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知修短多变,不遂人愿。悲喜祸福,旦夕倾转。呜呼!垂坐高堂,俄生肘腋之患。行运舟楫,骤罹生死之伤!星汉非摇橹可上,天命非祈禳可延。
幸我嘉友,把臂饮圣,交颈言欢,倾席论雅,共配兰芝,昔者欢愉不悉春秋,竞乐不待日月。鱼龙曼舞,罹患日短,击筑高歌,晓夜不觉......
???
???
欢乐的时光过的太快了,八九点到的壹号公馆,一眨眼功夫又到了凌晨一点了。
姜大海这一天喝的酒太多了,早就已经醉意熏然。
他下午也没有休息,虽然身体状态比之前好,但也感觉有点疲劳了。
苏子轩更是大感吃不消,他主动的跟姜大海说自己要先走了。
“明天归队,早上要早起,我是玩不动了,就先走一步了。”
姜大海醉眼朦胧的看着他。
“一个人走?”
“那不然?”
姜大海鄙夷的骂了句。
“虚。”
“滚蛋,下午我大战了三个回合。”苏子轩严肃变态,据理力争。
“三分钟一次,整了三次,十分钟?”
“你要是再青口白牙凭空污蔑我,今天咱哥两就得在这分个你死我活!”苏子轩张牙舞爪的。
两人打闹了一会,姜大海也有点累了,挥了挥手让姜小湖过来。
“哥,咋啦。”
“我先走了,你去问问他们谁还玩的,随便玩就是了,有看上的姑娘直接带走。”
“好的。”
没一会功夫,音乐被暂停了下来,大家都说累了,不玩了,择日再战。
姜大海点了点头,醉醺醺的看着身边的两姑娘,不容置疑道:“你两跟我走。”
两个姑娘不消说,肯定不敢拒绝,不说老板已经叮嘱了。
光是姜大海能在夜总会花一百五十万喝酒的阔气,女孩都不会拒绝。
她们年纪虽小,但懂事的让人心疼。
“走吧,去结账。”
姜大海一行人出了包厢,已经收到通知的黄四平正在门口等着呢。
看见他们一群酒蒙子出来了,赶紧上前问要不要叫车。
“叫,叫车,再帮我开房,开,我数数,1.2.3.4.5……”姜大海摇头晃脑的数着数。
“哎,你别数我啊,我可去不了。”许光明见姜大海数到他头上了,赶紧摇头躲开。
姜大海看了眼姜小湖。
姜小湖会意的赶紧报上了数字。
“六个人。”
“那就开六间房。”
黄四平赶紧道:“姜先生,本店楼上就是酒店,设施齐全,房间独特,可玩性极高。”
姜大海即便喝醉了,也能听出这话外之音,于是点了点头。
“那就在你们这吧。”
“你给我算账吧。”
“姜先生,我们老板说了,今晚除了酒钱,所有费用由他买单了。”
这话让姜大海稍微清醒了一点,他也懒得就此事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说。
“替我谢谢黄哥”
“走吧,带我们去酒店。”
“叮。”
“您获得了衷心的称赞,本次消费获得十倍返利。”
“+14968870元。”
一千五百万!
加上银行卡里的八百九十多万,姜大海的存款一举突破了两千万大关。
这钱来的太快,太轻易,让本就醉意熏熏的姜大海更加飘飘欲仙,仿若梦中。
跟许光明苏子轩几人告别后,六个人各自带着女孩们上了楼。
带一个的有,带两个的有,最夸张的还是郑持,他居然带了三个。
真是没看出来,满脸正直阳刚的郑持居然这么骚。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画骨难画心。
姜大海冲他伸了个大拇指,郑持呵呵一笑,露出满嘴大白牙。
从壹号公馆就有直通楼上酒店的电梯,在黄四平的带领下。
一行人什么也不需要提供,他开好房,大家去睡就完了。
“这里有着永不谢幕的洞房花烛夜,这里是夫妻情侣修复情感裂痕的避风港。”。
在该酒店大厅柜台后面的墙壁上,张贴着除上述内容的宣传横幅外。
还有“‘性福家具’与欧美及港澳台最新情趣设施进驻本酒店”等字样。
姜大海等人很有兴致,看着前台的广告,嘻嘻哈哈的开了会玩笑。
在黄四平的询问下,姜大海让他随便选一间,有张床就行。
安排好一切,黄四平带着姜大海到房间门口,说了句话就走了。
“姜先生,祝您今晚玩的开心。”
“好,谢谢了,再见。”
与他告别,姜大海领着两个身着白裙的姑娘进了房间。
房卡才插上,暧昧的粉色气氛灯便亮了起来。
整个房间脚下铺着厚重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这个房间并不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房间,打开门还需要拐过一道墙才能看到房间的全貌。
欢乐椅,情趣球,s形沙发,透明的单向玻璃,落地窗前还有个倒L形的装置,似乎是用来趴着观景的。
透明橱柜里有大量未拆封的情趣用品,光是看到都容易让人面红耳赤。
超大的浴缸在落地窗的最右边,仅有几片半透明的,长条红色纱布遮挡。
姜大海让她们放水洗澡,自己先在电动床上躺下感受了一番。
他研究了一下遥控器的作用。
首先可以调节床尾和床头的角度。
其次通过电动震荡,就像婴儿躺在母亲的怀里一样轻松、舒适。
令脊骨保持自然状态,有利于促进血液循环,调节身体机能,无论任何时候任何睡姿立刻随之变换形态保持均匀承托。
通过遥控,速度可调,从0至每分钟三百次。
更重要的是,震动的功能可以针对中段单独加成,也就是腰腹部的位置。
嗯,懂的都懂。
姜大海把床部的上半身部分调高了一点。
透过纱布,看着不能说若隐若现,实际可观大部分全貌的浴缸位置。
两道白皙的身体正在其中嬉戏打闹,玲珑有致的曲线尽皆收入眼帘。
姜大海的身体很有感觉,可看着看着,眼神中却又透着股冷静。
他从不否认自己是个色鬼,或者说,男人,又有几个真正的不好色。
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有妻子慕妻子,仕则慕君,修则慕道,闲则慕主播。
男人至死是色胚!
或许是淬体丹,也或许是鹿血酒的作用,姜大海心中一直都有一团火等待发泄。
可即便借着酒精的作用,事到临头,他又感觉有些无趣。
忍不住又点开了手机,他点开了张雨馨的头像。
头像是一蓬在阳光下热烈绽放的舞裙。
穿着它的人仅有背身,但那个背影,就已经让姜大海盯着看了半天。
突然感觉心中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袭来。
他又放下了手机,脱了衣服。
女孩子们还在浴缸里,姜大海就在她们旁边,用冷水淋浴冲着身子。
他感觉自己需要发泄。
随后在羞红的关注中,将她们抱了起来。
“姑姑。”
“过儿来了。”
“哎呀……”
“过儿你轻点。”
两人一人舞枪,一人使铜丸,手段凌厉,变化莫测。
铜钟般的击掌声,沙袋般地打斗声,激烈的打斗场面在宽大昏暗的电动床上展开。
几人在斑驳的灯影下迅速变幻身位,如同一场经过细致排练的舞蹈,她们的动作协调而有力,仿佛经过精心训练。
哪怕姜大海经过了易经洗髓,战斗力大增,但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还是棋差一招,败下阵来。
当他精疲力竭后,眼神中重新回复清明。
躺在床上,感受着身旁的温暖,却感觉自己如此空荡。