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看到苏新坚持,林秋秋也没再说什么,便打开了车门。
随即只见一女子跳了上来,她看了车内三人一眼,随即说道:“杨师兄,他们有一个练体六重。”
林秋秋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在说谁。
“哦?”杨明的声音响起来,随即人也出现在了车厢里,他看了一圈众人,拱了拱手道:“林小姐,肖小姐,原来你们都在这里。”
他又指着苏新问道:“倒是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苏新。”不待其他人回答,苏新便已自己回答道。
杨明又拱了拱手道:“杨明。”
苏新给他回了个礼,杨明又朝他拱了拱手道:“小兄弟,年纪轻轻已经练体六重圆满,马上就要跨入练体七重,想必这出云城已经很难有对手了。”
苏新淡淡道:“过奖了,一山还有一山高。”
“说的好。”杨明说道:“苏兄弟不仅实力强,能有这种认知更是厉害。”
他又看了三人一眼道:“林小姐,肖小姐,还有苏兄弟,我们就后会有期,我这就去让他们给你们放行。”
三人都是点了点头,杨明正要离去,他那个师妹却是突然道:“杨师兄,这里有个六重圆满的人,我们怎么不抓。”
“胡闹。”杨明斥责道:“郑师妹,这是林家的马车,还能藏着贼人不成。”
“可是他也有实力能杀害宋公子。”
郑师妹坚持到。
“莫非这位姑娘对我是有什么成见?”
苏新看了她一眼,郑师妹看到他的眼神心里突地窜起一股火,明明是她一剑就能砍死的人,到底是在用一种什么用的目光在看自己。
“对啊,我也是练体八重,难道宋至仁是我杀的?”
林秋秋这时也是气呼呼说道,就凭实力来冤枉人她觉得太过分了点。
“杨公子,若按你师妹所说的苏公子有嫌疑,那岂不是说我们在包庇他不成,或者说我们也参与了?”
肖潇这时也是说道。
“你们!!!”郑师妹显然被气的不轻,尤其那个男的,竟然敢轻视自己。
“师妹你先下去。”杨明出声把她喊了下去,随即脸上又挂着笑道:“诸位误会了,我师妹自然不是这些意思,只是我也有疑问,苏兄弟如此实力,我为何曾未听说过苏公子的名字,他又是怎么和你们在一起的。”
“他是我们家供奉,你当然没听过啦。”
林秋秋说道。
苏新不禁摸了摸鼻子,自己居然还真成了她家供奉,不过这林秋秋说起谎话来竟然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他也是我的朋友,是我珍宝阁的老顾客。”
肖潇也是在一旁说道。
好吧,肖潇这可能不算谎话,他想。
他看着杨明道:“杨兄弟,你们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都会尽量配合。
或者待我先送两位小姐回去后再回来配合你们调查也可以。”
杨明摇了摇头道:“不必了,苏兄弟,我自然是相信你们,而且我过完今天就得回剑宗,后续就该他们宋家自己去做这些事了。”
苏新听了点点头,杨明于是告别三人下了马车。
几人进了城,林秋秋还有些气不过,道:“那个女的怎么回事啊,我们只是给他们配合罢了,她竟然还真想抓人。”
而城门外,郑师妹却是追着杨明在问:“师兄,你刚刚怎么不抓那个男的。”
“他有什么好抓的。”杨明摇了摇脑袋,又道:“还有,你为什么非要抓那个男的,林家小姐你又怎么不抓。”
“笑死我了,她一个用药堆上去的练体八重,还想着能打过宋至仁吗。”郑师妹道。
杨明又摇了摇头,感觉他师妹这行为就是典型的不冷静,既然说了凶手实力要比宋至仁低,她都能怀疑苏新了,那林秋秋又为什么不能是凶手?她这逻辑显然说不过去的。
苏新本打算进了城就下马车,肖潇却是让他跟着先去珍宝阁,毕竟城里可能麻烦更多,林秋秋也是如此说,她也要跟着去珍宝阁。
苏新便没多做推辞,他本来也是要去珍宝阁的。
他回珍宝阁的目的自然是要购买练体功法。
回到珍宝阁,肖潇躺倒在了茶桌旁边:“累死了,累死了。”她斜躺在椅子上,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林秋秋嘻嘻的笑着,道:“肖姐姐,今天可还有人在这里呢。”
肖潇道:“死妮子,我昨天陪你满山谷跑,你知道有多累吗,现在姐姐要休息,你替我招待下他。”
福伯走了过来,咳嗽了一下,道:“大小姐……”
肖潇立马挥舞起了手,一脸生无可恋道:“福伯,行了行了,不用说了。”
福伯叹息了一声,又看向苏新道:“这位公子是?”
“苏新。”苏新拱了拱手,他感觉今天好像是第一次向这么多人介绍自己。
“苏公子叫我福伯就好。”福伯点了下头道:“苏公子请坐吧。”
他又伸手指向了茶桌旁边的椅子。
苏新摆了摆手,没有坐下来,而是说道:“福伯,我想看看功法。”
珍宝阁一楼摆放的只有武器,他记得上次《踏天诀》是肖潇从楼上拿下来的,想必珍宝阁楼上还会有其他功法。
福伯还未说话,肖潇的声音便已传来:“福伯,你带他上去看看吧。”
福伯便带着苏新上了二楼,二楼上面竟是摆放了不少书册,上面有着各类功法,苏新转了一圈,发现一个架子上摆放着东西他竟然见过。
“福伯,这也是功法吗。”
苏新指着放在木匣子里的玉佩问道。
“是的,苏公子,这是传功玉简。”福伯说道:“一般入了品的武技功法才会记录在里面,只需要输入元气进去,里面的内容便会进入识海当中。”
他见得苏新问这个问题,明白苏新应该是没有师承,对这种修行常识都不甚了解,便说得详细了一些,连如何使用都是跟他说明了。
苏新听了恍然大悟,这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其实可能已有了两门武技,他又问了问价格,不禁有些咂舌,当初原以为一门功法要二千两银子已经是一个天价,现在才明白,这也许连入品功法的零头都有些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