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满是鲜血,有李勇打的,也有王重山后来打的,看上去分外瘆人。
王重山看着苏新的样子,心里不禁生出来了些退意,他的双手也隐隐有些作痛,他刚刚虽对苏新虽然也造成了伤害,但他发现自己似乎有些打不动苏新了,就好像这人境界比自己还要高些一般。
这不应该的,可是自己叫过来的李勇已经是生死未知了。
“算你走运!”王重山冷哼道,转身便要朝着巷子外走去。
“我,让你走了吗。”
苏新淡淡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怎么,你已经惹了一个宋家,难道现在还想要跟我们王家作对。”
王重山回过身来,看着苏新不禁皱起眉来。
苏新却是忽然发出了声笑来,说道:“你想杀我吗?”
王重山听了一愣,这两者又有什么关系?
苏新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他缓缓问道:“你想杀我吗。”
王重山皱着眉,一时没有回答他,两人沉寂了半晌,王重山才道:“我不想杀你。”
“哈哈。”苏新笑了起来,说道:“回答的很好,可是我想杀你!”
说着,人已经冲了过来,王重山瞳孔一缩,眉头紧锁,杀我?你又凭什么!
王重山再度蛮象踏地,却只见苏新身形一跃而起,一脚飞踹直向他胸前而来。
蛮象踏地,不动如山!
面对苏新飞来的一脚,他只需要稳稳立住地面,再锁死他这一脚,便可废了他大半。
但苏新飞过来的一脚却是中途突然斜撩而上,境界的提升带来的不止身体体质的变化,还有身体掌控能力,此时,五重圆满的境界让他得以做出平常不会选择的招式,而且威力大增。
王重山没想到他突然变招,但他选择不变,略微抬升双手,要去锁死他这一脚,但他没想到的是,他却是锁到了,但又没锁住!
苏新这一脚从他双手划过,直踢下颚,纵使蛮象依旧有些站不稳,王重山身形微微一晃,苏新那一脚却又再度由上及下,纵劈击落,在他胸前狠狠贯下,王重山登登后退了两步。
“你!”王重山惊骇不已。
但苏新一旦打顺了便是连击,踢完一脚他便是追了上去,薅住王重山衣领,拉他过来,一拳打在他脑袋上,屈身前顶,又人一拳打他腹部,纵身带掌,打他下颚,挥臂横扫,直击前胸。
“你他妈的!”王重山被打的憋闷,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身体内部气血翻涌,胃液也是从腹部倒灌而出,一时之间,头部又升起了强烈的窒息感与呕吐感。
他使出蛮象功,纵臂推出,想要摆脱开苏新,却又被苏新直接给捏住,反拉直拧,便听到关节错裂之声,他的手指被苏新给生生拧断了!
“艹,你……啊!”
“说你吗!”
苏新一拳打在他嘴角之上,打的他嘴角开裂,鲜血从嘴角迸出!
这王重山显然只道五重圆满,而他自己,已经接近六重!而这,便是境界带来的差别!此时打王重山简直就是碾压!
砰砰再度数拳,苏新打的有些气喘吁吁起来,手臂也有些发麻。
而王重山此刻已经是气息极度低迷,彻底再也没了战斗能力。
苏新停下手来,深深吸了几口气,脸上的血液已然干涸,他沉声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王重山此时只能仰着脖子尽力呼吸,他睁着眼看着苏新,嘴里发出荷荷声,然后吐出一口鲜血来。
苏新擦了擦溅到自己脸上的鲜血,淡淡道:“只要你的回答让我满意,我可以不杀你。”
“是王虎,珍宝阁的王虎。”说完,王重山松了一口气。
苏新听了不禁皱起了眉,怎么和珍宝阁扯上了关系,想到这里,他问道:“珍宝阁的人为什么要告诉你?他又是怎么发现我的。”
“他……是我们王家的人,他发现你是因为你的声音。”王重山此时再也没了先前的狂傲,此刻只想活命,此刻已如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
苏新有些了然,原来竟然还有人记得自己的声音,昨天自己可是没说几句话才对。
王重山看到他思索的神情,费力的说道:“我全都告诉你了。”
苏新笑了笑,道:“嗯,但是我不满意。”
王重山惊恐的看着他:“为什么?我已经都告诉你了。”
苏新呵呵淡笑道:“想知道的话,你得下去问阎王爷了。”
言毕,他捏拳轰然落下,打在王重山天灵盖上,王重山后脑重重撞击在墙面上,鲜血迸发而出,脑袋更是瘪了下来,人已然没了呼吸。
【苏新】
【练体境五重圆满】
【击杀时限:两天】
苏新没再去看光幕,而是从王重山胸口处把银票拿了出来,五张一千两,整整五千两,不过他却是皱起了眉头,因为银票上竟然粘上了鲜血。不过他还是折好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然后又在他全身上下摸索,他本想找找看能不能找到蛮象功,但没有找到,想来也是,功法这种东西一般应该不会被带在身上,尤其这还是一个家族的功法。
他看着翻出来的东西,竟只有几锭碎银还有些许疗伤药,他感到有些诧异,也不知道这王重山是真穷还是什么原因,但这个样子来看,那个李勇最后肯定是别想拿到这五千两银子,王重山估计早就是打算要杀人灭口吧,但没想到反而成全了自己。
至于倒在水沟里面的李勇,苏新本来是不想去的,但奈何实在是没在王重山身上找到好东西。
但另他意外的是,这李勇竟然带着一块玉佩,和它一起的还有一个香包。
苏新打开香包,里面是一封书信,他看了起来,随后面色不由得有些古怪起来:
“……
谨以此物赠君。”
看着书信的落款,他觉得这像是一封情书,而且落款的人他竟然今天还见过,他忽然觉得有些牙疼起来,莫非自己今天是把她情人给杀了。
苏新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但既然这玉佩是珍宝阁送出来的,楚源不禁打量起它来,只有硬币大小的,但温润古朴,富有光泽,中间本应该是有一根红绳子穿着的才是,不过现下已经不见了。
看不出特别之处,他也不多想,直接塞到了自己兜里。
随后,他拿过斗笠,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人不禁出声道:“还真是要谢谢你们了!”
说完,人再度隐入到了巷子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