了自己的被子里,虽然是睡一起了,但是好歹被子是要分开用的,不然那不就真的是同床共枕了,小陈悦激动又紧张,缩在床上一动不动,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和师父睡在一块了,但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温馨的感觉,真的好棒!
小楚晴捏的无聊,戳了戳小陈悦的背。
“歪,蠢徒儿,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啊?下井字棋!谁赢了就给对方画小乌龟。好不好?”
“可以!徒儿去拿棋子。”
然后像是逃难似的溜下了床,跑到柜子边上去拿棋。
楚晴扭了扭脖子,又伸展了一下腿,挠了挠胸口,这徒儿一天天奇奇怪怪的,不就是摸两下嘛,至于逃这么快吗?
“你输啦,蠢徒儿~”
玩了一会,楚晴端起陈悦的小脸,往他脑门上结结实实的画了一只小乌龟。又一只,又一只……直到最后,楚晴才放水,故意叫这个小徒儿赢了一把。
陈悦颤颤巍巍的拿起了笔,看着凑过来的黑猫师父,闭着眼,在自己的眼前垂着脑袋,良久,他也没有下定动手的决心,两只手悬在空中一动不动。楚晴微微睁眼,看见了犹豫的徒儿,把脑袋往前一凑,迎上了自己徒儿那无处安放的小手。
“徒儿啊~别怕,尽管画,师父输了就是输了。”
手上的质感,温润柔软,仿若端着的不是师父的脸颊,而是一块细腻的羊脂玉。带着她的鼻息,这样毫无防备的在自己面前低下了头,笑嘻嘻的闭着眼。
现在其实不是黑夜吧,之所以黑是因为天上的阳光都掉进师父的梨涡里了吧。
他咽下一口口水,尽量让自己永远记得这一刻的悸动与触感。陈悦啊陈悦,你就这样无法自拔了吗?
捂着脑袋上的一只小乌龟,楚晴捞过镜子一看。
“诶诶诶!你画的好丑啊!师父画的一个个多好看哪。不行,蠢徒儿你也得在让师父画一个。”
“不行!一个就是一个!”
“别跑啊!看师父的喵喵拳!”
“诶嘿!没打到。”
……
晚上,陈悦身边传出了一阵均匀而又祥和的呼吸声,楚晴呼呼大睡着,陈悦这才敢把脑袋转回来,仔仔细细的看着自己的师父,师父说过,她是我的……
她的眉眼之间,还盛不下忧愁,我不会让师父您吃苦的!一定!
师父啊师父,您就这样偷走了一个人的心呢。让他辗转反侧,让他急不可耐。
又让他不敢去表达,您,到底算是徒儿的什么人呢?
也许这是不被承认的吧,又或者说,我对师父的爱意,只要一直深埋,也就可以一直陪着师父呢?哪怕就是这样,哪怕师父只是把我当做徒儿呢?至少,徒儿在啊!
“哎~”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今天床边的月亮,也还是银光闪闪。
不过不过!现在摸摸师父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陈悦偷偷转过身,和师父面对面,他粗重的呼吸扑打着师父的呆毛,毛毛一抖一抖的,似乎在表示着不满,然后偷偷伸出了手,扣在了师父的腰上,师父的眼睫毛动了动,他又僵硬的把手收了回来,正在想着怎么和师父解释。然后楚晴只是扭了扭,把陈悦抱的更紧了,陈悦抹了抹脑袋上的冷汗,又把手扣在了师父的腰上。轻轻抚着怀里小人柔顺的长发。如偷腥一样,享受着这和师父相拥的时间。
这也算是相拥吧。没错的吧。
暧昧的气息不断蔓延,小陈悦也渐渐的沉入了睡眠。在自己所爱之人身边,才更容易睡着。至于为什么?雏男读者建议自己去看看为什么哦~
一白一黑,两个小小的动物,就这样相拥而眠。
是我们的黑猫师父和白熊徒儿!早就在偷看的楚墨更是面色潮红,另一只手拿着小相机卡嚓卡嚓的使劲拍照,这可都是精神食粮啊!她比磕了药还兴奋,乖乖!进度这么快!不愧是你啊陈悦,我看好你!我将把我的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你啊!给我拿下,拿下啊!
孺子可教也啊!不枉费我的教导~盒盒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